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再上班的時候,我盡量避免和秦鍵面。
有事盡量讓肖小麗去理。
可肖小麗灰頭土臉地被訓了出來。
「姐,秦總說合同的事要親自問您。」
跟我肩而過的瞬間,還心囑咐我。
「姐,小心點。秦總這幾天總繃著臉罵人。」
我點點頭,推門進去。
秦鍵抬頭看向我,眼神凌厲。
只是眼睛里的紅出賣了他的疲憊。
「怎麼,一聲不吭地搬走了?」
「有什麼事不能跟我這個老公說嗎?」
我不卑不地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
「不敢打擾秦總,知道您忙。」
他被氣笑了。
「我忙,我怎麼不知道我忙得都顧不上老婆了?」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到他桌上。
「我已經簽好字了,謝謝秦總以前對我們母的照顧。我凈出戶。」
他拿起那張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一把撕得碎。
「許薇薇,我知道你心高,沒想到你還倔得很。」
「沒了我的錢,你怎麼照顧你媽?」
「靠你自己那點錢,得起醫療費嗎?」
洶涌的緒一波一波涌上心頭。
我咬牙,退眼里的淚。
「謝謝你還想著這些。我媽媽……已經不需要了。」
秦鍵疑地看著我。
「什麼意思?媽的病好了?」
「是我媽。」
我垂下頭輕聲說。
「已經走了。」
16
秦鍵子一震。
快步走到我面前,手抱住我。
「對不起,薇薇,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呢?」
「你一個人理后事,一定很心痛吧。」
我苦笑著推開他的手。
「我打電話,打了三遍,你都掛了。」
「你在陪著未婚妻住院,連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那些日子你有多久沒回家住在外面,還要我提醒嗎?」
我下頭的哽咽。
「秦總,雖然我們婚結得倉促,也各有目的。」
「但在一起這麼久,你也能覺得到,我你的真心不假。」
「可我也是有尊嚴的。你的未婚妻回來了,你不我了,請放我離開。」
我想起了腳傷的那些日子。
半夜突然接到療養院的電話,我媽媽突然離世。
我悲傷難耐,慌無助。
秦鍵是我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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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稻草。
我一邊哭,一邊給秦鍵打電話。
打了三次都被掛掉了,最后一次竟然直接關機。
秦鍵像是想起了什麼。
目一下子兇狠起來。
「這個林鶯!」
可是,沒有他縱著、寵著。
林鶯怎麼敢替他掛掉電話?
17
那些日子,我實在不愿意去回想。
如同地獄里走了一圈,出來時已然掉幾層皮。
離婚的想法就是在那時候堅定的。
我看著地下破碎的紙片。
一點一點撿起。
「秦總,趁著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是夫妻,還是面的離婚吧。不要鬧得太難看。」
「何況,您和林小姐已經有了孩子。我這樣做,也是全。」
秦鍵的臉鐵青。
臉頰一一的。
「不離婚。我和林鶯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管你信不信,孩子不是我的。」
「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我苦笑了一下。
「秦總這是何苦呢?」
「這話拿來騙小孩子都沒人信,你自己信嗎?」
「離婚協議您盡管撕,我可以重新打印無數個,直到您簽字為止。」
走出辦公室,我的心忽然一下子輕松了好多。
18
第二天我沒有上班,而是遞了一份辭呈。
同時還有一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我退了出租房。
一個人去了曾經和父母生活過的海市。
我媽曾經告訴過我。
無論何時,都不要再回到我們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這些年,我一直謹記。
在海市的另一頭租了房子。
開始,我沒有急著找工作。
而是每天到海邊走走。
坐在海邊,看著落日夕消失在海平面。
讓自己的心逐漸靜下來以后。
我在家門口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一份工作。
我很喜歡這里的氛圍,安然、幽靜。
沒有人打擾。
顧客都很有禮貌,他們微笑著謝我制作的咖啡。
沒事的時候,我就坐在桌子上,看著熱鬧的街面。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到是煙火氣息。
不經意間,一個似曾相識的影映眼簾。
我一個激靈,慌忙跑到店門口。
人影已經消失在涌的人流里。
我搖了搖頭。
大概是眼睛花了吧。
在這里怎麼能看見去世已久的父親呢?
一定是我太想他了。
19
一條新聞沖上了熱搜。
「林家獨林某某遭遇綁架,已獲解救。疑似與多年前的案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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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實施綁架的是個有組織的團伙,曾多次流竄作案。目前該團伙員大部分落網,只有一人在逃。請廣大市民積極協助提供線索。」
好久沒有聯系的肖小麗也發來消息。
「姐,看到了嗎?林鶯被綁架了」。
「聽說惹了不該惹的人。被救回來的時候上那個慘哪,只吊著一口氣。」
「秦總和斷了,林家雖然火大也不敢吱聲,據說還是秦總帶著警察去救的。」
我看了只是一笑。
這些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20
雨天店里沒什麼顧客。
晚上快打烊的時候,店門被急促地推開了。
一個渾是的人拿著刀沖進來。
此時,店里的其他人都被我提前放走了。
只有我一個人在收拾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