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我和他之間隔著不是什麼三,更不是離婚這種小事。
而是兩條人命!
張家水深火熱,我們卻過得如魚得水。
有我媽照顧媛媛我什麼都不用心,整天就和我爸我哥他們一起在我房子里可勁兒造。
弄得左鄰右舍怨聲載道。
我爸曾不解地問我為啥要這樣做?
我把上輩子的經歷當夢境給他講了,我爸當時就沉默了。
許久才拍著我的肩膀安我。
「就算沒有這個夢,也不能讓他們好過。張紹出軌還算計你,張民志更不是個東西!不過閨你放心,只要有你老爸和弟弟在,不會讓你和媛媛委屈。」
「知道了,爸。」
我低聲應道。
眼眶陣陣發熱。
11
我以為張紹躲了出去,暫時不會和我再有牽扯。
可我低估了他的本。
張民志出院那天他又找上了我。
問我能不能讓他爸回來住?
說這房子也有他家一半。
既然我選擇不離婚,那就得無條件地接他和他的家人。
我當然沒意見。
反正房子現在已經被造得不樣子,他喜歡住就搬回來唄。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張紹竟然只是想孝心外包。
把張民志送來的當晚他就跑得沒了影,還拉黑了我的微信和電話。
我怎麼都聯系不上他。
看樣子是鐵了心要遠離我這個喪門星。
畢竟離婚途徑還有另一招,就是造事實分居兩年再走起訴。
但我不急。
畢竟沒有什麼比看見張民志躺在我面前更讓我愉悅的事了。
看著瑟瑟發抖張民志,我笑得無比暢快。
眼前這張驚恐的面容也和記憶中猙獰的臉龐重合在了一起。
上輩子我來看媛媛,不過是幾句口頭沖突,他就對我下了死手。
現在換他為魚我為刀俎。
在張民志驚恐的眼神中,我緩步走向他……
很快就從他上搜出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把幾個破玩意都扔垃圾桶后,我才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床邊。
我慢悠悠地開了口:
「拿你當餌和我玩碟中諜?張紹真舍得下本,他就不怕失去你這個唯一的親人。哦,對,他應該不怕,畢竟很快就要當爹了,你這個半殘不廢的只會為他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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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我剛還奇怪你這種暴躁老登能有怕的時候?果不其然,你們是想給我下套啊。不過沒關系,就算明知是坑我也會跳。」
心里所有的仇恨忽然在這刻都鉆了出來,我用力在他臉上拍打著。
現在我沒了顧忌,自然也不會對張民志太客氣, 但我也不會讓他死掉。
12
沒過多久,張紹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中他低聲下氣地向我賠不是。
說是他眼瞎認不清人,外面那人就是個騙子。
見他現在什麼都沒了就想提桶跑路。
他已經狠狠教訓過了。
還不停和我保證他一定會斷了那邊的所有聯系。
我愕然不已。
「怎麼能斷了?花了咱們那麼多錢,就算你肯放過我也不肯。不就是網友們給寄點小東西嗎?怎麼會一驚一乍的。堅持住, 等把孩子生了啥都好說,你爸媽不就想要個孫子, 你得滿足老人的心愿。」
「你怎麼知道有人寄東西?」
「這不是慣例?有空你上網查查就知道你們多紅了。反正黑紅也是紅,我要是你就直接開播掙點零花錢, 省得現在一收都沒有。哎呀,不和你說了,你爸這一天天離了我不行, 你聽他又在喚了。」
我故意把電話放在張民志面前。
那一聲聲的哀號不知道張紹聽了會怎樣,但我聽著就覺很慘。
很快我就聽到對面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號。
「爸!爸你怎樣?你到底怎樣了,你……」
沒等張紹號完我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要真有那個孝心,哪里還會把張民志送我這里來?
鱷魚的眼淚不值得同。
張民志蜷在床上目怨毒地瞪著我。
在他面前散落著無數張相片。
都是張紹那人和別人的親照。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擔心人肚子里揣的不是你孫子?還是在替你兒子不值?別擔心,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殺了我啊!有本事你殺了我!」
他雙眼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
我笑嘻嘻地。
「別鬧,法治社會怎麼能殺?別覺得自己憋屈,為你這點破事我都不知道打了多申請,才讓你能在外面繼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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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定定看了我許久,他尖銳咆哮。
我淡淡一笑。
可不就是瘋子嗎?
從地獄爬上來的那天我就沒想過要正常。
13
我才笑嘻嘻地問他知不知道現在張紹已經沒了工作。
整天和那人東躲西藏就像里的老鼠。
我彎腰一張張撿著照片。
「估計張紹手上已經沒什麼錢了,不然也不會打電話來騙我。你說,要是把這些相片給他看了會怎樣?走投無路的人最容易過激。」
「你敢?賤人!」
聽到這兩字我瞬時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