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芝！宋芝芝！」
我跑得更快了。
回到座位，大家已經接近結束。
主管讓我去安排車。
周繼燁跟老板一起出來的。
「愁眉苦臉有什麼問題就問！」
「現在的小姑娘喜歡什麼？」
「喜歡錢唄。」
「不要。」
「不要就是給了唄。誰啊？我看你也是老鐵樹開花了。」
老板瞬間眉開眼笑，一秒瞟到副駕駛的我。
「宋芝芝，你跟周總說說，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什麼？」
我……
其實他倆談這麼私的話題，完全可以把我當空氣的。
周繼燁像是現在才看到我，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喜歡……我可以說實話嗎老板？」
「說，說得好獎勵你。」
「喜歡不上班。」
老板臉一下就垮下來。
「說得不好嗎，老板你讓我說實話的。」
周繼燁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我倒覺得，說得好。」
「好好好，宋芝芝，說得好，你等我回去想想怎麼獎勵你。」
老板說這話恨不得把我活埋了。
車子是公司的，送完老板再送周繼燁，然后再送我。
老板下車后，周繼燁堅持先送我回家。
車里就剩下我和他，氣氛有點尷尬。
我只敢在他閉上眼在后座休息的時候，通過后視鏡看他。
他睡著的樣子也好溫紳士。
大概因為加班太累，我在車上閉了一小會眼睛竟然睡著了。
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一邊哭，他一邊安我。
「乖，別哭了，夾到我手了。」
然后我被嚇醒了。
我瞟了一眼后視鏡，發現周繼燁正在盯著我。
而他那修長的手指正放在手機屏幕上。
「我手怎麼了？」他問我。
「沒什麼！」
我嚇得趕收回目。
10
因為輔導員說明天要開班會，我今晚回學校住。
車停到校門口的時候，本來還在工作的他忽然看向我。
「這個點，能回去嗎，要不要我去跟你們宿管說一聲？」
「不用！」
他沒再說什麼。
我快速地下了車。
剛下車就到周皓然開著跑車帶著學妹，剛好停在門口掃碼。
學妹看到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學姐，你怎麼這個點才回學校呀？」
「你不也這個點？」
想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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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皓然要送我回寢室，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坐他車？」
「哦？跑車就兩個座位，我坐哪，他上？」
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以前拍照的時候，夸我和周皓然是見過最般配的一對。
現在自己跟周皓然一對。
真有意思。
學妹瞬間有些氣急。
周皓然立馬幫說話。
「宋芝芝你搞清楚我們分手了，我跟李萌萌才是一對。誰會讓你坐上！」
「萌萌是關心你，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喲喲喲。
還沒分手就跟我男朋友勾搭在一起了。
還跑來關心我了。
「我要管了？誰啊，你又誰啊？」
周皓然一時無言，瞟了一眼停在遠的商務車。
「我現在確實沒空管你，我只是提醒你。」
「別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的車都敢上。」
「現在好多開豪車的男的都是給有錢人開車的司機，專門騙你這種小姑娘。」
正在空氣焦灼的時候，一輛車靠了過來。
車窗緩緩搖下來。
「或許，你說的那個不三不四的男人是我？」
「爸！？」
11
「爸，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今天不是在新加坡嗎？」
周皓然趕迎過去。
「回來有點事。」
學妹也跑了過去，拉著周皓然的手，害地了一聲。
「叔叔。」
周繼燁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盯著我。
我其實有點擔心他跟我說話。
想裝作不認識。
但就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你的圍巾掉車上了。」
他拿出一條紅的圍巾遞給我。
我了脖子，才發現脖子涼颼颼的。
「謝謝。」
「爸，你們這是？」周皓然反應過來，「你又去找我爸了？！」
「我去找他，也是我送回來的。有什麼問題？」
我？
周皓然？
學妹？
我心里慌得一比。
但老男人就是這點誰也比不過，接質疑，甚至懶得解釋。
我趕解釋：
「你爸跟我們公司是合作關系，今晚公司聚餐，他順路送我回來。」
周皓然聽完。
「宋芝芝，你還真會麻煩人！」
「你瘋了嗎？這是我們公司的車。我坐我們公司的車回學校有什麼問題？」
我什麼時候麻煩他爸了？
「你別狡辯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去麻煩我爸，都分手了你有什麼資格？」
「做人還是要有點邊界。難怪離婚的時候你爸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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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不知道曾經相過的人，分手后竟然會如此惡言相向。
我爸離婚的時候沒選擇我，選擇了弟弟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這個我只跟周皓然講過。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對他的無條件信任會為他刺向我的一把刀。
縱使我再沒心沒肺，也忍不住鼻子一酸。
學妹看見我們倆吵得兇，出來緩和氣氛。
「皓然，分手了也是我們學姐啊，你別太過分了。」
「待會兒讓叔叔看笑話了。」
「叔叔你好，我是周皓然朋友，我李萌萌。」
周繼燁依舊沒甩，只是看了看周皓然，又盯著我。
最后打開了車門。
「你送你朋友回去，我送送。」
「爸，你為什麼要送啊？」
周繼燁停下腳步。
「你閉。」
「車子停在這里，讓司機開回去。」
「為什麼？」
「不為什麼，以后不許開我的車，還有你這個月零花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