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妻妾不和,每日飛狗跳。
加上林家那些產業不敷出,在陶婉的打理下,賬上的銀子越發捉襟見肘,短短幾個月,鋪子和田地賣了一大半。
林榆開始念起我的好來。
他仗著自己對府上的悉,幾次翻墻來見我。
好在現在府上的家丁都是我的心腹,每次都及時發現,將他趕了出去。
而林欽秩,在書院念書,他頂著那張臉,不同窗欺負他。
每次,他跟人發生矛盾了,我都拿錢擺平,從不指責他半句。
他開始變得更親近我。
萍兒說,當陶婉和林欽秩傾訴林榆變心時,林欽秩不耐煩地打斷,說陶婉沒有我關心他,心里本沒他。
他時不時往我院子里跑,對我的態度,比上一世好太多。
他每次來,我都拿大魚大招呼他吃。
我吹捧他,說他天縱奇才,天生讀書的料。
我哄他,我現在辛苦一些,攢下基業,將來都是他的家底。
林欽秩被舉得高高的,整個人飄飄然。
他不知道,我在西山買了一個山莊,從慈院挑了一批孩子,不拘男,悉心培養,將來我的產業,他得不到一文。
日子就這麼過著,直到周兒有了孕,我知曉,我報仇雪恨的時機到了。
此時,距離我設計和二房分家,也才半年的功夫。
11
周兒被陶婉欺負了太久,當有了孕,覺得自己翻的機會來了。
希自己這一胎能生出兒子來。
城北的香山寺求子特別靈驗,求了林榆的批準,自己帶著李婆子坐馬車前往香山寺上香。
香山寺的山腳,有許多百姓賣山果,山果通善果,因此香客們大多會駐足購買,十分熱鬧。
周兒在這里下了馬車,結果就被一個五大三的農婦推倒在地。
農婦推了人,轉一溜煙跑了。
周兒用手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地疼。
隨行婆子顧不得追農婦,趕檢查周兒的況。
周兒一張臉煞白,也顧不得去香山寺了,立馬改道去了附近的醫館。
離開前,聽到周圍幾個賣山果的農人議論:「那不是青橘村的人嗎?跟這小娘子是不是有仇啊,怎麼撞了人就跑?」
到了醫館,果然了胎氣,好在大夫醫高明,將孩子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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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府,周兒就拉著林榆的袍哭。
指責主母陶婉惡毒,想要害流產。
撞人的農婦是青橘村的人,陶婉的娘家嫂子亦是青橘村的人。
林榆自然不信一面之詞,立刻派人去尋找撞人的農婦,找不到撞人的農婦,便去尋找那幾個認識農婦的農人。
誰知這些人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一個都找不到。
周兒道:「事敗,一定是主母提前讓們藏起來了。」
陶婉沒做過的事,自然不認,當即對周兒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陪周兒去香山寺的李婆子站出來,證實周兒所說,確實有農人指認撞人的農婦是青橘村的人。
李婆子是林家的家仆,不是周兒的心腹。
的話,林榆自然是信的。
陶婉百口莫辯。
林榆看陶婉的眼神,充滿了失。
周兒在一旁哭鬧,更是讓他心煩。
最后,林榆罰陶婉足佛堂,為周兒肚子里的孩子誦經祈福,什麼時候周兒的胎穩了,什麼時候出來。
林榆到底是陶婉的,「謀害子嗣」這樣的罪名扣在了陶婉頭上,換來的都只是這樣輕飄飄的懲罰。
陶婉被足后,滿心覺得這都是周兒對的陷害,林榆是被周兒蒙蔽了。
心里籌劃著怎麼揭穿周兒的真面目。
可到了夜里,在睡夢中被腳步聲驚醒。
以為府上來了賊,正要人,卻過門,看到李婆子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陶婉跟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李婆子在后門同一個農婦說話。
「我們老爺說,這件事你做得很好,給你的酬勞,一分不都在這里。」
「夫人總是欺負周姨娘,老爺心疼姨娘,卻又不能偏幫,這下好了,夫人被關了閉,姨娘可以在府中好好養胎了。」
那農婦問:「既然老爺喜歡姨娘,姨娘肚子里又有了老爺唯一的孩子,他為什麼不以無所出為由休了夫人?」
李婆子嘆氣:「夫人把家管得越來越拮據,我倒是希周姨娘上位。」
「可主子們的事,我們做下人的哪里懂。」
「我只聽老爺說,他有一件天大的,只有夫人知道,所以他不能休了夫人。」
農婦咋舌:「那你們林府就這麼供著?」
「哪能一直供著,等周姨娘孩子出生了,多磨一磨,老爺必然會狠下心來的。夫人總是對周姨娘非打即罵,老爺最不喜心思惡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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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婉臉大變,想要沖出去抓住這兩個人,去林榆面前對質,可剛上前兩步,就頭一疼,暈了過去。
李婆子和農婦聽到人倒地的聲音,合伙將人抬了回去。
我收到消息后,派人去書院傳了個消息。
于是,第二天中午,林欽秩就因為被催繳束脩回了家。
我提前去了西山山莊,避開了他。
于是他去了隔壁找陶婉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