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抵住他的掌心,顧晨冷汗連連,不敢繼續朝前了。
我把刀朝前送一點,他就往后退一步。
我冷冷盯著他:「把我急了,我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聽得懂人話嗎,滾,行嗎?」
他急忙點頭,宛如見到了洪水猛般,撒就跑。
我姐松了口氣,我收起刀,問:「你不難過麼?」
點點頭,又搖搖頭,沉片刻后道:「你要說一點都不難過,倒也不可能。畢竟這麼多年的了,我實在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好在現在是看清了,趁早走,免得以后惹禍上。」
我笑盈盈地抱住,溫聲道:「放心吧,他們不敢再來了。」
看著的臉,我還是忍不住心驚跳。
差一點,就要進那個牢籠。
8.
周一返校時,學校公示欄前嚴嚴實實圍了好幾圈人。
我好奇地湊過去看,公示欄里著幾張大大的海報,直接給我 cpu 干燒了。
照片里,我渾赤躺在床上,雙大大岔開,眼神迷離,一副任人的模樣。
多張照片,從不同方位、不同角度展示了不同的畫面。
但無一例外,都是我的臉。
我腦子轟的一下,立刻想起了顧說的那句話。
——你也別想好過,等著吧!
這是 AI 合的照片,眼可辨。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來了」,人群立刻四散開來,給我空出一條小道。
顧家發生了那檔子事兒,網上的人不清楚小姨子是誰,學校里的人卻很清楚。
眾人憤憤不平。
「蘇妙,這男的太過分了,居然還 p 你照,這你都能忍?」
「我真服了,這顧真噁心。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都能想出來,先是擾,這下還開始造黃謠了!」
「報警吧蘇妙!」
我掏出手機把照片拍下來,隨后把海報全部撕碎片扔進垃圾桶里。
我沒表明態度,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始終搞不懂我是什麼意思。
從那以后,學校里的人每天都能收到一段十八視頻。
上至校長,下至食堂大媽。
毫無疑問,主角冠的是我的臉。
校園里掀起一陣風波,大多數人都為我到憤憤不平。
就是這個時候,有個人來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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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消息為:我是顧。
9.
「蘇妙,照片和視頻看見了吧,你還滿意嗎?我說過了,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讓你不好過!」
「怎麼樣,在學校里過得還好嗎?你的同學有沒有罵你爛鞋呢,被人攻擊的滋味不好吧。我告訴你,當初我被網暴的時候,要比你難過一千倍一萬倍!」
他像個瘋子一樣自言自語。
我沒理他,將保存下來的視頻和照片都適當打碼,直接上傳到了網上,還帶上了不標簽。
#訂婚宴擾后續#
#顧 AI 換臉技#
#顧惡意造黃謠#
與之一起被上傳的,還有他和我的聊天記錄。
這幾個標簽的熱度本就大,上傳還不到幾個小時,網上就已經了。
期間,顧給我發來了不消息。
「你干什麼,你還敢上傳?!馬上給我刪掉,刪掉!你果然是個臭婊子,連這種東西都敢發到網上,想讓別人來欣賞你的嗎?」
「我讓你馬上刪掉,你是瞎了嗎?!」
他慌慌張張,我悠哉游哉。
我知道顧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企圖利用黃謠讓我陷非議,卻忘了自己才是被眾人譴責的對象。
還是太蠢,不懂得看局勢。
這事馬上沖上了熱搜,校長把我進辦公室面談,問我打算怎麼理。
我笑了笑,大手一揮寫下一張字條,道:「請假回家,獵殺時刻到了!」
校長伯伯捻了捻小胡子,連連點頭。
面對黃謠時,我們要做的不是自證,而是反擊。
10.
顧家的況已經不能用糟糕頂來形容了。
他們家的門已經被全國各地的網友郵來的花堵得嚴嚴實實,別說是出門了,就連房東也來催他們趕滾蛋了。
顧晨走投無路之下,還是給我打了電話。
「蘇妙,我求求你了,我們道歉行不行?能不能讓你姐姐和我見一面,最后幫一次我們吧,最后一次!」
「以后我們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會來煩你們!」
「你不是想讓顧來給你道歉嗎?我讓他道歉,他一定會來!」
我漫不經心扣著指甲,片刻后輕聲笑道:「見什麼面呀,又想要錢?這樣吧,你我一聲爹,我給你一千塊。」
那邊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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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的聲音穿了麥克風,憤怒至極:「實在是欺人太甚!哥,讓我來和通話,我就不信治不了!」
那邊噼里啪啦一頓響,手機砰一下被摔了。
我了被震得發麻的耳朵,忍不住在心里嘆息。
何必呢。
我姐給我端來牛時,我還拿著手機翻閱著那些所謂的照。
有些于心不忍,一把奪過手機,將照片刪了個干干凈凈:「這些都已經在警方那邊備過案了,沒必要再看。」
我笑著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律師請好了嗎?」
再過幾日,就要開庭了。
他們家那三個人,一個也不能,通通都要給我去吃牢飯。
信心滿滿:「放心,都準備妥當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準備了一份小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