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祭祖,霍逍上個寡婦,要與我和離。
他甘愿凈出戶,我同意了。
可剛一轉,霍逍那些對我虎視眈眈的至好友就再也忍不住。
他們找上侯府,甘愿贅。
一個月后,我大婚。
霍逍卻在雨夜發瘋找上門,要我與他復婚。
我著紅著眼攥住我手腕的小將軍,有些為難道:
「我和你說話的話,我夫君會吃醋的,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1.
與霍逍回鄉祭祖時,他遇見了年時的青梅秋瑤。
秋瑤這些年一個人帶著五個孩子。
日子過得不算好。
霍逍心疼,常常去接濟。
有下人說閑話:
「就算是青梅竹馬,也不能走這麼近,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都是各自婚的人了,侯爺這樣接濟,誰知是不是兩人之間有了什麼首尾。」
這些話讓上門來找霍逍的秋瑤聽見了。
當場便紅了眼,仿若雨中青竹一般,直腰桿要與霍逍撇清關系。
可憐又可。
盯著我道:
「連姜你不用拿這些話來污蔑我,我與霍哥哥清清白白。
你若是不喜歡我,你明說便是,我往后便不會再來找霍哥哥了。」
說罷,就抹著淚往雨里沖去。
霍逍有些急,甩開我的手。
罵我齷齪,說若是秋瑤因我出了事,他定要拿我的命去賠。
我有些不知所措。
丫鬟趕扶起地上的我。
我垂著眼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讓人去理了那幾個說閑話的下人。
霍逍追出去后,直到傍晚都沒有回來。
我擔心他們兩個出事。
組織了府兵去巡山找人。
我也拿了火把。
最先找到他們的人是我。
秋瑤傷了,坐在一樹下。
而霍逍則是幫褪去鞋,寬大的手掌包裹住的腳踝。
神是那樣的溫與專注。
大雨過后皎潔的月過樹葉的隙落下星星點點線在兩人上。
霍逍抬頭,眼中閃過一詫異。
仿佛沒預料到我會找到他們。
秋瑤似乎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趕站起,用擺遮住了腳背。
他們之間的旖旎似乎因為我的到來轉瞬即逝。
霍逍蹙眉質問我:「你來干什麼?」
我想扯扯角,卻發現自己完全笑不出來。
被山間水浸的服是那樣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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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快不上氣。
我低聲道:「天漸晚,我怕你們在山里出事。」
地上有些凌的痕跡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秋瑤似乎想解釋什麼。
霍逍卻擋在了前。
對我道:
「今夜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與無關,你若是要生氣,罵我便好。」
見他警惕我的模樣,我想上前幾步說幾句話。
卻被他的劍擋住了去路。
鋒利的劍刃刺破我的手臂。
霍逍顯然沒想到他的劍會傷到我。
可他只是抿了抿,道:
「連姜,我們和離吧,我什麼都不要,侯府留給你,我只要和阿瑤在一起。」
「和你不一樣,只有我了。」
我站在樹影下,月將我們分開。
著曾經對我許下要保護我一生的霍逍道:
「好,我知道了。」
他見我同意,眉眼出了幾分喜意。
我沉重的心也松了幾分。
或許這樣也好。
2.
霍逍如珍似寶地抱起秋瑤。
他并沒有管被他刺傷的我。
那夜我是自己一人回去的。
霍逍第二日便派人給我送來了和離文書。
作為天子近臣,多的是人要結他。
我們的和離手續不到半日便完了。
他也遵守了自己的諾言。
侯府留給了我,他什麼也沒帶走。
他說,「連姜侯府這些金銀細足夠你過一生了,不論你是再嫁還是招贅,我只希你忘了我。」
霍逍總是這般,看似深,實則無。
若我不干脆答應他和離。
恐怕他對我便不會是如今這態度了。
我見過霍逍在刑獄中的模樣。
我沒有毫懷疑,若是我不肯放手,他會毫不手地用那些手段,我自愿與他和離。
霍逍給我留下的侯府,也只不過是一座監視我的牢籠。
若我敢與他人婚,恐怕我便活不了。
我坐在院子中,著霍逍的影遠去。
「嫂嫂,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哥走?」
就在我愣神之際,后傳來一道懶散而惡劣的聲線。
我回頭,便看見了白橫舟似笑非笑的神。
3.
白橫舟與霍逍并無緣關系。
只不過當初霍逍在戰場上救了還是小兵的白橫舟一命。
白橫舟便稱呼他為哥哥,稱呼我為嫂嫂。
霍逍的侯爺之位是他自己在戰場上一刀一刀拼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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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平息后,他就留在了京都,在吏部任職。
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白橫舟對我的心思不單純的呢?
或許是在霍逍吃醉酒后,白橫舟送他回來,侵略的目落在我上時。
還是更早的時候。
我有些分不清了。
……
白橫舟上還帶著些奔波的塵土。
看上去卻并不狼狽,只是更添了些煞氣。
我問他:「你怎麼從兗州回來了,大軍回城不還有三日嗎?」
他有些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撒道:
「我聽見嫂嫂與兄長和離,我便日夜奔襲回京了。」
他笑著,出了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