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讓我大年三十跟鄰居兒子相親。
可我本來就在和鄰居兒子談,現在還我邊呢。
我推了推睡的人,故意慌張道:「顧庭,我爸媽讓我回家相親,我該怎麼辦?」
「那你就去唄。」
他語氣平靜,雙手還抱著我不放。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以為他會給我一個解釋。
「蘇笑笑,我睡你那是[生·理·需·求],你該不會想讓我對你負責吧?」
1.
我上的笑容繃不住了。
看顧庭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他就跟沒看到我臉上的表似的。
語氣散漫的對說:「蘇笑笑,我們可都是年人,你別以為和我睡過,就賴著讓我娶你吧?」
我不敢繼續盯著他看,因為我怕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
強行憋回眼眶里淚水,手腳慌撿起服穿好,逃一般的離開酒店。
回家的路上,顧庭說的話一直徘徊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年人,睡了幾次,賴著他...」
明明都是我認識的漢字,但它們組在一起后,我卻不理解它們的意思了。
我媽和顧庭的媽媽是好閨。
巧合是,我爸又和他爸在一個公司上班,現在都退休在家,房子還買在一個小區。
小的時候,我非常討厭顧庭。
因為,他總是欺負我。
可每一次把我欺負完了,又會嬉皮笑臉的跑來哄我開心。
然后,有一次被他媽媽發現了,他回去被他爸打了一頓。
從哪以后,他就沒有欺負我。
漸漸地,我們長大了。
在學校,所有同學都說我們青梅竹馬,必須原地結婚,不然對不起從小長大這層關系。
剛上高中的顧庭又高又帥,人還溫...
是每個孩子都喜歡的類型。
記得高二那年,顧庭居然跟我表白了。
那時候的我心里只有學習。
我都沒猶豫一秒,就直接把他給拒絕了。
我以為顧庭會生氣不理我,我甚至在心里想,以后要怎麼避開他才不難堪。
而他卻滿臉笑容的我的頭說:「哈哈哈,我就說不會信,他們還非讓我來真心話大冒險。」
事后,我才知道他和他朋友玩游戲輸了。
非讓他跟我表白...
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大一的時候,我和他依舊保持好哥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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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的時候,他家有事,他們離開了兩個月。
等他再回來,我發現自己對他的變了。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好幾次暗示他,他都沒看懂,還總把我當兄弟看,我不敢對他表白。
我和他一直保持兄弟的相方式。
畢業到工作始終如此。
直到一年前,他再次跟我表白了。
我毫不猶豫的接了。
連著好幾天也沒找我。
顧庭在用他的行告訴我,他怕我了。
每到要過年的時候公司都很忙。
我不想回家,因為一回去就會看到他。
直到一通電話,猶如當頭棒喝,讓我徹底清醒了。
「蘇笑笑,你我可是好兄弟,我們睡過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就當我欠你個人。」
等了那麼多天,他要跟我說的話就這些?
角的嘲諷怎麼都不下去。
就連老天爺都下起了大雪,仿佛在嘲笑我自作多...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爸會讓我們相親,你一定要拒絕,兄弟我的終幸福就靠你了。」
他甚至還補了一句:「你當個床伴就好,做老婆還是太...咦...」
一個‘咦’字,我聽出他對我的嫌棄。
和他結婚這件事,對他來說似乎是一件讓他丟人的事。
公司門口有很多人,右手使勁掐自己掌心,生生把眼眶里的淚水憋了回去。
「知道了。」
寒風吹來,冷得我瑟瑟發抖。
一年了。
我們一起出去旅游,看電影,開房,我們會在浪漫的地方接吻,會當著朋友的面牽手,我生病了,顧庭即使出差也會趕回來陪我,會滿眼心疼的抱著我。
我以為我們就是在談。
可他剛才說,我只不過是他的床伴!
2.
「笑笑,大年三十還加班啊?」
前腳剛踏進大門,我就聽到顧庭媽媽的聲音。
抬眼看去,我爸媽和顧庭他們一家人都在沙發上坐著。
顧庭見我回來,似乎已經忘了他之前跟我說的話。
「笑笑啊,你看你都27歲了,也沒談,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要不你跟我家小庭在一起?」
阿姨拉著我的手就朝沙發走。
我知道是真的喜歡我。
「媽,你點什麼鴛鴦譜?我和蘇笑笑可是兄弟。」
顧庭的話就像一刺,狠狠刺進我心,扎的我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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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對面的人,一時之間難以控制傷心的緒,眼眶潤,眼淚就要流出來了。
他還拼命給我使眼。
深吸一口氣,把眼淚回眼眶。
「阿姨,顧庭說的沒錯,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沙發上幾人的臉瞬間就變了樣。
尤其是我爸,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上來我一掌,也許是覺得我讓兩家尷尬吧。
我媽在一旁拉住他,帶著歉意惡毒目看著顧庭爸媽:「姐妹,是我家笑笑沒那個福氣。」
吃飯的時候,大家誰也沒再說相親的事。
每年的除夕夜,我們兩家都是一起過,今年也像往年那般,吃完晚飯,我爸媽他們開始打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