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里沒有心疼他的人,我冷漠的站在一旁看他將自己弄的滿狼藉無于衷。
終于等他覺得沒那麼疼了,也鬧夠了,最主要的應該是的沒力氣了,他才站起,有些害怕的看著我。
「說說為什麼要拿鞭炮炸我?不說的話,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我比了比拳頭,小孩子聰明的很,知道沒人撐腰了,不敢再撒潑,被我威脅下就全說出來了。
「我媽說要讓你婚禮上丟人,娶回家才好管教。所以就讓我在你婚紗里玩鞭炮。」
可真是又蠢又毒的一家人!可憐我上輩子結婚前竟然沒有看清他們! 9
東東又可憐的跟我回到了急診室外面,吃東西是不可能的,在我這里他只能吃空氣!
而我剛到那邊,就被護士喊著去繳費。
我怎麼可能會甘愿給陳晨付錢?
我指著自己一狼狽,苦笑著稱等到家人來了就繳。
護士倒是很和善,表示理解,我們又在那坐了長時間,才看到我爸媽和陳父進來。
我怕等會我爸媽被哄著出了這份錢,我搶先跑過去當著眾人的面跪在陳父面前哀求。
「爸!求求你把辦婚禮收的禮錢給拿來給陳晨繳住院費吧,他現在躺在手室里生死不明,您不能因為有個小兒子,就置大兒子于不顧啊!」
對,我是在對他道德綁架。
陳父是個沒什麼本事,特別算計,但又極為好面子的人。
若我真的直接跟他要錢,他絕對能做出想辦法讓我爸媽出錢的事,所以我搶先一步開口堵住他的退路。
見我這樣,他下意識捂住手里拎的那個黑包,似乎覺得不妥,又朝我爸轉頭:
「親家,你看這......」
我朝我媽使了個眼,母默契讓我媽很快會意,直接把想要開口的我爸拉到我這邊來。
見沒辦法將鍋甩出去,又實在是不甘愿出這個錢,他握包帶站在原地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我怎麼會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磕頭,用字正腔圓保證周邊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
「爸!我求求你了,陳晨還年輕,只要有錢給他治病,肯定能好起來的,求您不要放棄他!」
這時圍觀的許多知青群眾開始跟新來的人科普。
Advertisement
「就是那家老的利用小兒子調皮讓他往新娘婚紗里放炮,誰承想小年輕搞新,穿婚紗的是他們家兒子,人給燒的老嚴重了,現在還在搶救呢。」
「這家也太不是東西了,自己家兒子都不愿意出錢治,人家孩也只是要婚禮的禮錢,都不想給。」
......
陳父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面皮了,趕上前將我扶起來,把手里的黑包塞進我手里。
「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我是他爸,肯定砸鍋賣鐵都要給他治好,你放心吧!」
我順著他的力道站起,將包接過來后,他看了眼拽著他一聲不吭的東東,順問了句:
「你媽呢?」
我好心給他解答:「媽涉嫌殺,被警察帶走了。」
陳父頓時震驚的愣在原地:「什麼?!」
10
我沒理會又急又怒的陳父,拿起包就拉著我爸媽給陳晨去繳費。
路上簡單給我爸媽說了下,可能是陳母指使的東東在我婚紗里放炮,為的就是讓我在婚禮上出丑,好在婚后拿我。
我爸媽聽的又氣又后怕,我媽拍著口朝我道:「這幸虧穿婚紗的不是你,這要是你躺在手室里,讓我們老兩口可怎麼過啊!」
我爸拍著我媽的背幫緩緩,但他也氣的不輕,朝我道:
「離婚!咱們跟他離婚!我乖囡可不能嫁到這種家里吃苦!」
我擺擺手,將繳完費包里還剩的錢塞進自己懷里,拿著空包跟爸媽往外走。
「先不離,結個婚他家總怕吃虧,啥都跟咱們家aa,居然還背后在我上使心眼,就這樣離了我不甘心。」
我媽看著我愣了下,啪的打在我腦袋上:「你這死丫頭,可別這時候長出來腦了啊!」
但我不能跟爸媽說上輩子的事,怕他們擔心,就只說自己有分寸,讓他們別擔心。
最后他們無奈了,我爸嘆了口氣,告訴我:「你有什麼需要的跟我們說,別委屈自己。」
說到這個,我還真有:「咱家千萬別借給他家錢,不管他們怎麼說,一錢都不要給!」
代完我爸媽,我們回去后陳晨已經被推出手室,進了icu,需要先觀察下況。
這是陳父見了我們一家趕迫不及待將我手中的黑包接了過去,到里面空了,臉黑了下去。
Advertisement
但似乎是還有求于我,忍了下來,朝我出一個笑來,討好道:
「丹丹,陳晨已經被救回來了,你媽這事的確做的不對,但沒有惡意,你看能不能跟警察說說把放出來?」
放?當然要放!
這種人就算進去也判不了多久,再說陳晨不一定愿意追究的責任,當然得出來接我給制定好的結局啦!
11
我跟陳父達了口頭協議,他答應一定會負責陳晨的全部醫療費用,將他治好,我同意陳母出來。
我不放心爸媽單獨回家,將兩人送回去后,才去將陳母接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