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要喝酒?」
趙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當時哭得很傷心,我一時心就……」
「嘖!趙馳,你說你可憐何月生病了。」
「可是我回來了這麼久,你問過我一句冒好了嗎?」
「你說你聯系不上我,但你剛剛怎麼就能聯系上林晨呢?」
「還有。」
我笑著從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照片放在面前的桌上。
「天底下那麼多病人你不可憐,你無緣無故可憐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趙醫生,要不要我去你們醫院,問問你們院長相不相信這個理由?」
趙馳盯著那一沓他跟何月在床上的合照,了。
許久,他才閉上眼睛痛苦地說:
「周雅,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你不是我嗎?一定要把我搞得敗名裂你才甘心嗎?」
我慢條斯理地將合照收回了包里,然后站起。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
「走吧,趕去把手續辦了,我等會兒還要上班呢。」
趙馳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后。
離婚的過程很順利。
填完離婚回執單后工作人員讓我們三十天后再來。
臨出門前,我向趙馳指了指自己的包
「一個月后的這個時間,別忘了。」
趙馳抿著沒有說話。
我也懶得再看他,轉就離開了。
08
房子已經掛在了中介上,但趙馳那里的鑰匙我忘了拿回來。
我干脆把門換了鎖,簡單收拾了行李搬去和林晨一起住。
林晨得知我要和趙馳離婚,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就差沒有開香檳慶祝了。
「真不知道當初那個趙馳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有時候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勸你又勸不,唉!」
林晨一邊說著,一邊唉聲嘆氣。
但見我并沒有傷心的樣子,又神神地湊到我的面前。
「真放下了?」
我點點頭。
「真放下了。」
林晨看著我,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他和那個何月都那麼對你了,你不會打算離婚就完了吧?」
「姐妹我這里還有一點人脈……」
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的意思。
朝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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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知道事再無回轉的余地。
領離婚證的那天早上,趙馳一直都很平靜。
直到紅本本到手,趙馳才失落地開口:
「小雅,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后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趙馳說著,語氣竟有些哽咽。
「看在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以后就不要在為難我和小月了。」
我挑了挑眉。
這才一個月,就從「何月」變了「小月」啊。
我沒有說話,一轉頭就看見何月正不安地站在民政局的門口。
一個月不見,何月似乎瘦了些,臉蒼白如紙。
趙馳見狀連忙將何月摟在懷里輕聲安。
像是突然意識到我還在場。
趙馳的僵了僵。
摟在何月肩上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嗤笑一聲,沒再看他們一眼,徑直離開了。
09
當天晚上,聽說趙馳帶著何月回家的時候遇上了一群小混混。
趙馳為了保護何月以一敵五。
結果被揍得鼻青臉腫。
而何月就只會躲在垃圾桶后面哭著喊「你們不要再打啦!」「你們不要再打啦!」
看著林晨的「人脈」發來的視頻和照片。
我和林晨相視一笑。
視線落在何月脖子上那條眼的項鏈上。
我輕輕勾起。
「別急啊,還沒完呢。」
10
再次見到趙馳,是在我公司的樓下。
趙馳一落魄地坐在花壇邊。
一見到我,他就急切地上前質問道:
「周雅,是不是你!」
我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轉就想離開。
趙馳卻一把拉住我,眼神兇狠:
「有人向醫院投訴我胡行醫導致病人病惡化,還對病人實施了導。」
「這本是無稽之談!周雅,是你,是你報復我對不對!」
我停住腳步,角勾起嘲諷的角度:
「所以呢?你憑什麼認為是我?」
「憑什麼!」
趙馳咆哮著掐住我的脖子:
「就因為你的投訴,我不僅升不了主治醫師,現在還被停職查辦了你知不知道!」
「你要離婚我答應了,我甚至答應了凈出戶!」
「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
「周雅,我辛辛苦苦十幾年的努力全都被你毀了!」
趙馳整個人都癲狂起來,掐住我脖子的雙手也在不斷用力收。
好在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公司門口來往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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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圍上來將我和趙馳拉開。
嚨上的窒息似乎仍然存在,我氣急,沖上前去重重地扇了趙馳幾個耳。
「你他媽有病吧?」
「你自己都說了是病人投訴你胡行醫,你去找病人啊!找我干什麼?我怎麼知道你治了哪些人!」
我說完仍覺得不解氣,拳打腳踢了趙馳好一通。
趙馳卻在聽到我的話后,眼神黯淡了下來。
他不停地輕聲重復著:「是病人。」「是病人。」
周圍人面面相覷。
拉住趙馳的幾人看趙馳平靜了下來,紛紛松開了他。
趙馳卻像是丟了魂般,他一邊低著頭,一邊口里輕聲念叨。
「是病人。」
「是。」
我看著趙馳的背影搖搖頭。
被最親近的人傷害的滋味不好吧?
回到家后,我打開私家偵探發給我的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