我皺了眉。
我不記得我把鑰匙給過哪個親戚或朋友。
這個門的鑰匙就只有我和趙馳有。
總不能是趙馳把那個人帶回了家吧?
我擰開門鎖。
看到眼前的一幕,剛剛還皺的眉忽然松開了。
嚯,居然還真是。
我靠在門邊上。
笑著看我的丈夫小心翼翼地為別的人理傷口。
這個人我見過的。
餐廳里趙馳冒雪不顧我冒也要去見的那位。
人將頭靠在趙馳的肩上,溫地說:
「趙醫生,你人真好。」
眼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親上了。
我適時地清了清嗓子。
「兩位,這里還有人呢!」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在我的房子里親上了?是連出去開個房的錢都沒有了嗎?」
聽見我的聲音趙馳猛地抬起頭。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靠在他上的人一把推開。
「小雅!你,你回來了。」
「是啊,我再不回來,你們可不就要滾到床上去了?」
「我跟何月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
趙馳說著,看到我后的行李箱,眼神忽的帶上了幾分幽怨。
「我還沒問你呢,這幾天你去哪里了,我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
「是啊,看著聯系不到我,這不就把人領家里來了嗎?」
「我……」
何月張地拉住趙馳的胳膊,眼神中溢滿了淚水。
拼命地搖著頭向我解釋:
「不是的周小姐,我和趙醫生是清白的。」
「我……我得了肝癌又沒那麼多錢住院,是趙醫生可憐我才讓我暫時住進來的。」
像是中了自己的痛,何月一邊說著,眼淚一邊簌簌地往下掉。
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趙馳立刻將何月護在后,對我橫眉冷對:
「周雅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都說了跟何月是清白的你還要咄咄人,像你這種子,也難怪當初你爸會拋棄你媽!」
趙馳說完,屋子里短暫的安靜了一下。
原本我看見趙馳將何月護在后,心里多還有些不舒服。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喜歡趙馳,真是一件惡心的事。
趙馳手忙腳地想要解釋。
我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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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馳,這間公寓是我媽在婚前給我買的,你還記得吧?」
「我……我剛剛只是氣急了不是故意那麼說的,小雅你聽我解釋……」
「滾!」
「什……什麼?」
趙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趙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
「滾!」
「周小姐,趙醫生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莫名其妙地笑一下。
我轉頭看向周雅:
「你還記得這幾天都給我發了些什麼吧?要不要我現在拿出來大家看看?」
何月立刻將頭往后了,不敢再說話。
我卻看著何月上的服有些眼。
我回到房間打開自己的柜。
果然,柜被翻得一團糟,我新買的那條子不見了。
就連梳妝臺上的護品都了很多,許多小首飾更是不翼而飛。
我了太,再次看向趙馳時只覺腦子一一的疼。
「你讓我的東西了?」
06
趙馳抿著,他不明白我為什麼抓著何月不放。
現在看到我用看小一樣的眼神看何月,趙馳也惱了,怒道:
「不就是幾件服嗎?周雅,你今天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我真的跟何月沒有關系,就是可憐得了癌癥幫一幫,周雅你就不能有點心嗎?」
「還說什麼要離婚,當初是誰死乞白賴地說喜歡我非要追我?」
「難道你現在追到手了就不認了嗎?」
趙馳說到最后,語氣竟染上了幾分委屈。
可我本沒有心思聽他辯解。
我拿出手機向何月揚了揚:
「你上那件服是我上周剛去商場買回來的,吊牌都沒拆,發票也都還在,一共三千七。」
「還有柜子里的其他服和首飾,總價應該有一萬多,已經達到立案標準了。」
「何小姐,還錢,或者非法室和竊兩項罪名應該夠你在里面待幾天。」
何月微張,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掉。
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趙馳的胳膊,抬起一雙淚盈盈的眼睛看他。
趙馳張剛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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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打斷了他。
「還有你。」
「你覺得可憐就用我的房子我的服和我的首飾可憐?」
「趙馳,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我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扔在桌上。
「這里是我家,現在立刻簽了離婚協議馬上帶著你的小人給我滾。」
「不然明天早上全市的醫院都會知道你趙醫生和病人搞在一起。」
我瞇起眼睛看著趙馳:
「趙馳,你最近要升為主任醫師吧?」
趙馳的臉變了變。
他最近一兩個月都在忙著準備評為主治醫師的材料。
我不信他肯就這麼放棄。
果然,趙馳考慮了半晌后還是決定帶著何月離開。
臨出門前,趙馳緩了緩臉。
對我說話的語氣也難得帶上了幾分溫。
「小雅,我知道你可能誤會了,沒關系我們先分開幾天你自己冷靜一下。」
「也是我沒考慮周全,我會給何月找其他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