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
我沒心再聽，直接往學校走了。
12
走到一半，我停下來，發現周繼燁還在跟著我。
他跟著我，也并不住我。
「你不用送我的。」
「嗯。」
「周皓然說得很對，我沒有資格去找你，更沒有資格去麻煩你。」
「嗯。」
「之前的事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跟你見面了。」
他停在那里。
我轉走了。
又走了好長一段，發現他還跟著我。
我有些急。
「你怎麼還跟著我，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卡也還給你了，笑話你也看了，你不是要你兒子跟我分手嗎，我們也分手了，你還要什麼？」
我真的覺得今天一天丟臉死了。
他啥也沒說，只是從西裝里拿出一顆糖。
「要吃糖嗎？」
我愣在那里。
是一只可到不行的大頭娃娃棒棒糖。
他一個總裁是怎麼做到隨帶著這麼可的糖的？
我沒說話，他笑得有些無奈。
「我不太會哄人。」
「剛才的事，我替周皓然跟你道歉。」
「沒必要。」
他言又止，最后啥也沒說，就是讓我等一會兒。
然后邁著步子走到宿舍門口敲了宿管阿姨的門。
也不知道他說什麼，宿管阿姨很快開了門。
看著他走過來，我放狠話。
「你做這些就是為了替他道歉嗎？我死都不會原諒他的。」
「沒讓你原諒他。」
他笑著說了一句。
「還是小孩子。」
「誰是小孩子？！」
他被氣笑了。
「好，你不是。」
「上去吧，看你到寢室我就走。」
我著糖，言又止。
誰是小孩子！
然后咚咚咚往寢室跑了。
跑到寢室，我站在臺刷牙，往下一看，他一西裝，一邊煙，一邊往外面走。
我想不通。
他為什麼替周皓然道歉？
他不是不喜歡我，反對我跟周皓然在一起嗎？
現在又是給我糖，又是跟我道歉，為什麼？
可憐我嗎？
「看誰啊？」
曉曉湊過來。
「我靠，這又是哪個大帥哥？背影絕了。」
我讓別看了。
「他爸。」
「周皓然他爸？！」
曉曉整個人都興起來了。
然后一溜煙跑下樓了。
「曉曉！」
沒住。
一秒沖到人家周繼燁面前，晃了一圈又跑了回來。
我真社死了啊。
「芝芝，你當周皓然后媽我同意了！又帥又年輕，你竟然說叔叔 40 了，叔叔絕對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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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四十多我推算的啊。
周皓然 22，他爹可不得 40+了。
不過說實話，看長相，我也不信。
「不是，你們真談了啊，要不然他怎麼送你回來？」
「沒有！」
我把今天的經歷都跟曉曉說了一遍。
當然不小心親到周繼燁那一段沒說。
為啥不敢說，我自己都不知道。
「周皓然真該死啊，他明明知道你最在意你爸不要你這事。」
「他吵架上頭了唄。」
「男人往往在吵架上頭說的才是真話。」
也是。
「不過你們這跟真談了有啥區別，一個大總裁，又是送你回寢室，幫你找宿管，兒子都不要了幫著你說話，還買一塊錢的棒棒糖哄你……」
「送你回寢室了還舍不得走，站在宿舍樓下煙，我嘞個腦大總裁。」
「人家有相親對象的。」
真服了。
周繼燁有相親對象還跟我那樣曖昧？
有錢的老男人都這樣嗎？
年輕的我都玩不過，老的我還想玩得過？
算了。
半夜周皓然加了一次我好友。
備注消息，「對不起。」
我沒通過。
他又發一條。
「你不原諒我，我爸下個月的零花錢都不給我。」
吼！
活該誒。
又過了一個周末。
我跟周皓然從以前的純，已經變純恨了。
有任何同學八卦我和周皓然還有學妹之間的糾葛。
我都是一句話。
「別提他，惡心。」
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就傳到周皓然耳朵里。
他又在路上攔住我。
「不是說和平分手嗎，你怎麼到去詆毀我？還罵得那麼臟？」
「因為臟話不說出來，我的就臟了。」
「宋芝芝，那天的事我已經道歉了，我當時就是被你氣得上頭了。你現在還這麼恨我，我嚴重懷疑你還放不下我。」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小小的很惡心。」
好了。
他破防了。
他氣得一言不發，轉就走。
下午公司開會，中場休息 5 分鐘。
我正在拉屎的時候，曉曉給我傳來喜訊。
「那個周皓然跟小狐貍大吵一架，你猜為什麼？」
「為什麼？」
「他真把你寄過去的東西送給狐貍了，狐貍拿著禮在寢室炫耀，用一個高級杯子泡茶喝，被室友出來是你曾經用來吐痰的。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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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活該！」
我有一陣得了流，痰特別多，不想一直下床，就拿了周皓然送的杯子吐痰。
笑死我了。
「叔叔今天來你們公司了嗎？」
「來了。」
「《后媽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服了。
「不怎麼樣。」
「下班回來嗎，剛學會了 69 式。」
說的是兩個人輔助瑜伽。
最近我們在家練瑜伽。
「今晚不行，我得加班。」
「又加班你老板真變態。」
……
拉完屎，我快速回到會議室。
看到每個人看我的目都很怪異。
等我坐下，在投屏上看到我的聊天界面。
天塌了。
14
其實也沒啥吧。
5 分鐘我和曉曉蛐蛐了 4 個人而已。
容那是又黃又暴力。
完了啊。
我忘記我的手機在投屏了。
道歉，還是道歉。
我又寫了檢討。
完檢討，老板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周皓然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