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太慢了。」
我為了省錢沒吃早飯,正坐在椅子上啃沈確拿給我的油面包,聞言想起后世那款了沈確一輩子的搜索引擎好像也是在三個月后問世,頓時覺得有點不放心。
「可以的話,最好在兩個月開發布會,大餅先畫出去,至于細節上的東西可以后續打補丁完善嘛,提前搶占市場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我咽下蛋糕,補充了一句,「人手不夠的話我可以幫忙。」
胖子一聽這話當場喜笑開,「妹妹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說怎麼干就怎麼干,哥哥絕無二話!」
沈確還保留有一理智,他把胖子推到了一邊,表嚴肅,「你還沒說你的要求。」
我慢吞吞地出了一個掌。
「五十萬?」胖子試探地問。
我搖了搖頭。
「五百萬?五千萬?」
我繼續搖頭。
「該不會是五個億吧?」
胖子求助地看向一旁的沈確。
沈確點點頭,表也很張,「五億的話等件上市以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現在肯定不行……」
?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毒?
「五千。」
我面無表,維持著大佬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睨了這兩個人一眼,「現金,搞快點,我學費。」
10
沈確給我轉了五萬。
在了解到我的家庭況以后,他領著我去銀行給我辦了個新存折,把錢存進去,又從中取了一萬五的現金出來給我。
我租住的城中村魚龍混雜,沈確拒絕了我這個懷揣巨款的未年殘障人士自己打車回去的提議,堅持親自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燒包的大紅法拉第停在我家門口那條窄巷外時,整個城中村都沸騰了。
「然然啊,這是你什麼人啊?」
房東劉老太搬了個小板凳坐門口曬太,一雙綠豆眼閃著,不停懷好意地我和沈確之間轉悠。
「我二舅,出差路過這邊,正好過來看看我。」
我隨口胡扯,作無比自然地把路上買的打折蛋往沈確手里一塞。
沈確也是個戲,立刻上道地給左右隔壁散起了蛋。
「然然學校老師給我打電話說孩子在學校傷了,我正好順路,就過來看看。正好給大家買點東西,不值什麼錢,謝謝大家平時照顧我這外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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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打折蛋,劉老太疑心頓消,還有點不死心,「二舅有錢的吧?出來出差還開這麼好的車啊?」
「嗨,車是老闆的,我就一司機。」沈確面不改心不跳。
「二舅你搞快點,進屋把東西放下趕快走吧,一會你老闆開完會你還得回去接人呢。」
沈確答應了一聲,從后備箱拎出來兩箱一包菜,還有一袋旺旺零食大禮包。
包裝袋上只穿背心衩的胖娃喜慶得仿佛在過年,一切想歪的人都得在這兩只大白眼珠子面前反省自己思想的骯臟。
以為有八卦可看的人們無聊地散去了。
大門一關,沈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二舅?」
「不然呢?」我鎮定地看回去,「失足高中生和金主嗎?我還要做人的,你也不想被村報中心編小段兒吧?」
「說得也是,我還是當你二舅吧。」
沈確贊同地點點頭,然后手把我的頭髮和他同款的窩。
在我忍無可忍準備撓他之前,沈確及時手,大笑出門,「二舅走了,照顧好自己。」
「滾滾滾!」
11
沈確沒滾。
他一開門,就被不知道從哪躥出來的一道灰人影揪住了領,差點摔倒。
沈確雖然看起來像個技宅,也確實是個技宅,但好歹也是個~一米八幾健康的年輕男人,見狀一腳把那人踹出兩米外,「你誰啊你?」
那人狼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我看到他的臉——果然是魏晟。
魏晟也沒料到我家會有別人,他看著沈確,眉頭一皺,語氣不善,「你是誰,你怎麼會在辛然家?」
聽到我的名字,沈確扭頭問我,「你認識?」
城中村住戶集,隨便發生點事一條街都能聽見,我看著人群慢慢地聚過來,頭接耳地討論著我和魏晟的關系,煩得要命。
「認識,魏晟,我們學校打我那生哥,肯定是來找我麻煩的。」
我總不能跟沈確介紹這是我上輩子的前夫,只好撿能說的說。
沈確點點頭,非常自然地把我往后一揣。
魏晟一愣,看見我抓著沈確擺的手,頓時氣瘋。
「辛然!這個野男人是誰!」
「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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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耐煩地反問道。
「怎麼不關我事?我是你……我是,我是……」
魏晟「我是」了半天,什麼也是不出來,眼睛漸漸地紅了。
我握著新買的手機冷冷地看著他。
但凡魏晟敢禿嚕出來半個「老公」、「丈夫」之類的噁心字眼,我就送他去神病院治妄想癥。
順便再告一個侵犯名譽權。
青天白日的跑到我家門口發瘋,搞得我好像背著他在外面人一樣,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定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呢?
這不是壞我清白嗎?
我而出,擋在沈確前。
這是我自己的事,牽扯別人干什麼?
萬一魏晟發神經把沈確給打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