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們別告訴我爹娘,我人家剩菜吃。」
我爹娘知道了,會心疼。
弟弟妹妹知道了,更不愿意多吃一口飯了。
他們總說:「我們小,吃得。姐姐大,多吃點。」
玉蓉拿著帕子給我著淚,聲說道:「姨娘不如吃了午飯再走,今日有酒釀圓子、紅燒蹄髈、還有姨娘最吃的四喜丸子。」
我本不想吃,畢竟我要走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可玉蓉說這些都是給我做的,若我不吃,只能倒掉。
我忙說:「要倒也倒我里!」
04
吃飽了飯,我沒走。
玉蓉掐著指頭算算,我若是這麼一走啊。
不單單要把那一百兩還回來,還要賠給沈家二十兩銀子的飯錢!
還是留下給沈大爺生個孩子來得劃算,這筆賬我會算。
玉蓉帶我洗了個暖暖的熱水澡,又給我換了一新裳。
叮囑著:「你千萬別在大爺面前提起你吃過狗食的事。」
我眼淚汪汪,激地看著玉蓉。
我懂,這事兒不檢點,不能讓沈大爺知道。
否則人家才不要一個賊做妾呢。
到了夜里,玉蓉牽著我的手,去了一個安靜的院子里。
仔細地說道:「你穿過花園往左轉,右手邊第一扇門便是大爺房間。他夜里不點燈,你只管了裳往他床上撲。」
玉蓉見我懵懵懂懂,又說了許多。
什麼就算大爺推拒,我也要堅持。
還說什麼,我生得這樣白凈香,男人是扛不住的。
哎,總之說得很多,我卻沒記住多。
就約記得,玉蓉讓我臉皮厚點,別怕被拒絕。
我當然不怕,那可是一百兩銀子呢。
我裹了披風,進了園子。
一進去,聞著滿園子花香,我就有些迷糊。
哦,玉蓉說往右轉,左手第一間房。
房里果然沒點燈,只有微微亮的月。
我朝著床撲過去,大爺果然要推我。
我哪能讓這白花花的銀子跑掉啊。
我將他按在床上,了他的。
起先大爺掙扎得厲害,還要喊人。
我心里一急,便用肚兜堵住了他的,又用腰帶綁住了他。
大爺得厲害,上熱乎乎的。
白日里洗澡時,玉蓉就教了我很多。
我依稀記得,說什麼親啊咬啊的。
我心里嘀咕著,總不能讓我咬大爺吧,這可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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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是大爺親我、咬我。
我下了決心,不管再疼都忍著。
大爺靠坐在床頭,簾子擋住了許多,我瞧不清他的臉。
我依偎過去,把他的頭往被子里推。
後來,是真熱啊。
我像是被咬了一口的桃,甜地流著水。
折騰了半宿,大爺睡著了。
我解開綁著他的腰帶,穿好服要離開。
可我肚子有些了。
被桌上的青梨味兒吸引過去。
不由自主地拿著梨啃了一口。
啃完以后,我又怕明日大爺發現了一個,嫌我饞把我趕出去。
我想了想,把啃了一口的梨塞到大爺手里。
這樣一來,他鐵定覺得是他夢里吃的。
嘿嘿,我也聰明的嘛。
我出了門,瞧見玉蓉臉慘白地站在外頭。
我驕傲地說道:「玉蓉姐姐,我照著你說的做了,一點沒出差錯。」
玉蓉卻著我的頭髮,嘆道:「姨娘是不是分不清左右?」
我一聽,立刻要證明自己,手一指:「當然分得清,這是左!」
玉蓉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自言自語道:「都是我的錯,既然已經犯下死罪,不如將錯就錯。在主子病好之前,讓懷上孩子。也許主子能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一命。」
05
連著一個月,玉蓉都夜里帶我去爬沈大爺的床。
叮囑我許多次,千萬別讓大爺看見我的臉。
玉蓉說:「大爺腦子不好,若是他夜里瞧見你這圓圓的臉,犯迷糊,把你當饅頭吃了怎麼辦。」
我總覺得這話像是哄三歲小孩的。
但我知道玉蓉不會傷害我,我便牢牢記住了。
所以今夜,大爺跪在窗前,要借著月看我的時候,我連忙躲開。
我用布蒙住他的眼,晃著雙腳踢著他的口。
他低頭吻住我的腳踝,涼涼的不斷地往上移。
我聽到大爺聲音迷幻地說道:「從前病時,只覺得漫天影子,到都是聲音。如今,竟然夜夜都是這種旖旎夢。」
他又說:「只是奇怪,我平素里并不吃零。為何每日醒來,手里總有些咬過的果子、糕點。」
我不敢縱容他再想下去,畢竟玉蓉說大爺腦子不好。
萬一他鉆了牛角尖,把自己整得更瘋了怎麼辦。
我勾住他的腰,往他懷里依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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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重,便顧不上想事兒了。
後來大爺折騰得不停,眼看著外面都快天亮了。
玉蓉學著鳥聲,催促我。
我急了,一掌打暈了大爺這才。
第二天我來了月事,玉蓉有些失,卻也心地讓我歇著。
我纏著問,能不能讓我回家看看。
玉蓉說去請示請示夫人。
可我左等右等,都沒等到玉蓉。
出門時,聽到有下人低聲議論。
說是玉蓉犯了錯,被夫人狠狠打了一個耳。
這個時辰了,玉蓉滴水未進,還跪在前廳。
我心里一突突,立馬去找玉蓉。
沈家實在是太大了,我左轉右轉便迷了路,走到了有湖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