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三歲被滅族,五歲挨天雷,天賦異稟卻弱多病,所有人都很憐。
卻沒人知道是制不住自己的緒,以一柄匕首踏平村莊,屠盡仇家百人才引得天道懲罰。
是我把撿走藏起來,給看病,教控制緒,把養一個與常人無異的。
為了找辦法治好,我仙門修行,卻也跟了過來。
人前,對師兄師尊乖巧聽話,裝作不認識我,會甜甜地喊我師姐。
人后,翻窗進我的房間,把師兄們送的寶貝全塞進我懷里,說總有一天到罩著我。
可我沒能等到那一天,就被師尊和師兄扔進了丹爐:「你資質平庸,也就只配給師妹當補品了!」
聽說我徹底化作金丹的那天,師妹走火魔。
后來仙界人人變,都說那人面蛇蝎心的,要把仙山盡數變為煉獄。
1
阿瑤要去境歷練了。
是整個仙界五百年突破最快的元嬰期弟子,因此被破格允許和其他門派的英一同進。
這次的境據說會有很多極為難得的寶和幫助突破的奇遇。
但同樣,也兇險萬分。
我自豪的同時,亦無比擔心。
此刻距離出發還有半個時辰,我終于有機會逮到阿瑤。
初級芥子袋為數不多的空間里,我正在把我箱底的丹藥仙草都往里塞:
「這個是短效突破的,上回歷練任務我搶到的,萬一你在境里遇到越級的怪,可以臨時保命!」
「這個驅魔草你留著,遇到魔搗爛了涂在上,很好用!」
「這個hellip;hellip;還有這個hellip;hellip;」
其實我的寶貝,大多數都不是頂好的等級,甚至比不上師兄們隨手討好阿瑤的東西。
可阿瑤就這麼乖巧地站在我面前,笑瞇瞇地讓我塞滿。
說到最后,我竟掉下一滴淚來:「阿姐天資平庸,沒有更好地給阿瑤了。」
阿瑤這才愣了愣。
上前一步抱住我,地給我掉眼淚:「我阿姐的東西,就是拿整個境來換,阿瑤都不換!」
「以后就是阿瑤保護阿姐了!」
我這才被逗笑。
我拿出一新的發帶,給扎好頭發:「去了可不能隨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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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地靠在我懷里:「聽阿姐的。」
我們又依偎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
直到腳步聲傳來,阿瑤才嗖的一聲跳到門口,裝出一副疏離客套的樣子。
大師兄和小師弟徑直推開我的門:「瑤師妹在你這里嗎hellip;hellip;阿瑤?你怎麼還不?」
說后半句的時候,他們的語氣明顯了不。
阿瑤擺出乖巧的神:「這就來,我和師姐道別呢!」
師弟嘟囔了一句:「你就是人太好,什麼人都能讓你浪費時間。」
我愣了愣,并沒有說話。
阿瑤臉上的郁一閃而過。
我無聲地搖了搖頭。
我和一行人簇擁著阿瑤一起走出仙門。
轉過頭:「師兄師尊,我不會給仙門丟臉的!」
最后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糯的笑容。
我目送著劍而行,逐漸飛遠。
我有些落寞地轉過,準備回去繼續修煉。
此時,大師兄突然一聲令下:「把弦鏡拿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縛仙索已如毒蛇一般,迅速纏繞上我的四肢!
2
被拉到丹爐前時,我尚且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師兄神鄙夷,一點也沒有在師妹和師尊前溫潤如玉的模樣:
「弦鏡,你資質平庸,至今才堪堪突破金丹期,簡直是師門的恥辱!」
一旁的小師弟更是毫不遮掩:「你也就只配給師妹做補品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要把我煉輔助修為的金丹!
我越掙扎,縛仙索越。
眼看我即將被投丹爐,我不得不用神識,強行呼喚了師尊!
每個弟子每十年有一次機會呼喚師尊。
我不得不用在這種生死關頭。
可師尊并沒有出現。
師兄師弟發出輕蔑地笑:「弦鏡,你以為,讓你死是誰的決定?」
我頓時大驚失!
「為什麼?」
「弦鏡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八字極,雖不及純,可也是大補之!哈哈哈哈hellip;hellip;」
「師尊特地把你分配在最沒有靈氣滋潤的院子,又吩咐所有長老教學時不必認真教你,就是怕你不好控制!」
我終于明白了。
我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為什麼挑在阿瑤hellip;hellip;瑤師妹不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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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覺得這件事,阿瑤會有參與。
師兄一腳把我踹進爐中:「廢話真多!」
但他還是回答了我這個將死之人的最后一個問題。
「師妹那麼可,這種臟活兒就給我們吧!」
跌三昧真火的最后一刻,我想。
別生氣。
阿瑤,做別人眼里好相的你就好。
別殺心,好嗎hellip;hellip;
3
阿瑤和我不是師姐師妹的關系。
但我和,也并不是親姐妹。
阿瑤三歲時被仇家滅門,雙親在劍下都沒能留下全尸。
原本還有個哥哥,的存在沒有被仇家得知,這才逃過一劫。
沒有人知道,天賦異稟,五歲時就自然突破了金丹期!
小小的還沒有一張桌子高,就這麼揣著幾枚銅板,去集市上買了一枚匕首。
用這枚匕首,一個人踏平了仇家的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