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馳說著就準備帶何月離開。
我出手攔住了他們。
「慢著。」
趙馳驚喜地看著我:
「小雅我就知道你……」
我指了指桌上的離婚協議。
「你,簽了字再走。」
「還有你。」
我朝何月揚了揚下,打開手機的收款二維碼。
「現金還是銀行卡?」
何月的臉紅了紅,難堪地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這一幅畫面落到趙馳眼里不知怎麼又了我欺負何月。
他賭氣似的在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氣沖沖地將我拉到一邊。
「你明知道沒錢何必還要這麼欺辱?」
「不就是一萬多塊錢嗎?我替還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
「不行,你還的話算是用的夫妻共同財產,我還是虧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抬起頭,腦海中忽然想起兩年前的那個下午。
趙馳就那麼坐在車里。
看著我在初冬的夜里狼狽地蹲在地上油。
他的車可真高貴啊。
我的角微微勾起。
「我要你那輛車。」
「周雅,離婚協議里房子和存款都歸你了,只有這輛車是給我的!」
「難道你要我凈出戶嗎?」
我出手指。
「首先,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婚前財產,憑你自己本不可能在海城買房。」
「其次,你是過錯方,我還給你留了輛車是我心善。」
「最后……」
我笑著看向何月。
「你也可以不替還。」
趙馳的臉鐵青,他咬著牙將車鑰匙遞給了我。
「周雅,我從來沒想過你是這種人。」
我在趙馳面前晃了晃車鑰匙。
「再見哦前夫哥,明天早上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你要是忙的話也可以不來,不過到時候你跟何小姐的合照可能就會滿醫院啦?」
趙馳帶著何月滿臉不忿地走了。
我笑著目送他們的背影離開。
卻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從二十歲到二十五歲。
我喜歡了趙馳整整五年。
我追了趙馳兩年。
在趙馳答應我的那一刻,我以為我會永遠他。
可為什麼當初在國旗下閃閃發的正氣年會變如今這樣?
這樣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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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惡心!
我閉上眼睛,了眼角落的淚水。
也許當初是國旗太耀眼,讓我一時晃了神。
又或許,我的一直是想象中的趙馳。
但無論如何,這一切都過去了。
我扶著門框站起來。
看著屋悉又陌生的陳設,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刺鼻的香水味。
這套房子……
好像被弄臟了。
我聯系了之前加的房屋中介,讓他幫我把這套房子賣出去。
看了看被我隨手扔在一旁的車鑰匙。
我又加了一句,讓他幫忙聯系賣車的中介。
我還有一輛車要賣。
07
一想到有陌生人在我的床上睡過,趙馳跟何月說不定還在我的床上滾過,我就到一陣惡寒。
我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這個家。
發現實在沒有什麼值得我留念的地方。
我干脆拖著行李箱去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到了民政局。
趙馳頹廢地坐在椅子上,見到我,他的眼睛亮了亮。
「小雅,你聽我解釋,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昨天問了林晨,知道了照片的事。」
「小雅,我可以解釋的!」
趙馳拉著我,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事的經過。
大意就是何月是個孤兒,今年才剛剛畢業就被查出得了這種病。
原本打算職的公司也毀約了。
但好在何月的肝癌是中期,還是有治愈的希。
只是花費不菲。
他可憐何月,所以給他介紹了一份餐廳服務員的工作。
那天他只是看何月太累了,想讓休息一會兒。
所以才邀請一起吃飯。
至于讓何月住進家里,就更是誤會了。
何月因為沒錢付房租被房東趕了出來無家可歸。
巧被趙馳見了,這才把帶回家住幾天。
誰知竟巧就被我撞見了。
趙馳一口氣說完了一大堆。
隨后滿懷希冀地看著我。
「小雅,我都解釋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只是可憐何月年紀輕輕就得了這種病所以才多關注了一點。」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只是嗤笑一聲,從手機里找到何月的聊天框。
「誤會?」
「所以你們孤男寡躺在一張床上也是誤會?」
「你著子抱著也是可憐?」
趙馳的臉白了白,他一把從我的手中奪過手機仔細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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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是在一周前加上我的。
也就是說,在我走后的第二天,趙馳就把帶回家了。
聊天記錄里何月一句話都沒有說。
全是各種各樣的照片。
有的是趙馳在廚房做飯的背影。
有的是趙馳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側。
最后一張照片是在我的床上。
兩人都著子。
趙馳睡著了。
而何月躺在趙馳懷里對著鏡頭比剪刀手。
趙馳抖著: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行,我聽你解釋。」
我拿回手機坐在趙馳對面。
「那天晚上是個意外,何月說很害怕,怕自己的病治不好。」
「我們……我們就小酌了幾杯,然后,然后……」
「然后就滾到了床上?」
我越發覺得好笑,「趙馳,何月得的是肝癌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