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毒死夏如的藥乃是苗疆奇毒,當時本沒有人查得出來。除非開棺驗尸……」
「江皎月那麼娘,必然是不肯的。江老頭……我也忍不了了……」
「那過些日子咱們就……」
蠢爹站在院子里的暗,聽著兩人一邊妖打架,一邊小聲地嘮叨,一張臉已經黑了又白,白了又青。
聽到這里,我已經不想再聽了。
趁天還未亮,趕回到大理寺地牢,鉆回牢里之后,把掰彎的欄桿又掰回去。
而后才看向草堆上的兩人。
發現這兩人已經睡著并且呼吸均勻……
「沒毒?」
我疑地挑挑眉,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折騰了一天也累了,便找了個角落靠著休息。
9
我是被春草用尿滋醒的……
原來張云霓送給我的飯里,確實沒有致命毒藥,但是能讓人發瘋。
我被滋了一臉尿后,驚醒過來就發現春草和翠花了服,到拉屎拉尿,笑著跳舞,唱著詭異的兒歌,狀若瘋魔。
想象著若是我自己吃了那些飯菜,再加上一燈大師和張云霓潑臟水,我就是沒被當妖孽以火刑,也會因為名聲不保,徹底毀了吧!
張云霓好毒的手段!
我冷笑一聲,費盡全力氣,才把服給這倆人重新穿上,而后大聲喊來牢頭。
牢頭過來見春草和翠花這般瘋魔,又聽說我被搶了晚餐,眸一閃,便出門尋了一個老頭來。
那老頭起地上的剩飯剩菜聞了一下,抬起頭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走了。
接著,就有人闖進來給春草和翠花灌下兩桶煮得翠綠的水,并把牢房重新清理了一遍。
而我則被老頭帶走,送到衙門審問。
我被帶進大堂時,陸墨央和大理寺卿趙極坐在高堂上。
張云霓以及江家的管家姜勝,還有我那個在私塾讀書許久未面的弟弟江不凡,以及昨天還十分囂張的一燈大師,此時都在大堂上跪著。
蠢爹像一只斗敗的公一樣站在他們側,想來昨晚捉作得順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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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霓見我進來,面上閃過一瞬間的錯愕。
「你怎麼……」
「我怎麼沒瘋,對不對?」
我冷笑一聲,沒理,而是在大堂上跪下。
「我要狀告張氏毒害我娘夏如,與管家姜勝茍合生下孩子,意圖吞并我姜家家產,并給我下藥,伙同一燈大師污蔑我被狐妖附毀我名節。」
「你口噴人!」
張云霓自不可能承認,爬到蠢爹的腳邊,抱著他的撒。
「夫君我知道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害人。」
蠢爹冷笑不語,眼里再沒了往日的憐惜。
在我向大理寺卿提議開棺驗尸之后,張云霓頓時如遭雷劈,罵我不孝。
「你個不孝,你娘親已經土為安,竟然還想打擾的安寧。」
可惜這話在鐵面無私的大理寺卿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很快,牢里令人發瘋的飯菜、春草和翠花,還有我娘那被劇毒侵蝕的漆黑骸骨,也被送上公堂。
而之前在牢里出現過的那個老頭,竟然是我朝第一仵作,原來是安逸王的軍醫,跟在軍中做事的。
安逸王傷退下來之后,他也跟著回到京城,轉業了一名仵作。
許是在軍中見過的死人太多,又或者是殺的人太多,經驗十分獨到。他幫大理寺和刑部破了不大案,名聲越來越響。
他一眼便看出我娘親骸骨上的毒素來自苗疆,和令人發瘋的飯菜同源。
「啟稟大人,兩種毒素都來自苗疆皇族,請徹查江家管家姜勝。」
大理寺卿眉頭一挑,正要說話,知道大勢已去的姜勝忽然從地上一竄而起,竟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沖到我邊想要挾持我。。
卻被我一腳踹翻,他一個鯉魚打翻就跑,被蠢爹一腳踹回來。
他冷眼俯視著他。
「苗疆圣子,這些年委在江家做管家,真是委屈你了!」
很快姜勝就被衙役們制服,他不看蠢爹,反而恨恨地瞪著我。
「別的我都承認,可江皎月若沒被妖孽附,我是不信的,這段日子變得太多了。」
張云霓也跟著瘋狂點頭,扯了扯蠢爹的腳。
「老爺,你不覺得皎月這段時日變得不一樣了嗎?真的是被妖孽附了,你不信問一燈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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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燈大師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見他。
可眼下事到臨頭,他不得不為自己辯白。
「我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我甚至不是護國寺的人,真正的一燈另有其人。都是這些想要除掉家里礙眼小輩的毒婦,他們花百兩銀子買我污人清白,當作妖孽誅殺,昨日便是如此……」
「荒唐!」
大理寺卿聽后氣極,狠狠拍了驚堂木。
「來人,姜勝涉及苗疆諸多事,打天牢,過后繼續審問。張云霓和假一燈秋后問斬。」
張云霓這時才知大勢已去,兩眼一翻暈倒在了江不凡的懷里。
而突然知道自己不是蠢爹親兒子的江不凡,看著曾經惜他的蠢爹,如今著他的眼神,猶如看一條野狗,便面煞白。
10
從府衙出來后,爹就要把江不凡趕出江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