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將滅火對準陳晨使勁噴,至于使用滅火直接對著人噴可能會引起的后癥?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著急救自己人的癡人,眼看著他就要被殺,哪想的了這麼多!
6
婚禮現場,驚喜變驚嚇,
警車,消防和救護車同時到達現場。
看到陳晨被燒這麼嚴重,趕抬上救護車就要急救,而旁邊陳晨媽開始作妖。
拉著熊孩子東東被燙爛的手攔住急救醫生們,非要讓他們先給小兒子理傷勢。
被拒絕后,撒潑大罵:「都是我的兒子,我能不心疼嗎?但是大的能不能活還不一定,還不如先治我們家小的。」
周圍圍觀的親朋好友們聽到這麼說,都快繃不住了,都在旁邊勸說別鬧了。
眼看著陳晨傷勢比我上一世嚴重多了,我哪能看著他現在就死了,他還有用呢!
我直接沖了上去,將一直阻礙醫生急救的陳母撞開,朝哭喊嘶吼:
「都是你們的兒子,你們為什麼非要讓陳晨死!」
「他做錯了什麼,你們想燒死他還不夠,竟然還要阻止醫生救他,怎麼會有你們這麼惡毒的父母!」
聽到這話,陳家父母急了,警察都在呢,背個殺的名聲可還行?
立刻就試圖上來阻止我說話,但早就看不過去的親朋好友和警察們直接攔住了他們。
而陳晨況比較急,就由我陪著先去了醫院,我爸媽和陳父留在婚禮現場理后續的事。
陳母則跟著我們一起帶著熊孩子去醫院理傷口。
7
陳晨被燒傷的比較嚴重,上大面積燒傷的皮與燒焦的化纖面料粘合在一起,以及上面還有滅火里的藥劑。
我坐在手室外盯著那紅的燈不由出神。
上輩子我被送到這里的時候,陳晨想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我還沒思索出答案,突然被人一掌到臉上。
陳母牽著手被包豬蹄的東東兇神惡煞的瞪著我。
「賤人!要不是你非要婚禮上出幺蛾子,我兒子怎麼會出事!」
我捂住臉,積攢了兩世的恨意涌上心頭,我死死盯著,大聲質問:
「你小兒子調皮害的大兒子重傷,怎麼就是我的問題?」
熊孩子這時也恨恨的盯著我,突然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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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給我買的鞭炮都是準備放在你上的,要不是你和我哥換了服,我怎麼會炸錯人?!」
這話......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上輩子我被他塞鞭炮也是陳家父母授意的嗎?
看著臉因為這句話大驚的陳母,我不想去思考更多,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直接「嗷」的一下,沖上去將陳母按在地上。
「咚」的一聲,后腦勺著地,摔的都懵了,我掄圓了雙手照著的臉瘋狂扇了十幾下,然后按著的腦袋照地上砸。
邊打還邊喊:「你們這是蓄意謀!不想殺我,還想殺陳晨!你們都是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旁邊的人都在試圖勸架,但我看起來太兇狠了,連熊孩子東東都被嚇的不敢上前。
直到醫院的保安過來我們才被拉開。
這時陳母見我被控制住,試圖擺周圍人的鉗制,上來打我。
我怎麼能吃這種虧,立刻大喊:「報警!快幫我報警抓住這個殺犯!我那還在搶救的老公就是被他們謀的!」
陳母聽到我這麼說一下子瑟了起來,本來只是熊孩子搗蛋意外害的他哥重傷。
但若是讓人知道這事才是始作俑者,那是不是謀,真就不好說了。
強烈的懼意讓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怒氣,僵著臉過來討好我:
「丹丹啊,你誤會了,小孩子說的,你別生氣。我這當媽的怎麼能不盼著兒子兒媳好呢?」
8
陳母自以為明,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做賊心虛。
所以,還沒等到陳晨從手室出來,他媽就先被警察帶走了。
而作為已經跟陳晨領證了的合法妻子,熊孩子東東暫時就由我這個大嫂看管。
起初他懾于我剛剛發瘋打他媽的兇勁,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坐在那當鵪鶉。
但他在家做小霸王慣了,再加上從早上折騰到現在,大家都沒吃一口飯,大人都有些撐不住,更何況是小孩子。
他直接蹦到我面前,朝我上踢了一腳,頤指氣使道:「死人!我了,給我買漢堡吃!」
我的回應是「啪」的一掌扇過去:「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哥都被你害這樣了,你怎麼還有臉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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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通過那場鬧劇知道了前因后果,對我教訓熊孩子沒有任何意見。
但熊孩子的熊那都是經年累月練出來的,哪能因為我一掌就老實起來。
他直接尖起來,發出無敵聲波攻擊,急診室外停留的眾人都厭惡的皺起眉頭。
我沒等大家開始抱怨,就直接捂住他的,抓住他那只傷的手,強的制住他,朝周圍眾人道歉后,將人帶了出去。
走到醫院后面沒人的地方,我松手他立刻痛的在地上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