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上趕著去干嘛啊……」
曉曉對我是一臉恨鐵不鋼。
「昨晚不是他。」
「不是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干得漂亮。」
「不是他我就放心了。」
「那是哪個大帥哥，這麼猛？」
「他爹。」
笑容僵住，反應了足足一分鐘。
「宋芝芝，你玩這麼大的嗎？」
5
正在這時，急診醫生進來了。
是一個年輕的男醫生。
他進來的時候在門口扶了扶眼鏡。
像是被我們的話震驚到了。
「沒什麼忌口的，注意清潔，一個月不能同房。」
「理解你們年輕人火氣旺，但以后跟男朋友也不能為了追求刺激行為過激。」
行為過激。
我的臉都紅了。
我真想不起來昨晚怎麼過激了。
男醫生走后，曉曉追問了我什麼況。
「所以你去找你前男友復合把前男友爹給睡了？」
「我喝多了，斷片了。」
「宋芝芝我深刻懷疑你不是喝酒喝懵的，是被干懵的。誰家老男人一晚上能用三個？」
我！！
閉吧。
「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媽媽呢，你不小三了？」
完了。
我真怕了。
人真的不能喝酒多吃花生米是對的。
在醫院掛完水。
回出租屋，遠遠地就看到周皓然站在樓下煙。
他皺著眉頭。
「宋芝芝就這麼喜歡我嗎，分手了還給我寄禮。別寄了，我朋友會不高興。」
「那你把禮送你朋友不就高興了？」
「你……」
他真的有病，誰給他寄禮了，我寄的是他送我的一些垃圾。
還回去而已。
我現在渾不舒服，不想理他，說完就走。
「我還想問，你今早說那話什麼意思？」
「哪句？」
他見曉曉在我邊，低聲音，「你說我不行。」
曉曉在旁邊笑得不行，然后湊到他耳邊，「你不行，我聽到了。」
他瞬間有些氣急敗壞。
「宋芝芝，你看看你什麼眼，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閨！」
「我眼確實不行，才到你這個王八蛋。」
他很震驚。
氣得把一個紙袋扔給我。
「我爸讓我給你的，說你掉我家的，丟三落四，你這樣我爸只會更不喜歡你！」
我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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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瞟到我手上醫院裝藥的袋子，又有些得意。
「你生病了？」
「因為跟我分手難過到需要去住院？」
「芝芝，看在我們談了三年的份上，你說吧，你要什麼，我可以補償你。」
我真的恨手上沒拿一把刀。
怎麼沒捅死他。
「我要你回家撒泡尿照照。」
罵完我和曉曉就上了樓。
上樓打開紙袋一看，是一條貓尾道還有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里有 20 萬！
6
社死了。
我昨晚為了求復合，特意穿了，還帶了條貓尾沖去找周皓然。
想著看完他爸，帶著貓尾，一舉把周皓然拿下，然后復合。
人在卑微的時候，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20 萬！！他爸爸不是想讓你進去就是對你有意思。」
「可不敢有意思啊。」
「他不想包養你為什麼給你錢，一來就 20 萬？」
「會不會是他兒子甩了我對我的補償？」
「那他兒子給了你多？」
「一杯雪冰城。」
分手那天，周皓然給我點了一杯雪冰城，上面備注：
「寶寶，臣退了，一退就是一輩子。」
無語。
雖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現在看來，他爸爸多半把我當咯咯噠了。
我自己送上門的，還穿那樣，也是自討苦吃。
想到什麼，我在團買了一盒藥。
雖然有措施，但是我怕有意外。
生個小孩前男友哥哥，想想都覺得可怕。
晚上我躺床上，思來想去睡不著，想著把錢還回去。
又加了周皓然。
「周皓然能把你爸的微信給我一個嗎？」
「不能，我爸不接任何討好，你說服不了他的。」
「唉，你就這麼喜歡我，我該拿你怎麼辦，但我有朋友了。」
我還是把周皓然刪了。
要不是吃了藥，我真以為自己懷上了。
要不然怎麼看到周皓然的消息都想吐。
算了，睡吧。
牛馬明天還得上班。
我今年大四了，在一家公司實習，拿最低的工資，干最苦的活。
因為經常加班，我才和曉曉出來租了個房子。
我睡著后做了一個夢。
夢里男人問我是不是第一次。
我搖搖頭。
他卻笑了，「那夾這麼？」
「放松點，會好些。」
一轉頭，周皓然一張猙獰的臉又在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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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行是什麼意思？」
7
我是被嚇醒的！
我怎麼會做那種夢。
更恐怖的是，主管打電話問我為什麼還沒到公司。
完了！
我連滾帶爬趕到公司的時候，會議都進行了半小時了。
主管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這是個很重要的會。
我的工作是端茶倒水、打印資料、取快遞、點外賣、當氣筒。
我趕走進會議室，給每一個領導倒茶。
倒到老板旁邊的一位男人問我。
「有咖啡嗎？」
「有。」
我覺得這聲音跟夢里的一模一樣，一抬頭我就看到了周皓然——他爹。
我嚇得手一抖，咖啡倒到他子上了。
「你怎麼倒咖啡的！」
吼我的是我老板。
我才回過神來。
「對不起！」
我嚇瘋了。
趕蹲下去，用紙給他。
我一抬頭看到他垂下眼來看我。
「你知不知道孩子不能這樣蹲著看人？」
他摁住我的手，讓我別了。
到他手指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