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云霓毒死我娘,讓蠢爹給扶正之后,已經很有人敢說是妾了。
也無人敢說。
可安逸王是什麼人?
他是陛下的長子,哪怕如今廢了,在陛下的心里也是白月一樣的存在。
他罵賤妾,張云霓只能著。
畢竟皇權死人,又不是寫話本子。
聽到這事時,我對安逸王的印象便又好了些。
只是他坐著椅被屬下推到前花園約我見面時,開口便是:
「本王不能人事,你應該知道吧!若你以后耐不住寂寞讓本王戴了綠帽子,那凌遲死都算便宜你了。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本王可去退婚。」
他說這話時,就坐在紫藤花下,冷峻的面容如白玉一般,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清冷。
我看著他殘廢的雙,淡笑。
「我嫁!」
他微微一愣,抬眼看我時,眸深閃過一錯愕。
而這時,門房又來通報,說新科狀元陸墨央求見我。
我撇了撇,想起他騎在馬上看向富樂薇的模樣,心口就堵著一口氣。
本想讓門房給他帶話,說既然已經選擇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那就別反悔。
可這些話到底不能明說,便不好拒見。
安逸王瞧了眼門房,斟酌著問我:
「需要本王回避嗎?」
我搖搖頭。
「我既要嫁與王爺,夫妻一何須回避!」
這便讓門房去將人請進來。
陸墨央被帶到前花園,恭恭敬敬給安逸王行禮,而后便靜靜等在一邊,什麼話都不講。
我瞧著他那裝鵪鶉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大尾狼裝小白兔的即視。
安逸王輕咳了一聲。
「不知狀元郎今日拜訪本王的未來王妃,是有何事?」
陸墨央卻沒有看我,垂首道:
「回王爺,下是為您而來。只是王府森嚴,下不得其門而,只好出此下策……」
我聽后,忍不住想翻白眼。
好嘛!
原來是我自作多了。
前世這個時間段,北疆草原上的胡人已經開始集結,冬時大舉進攻,導致我國北地失守,造二十幾萬的戰后災民。
這一世,他既然已經得了先機,自不會坐視不理。
但他眼下只是一個剛中狀元的小,手里的權力及其有限。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眼下應該在大理寺當差,和管理戰事的兵部八竿子打不著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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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也只有安逸王對北疆軍事了若指掌,且有干涉的權利。
所以,便來投靠前世針鋒相對一輩子的政敵?
嘖!
求娶兵部尚書的兒富樂薇豈不是更好?
我心里酸滋滋的,好幾次罵自己沒出息……
我心里嘔得要死,這兩人卻聊上了。
相談甚歡,約好以后常見面探討家事、國事、天下事。
完全沒有前世那種針尖對麥芒的覺,顯然是某人在刻意逢迎……
我心里嗤笑,還真是能屈能……
他們聊著聊著,太就下山了。
而我也被迫聽了一腦子的勤政民,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從椅子上起來時,甚至有點站不住。
安逸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天,本想拉著陸墨央告辭,那好的仿佛他們才是未婚夫妻一樣。
這時,外頭卻忽然闖進來一個和尚。
大喊著:「有妖氣,這將軍府里,果然有妖孽,就在花園里。」
說著就朝我們的方向快步跑來。
最后,指著我臉怒吼。
「妖孽,你不在深山苦修,居然附在江大小姐上為禍人間,老衲這就收了你。」
說著,便拿出一個金缽,將缽口對著我,然后默念口訣。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到暈眩,接著,一陣頭痛裂之后跌倒在地。
安逸王瞧見我這般,臉有些難看。
倒是陸墨央,下意識想手扶我,但看了安逸王一眼后,便又垂著眼悻悻地把手收回去。
見無人扶我,那和尚眸一閃立即大起來。
「糟糕,這妖孽太強了,老衲法力低微無法將收缽中。你們還不快人將綁起來?」
安逸王皺了皺眉頭,抬眼看向那和尚。
「和尚,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被妖孽附了?」
那和尚立刻點頭。
「對,王爺,這是一頭千年狐妖,慣會攝人魂魄,吸人。」
隨即又看著我搖搖頭。
「老衲本想收了妖孽,救小姐一命,雖然這狐妖為了吸人氣,已經用江大小姐的與許多男子茍合,但終究是一條命啊!可惜,狐妖太強,老衲分離不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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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朝安逸王搖搖頭。
「王爺,他在說謊,我沒有。這些日子,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可能會去和男人茍合……」
安逸王皺眉看著我,眼神中漸漸浮現出厭惡之。
那和尚看了眼安逸王后,又瞧著我冷笑。
「大膽狐妖,竟敢狐王爺,看打……」
說著,就舉起金剛禪杖朝我打來。
我此時渾無力,眼見著禪杖落下,卻只能呆坐在地上無法避開。
眼見著禪杖要砸得我腦袋開花,安逸王后的侍衛,下意識把安逸王的椅拉開。
而千鈞一發之際,卻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陸墨央手接住了禪杖,目涼涼地看著和尚。
「你這和尚,說想保江大小姐一命,卻拿著金剛禪杖往腦袋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