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峰，折騰了這十來天，反倒是沒怎麼長。
倆孩子現在看起來倒真是差不多了。
當天晚上張衛國回來一趟說自己上夜班，他給我做了飯就走了，雖然我知道他去找了于青蓮，可是我并沒有聲張。
還不到時候。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把倆孩子從各自的小包被里抱出來，給倆娃換了換。
第二天一早，又給倆孩子換了回來。
張衛國從食堂打飯回來后看我抱著兒，強忍著怒氣問：「你沒聽見小峰哭嗎？怎麼不抱他？」
「抱了呀，抱了的，這孩子多能哭你是知道的，我剛放下他就哭，今天我讓他喝，兒吃的呢。」我心里冷笑，狗屁！他還是比我兒重一些，我為了讓倆孩子手一樣。給小峰喂的水。
「英瓊，既然這孩子跟了咱，你就不能多關心關心他？」他把飯端給我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還像那回事的。
「可是，一個人的力是有限的，我總得分時間和力來管咱們自己兒吧。」
這句話好像刺激到張衛國了呢。
晚上他說還要上夜班，我也不吭聲，反正照顧好我就行。
我能把小嬰兒的哭聲當配樂，不知道他能不能。
剛換好，就聽見大門被拍響。
「甄主任，他們說張衛國被送到醫院里去了，你快去看看他吧！」來門的是于青蓮，以為我不認識。
10
我聽見這樣說，面上驚慌不已。
匆忙就往外跑。
忽然想起來還有孩子在家，回頭拉著的雙手，誠懇告訴：「好妹妹，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孩子，我去醫院看看我丈夫，如果他沒事我就回來。謝謝你！」
「你真是個大好人！」我跑了兩步又回頭給豎了倆大拇指。
跑出巷子后，跟著英珠會合，然后又回了家。
沒過五分鐘，就看見于青蓮賊頭賊腦抱著一個包被往外走。
是我兒的包被。
我藏在影中，像是一條隨時出擊的狼。
等抱著孩子離開，我趕回家看了看剩下的那個。
「呼」，剩下的是我兒。
被走的是自己的兒子。
十二點英珠回來了。
跟蹤了于青蓮，看著把自己生的兒子到陌生人手里，才回來。
讓我看著兒，我又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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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才來？」張衛國很疑。
「剛剛才有人告訴我啊！」我反駁得理直氣壯。
「有個干瘦干瘦的人拍門說你被送醫院來了，我就趕來了，倆孩子還在家里呢，你說半夜哭了怎麼辦？」我急得不行。
「沒事兒，一時半會兒沒事，咱們那巷子安全。」看來為了讓于青蓮能順利把孩子出手。他絞盡腦要留下我。
「英瓊，我頭疼得厲害，摔了這一下可能摔到腦子了。」
「英瓊，能不能扶我一把，我起來就頭暈。」
「......」
等到一大早，我實在忍不住了，想擺他：「衛國，你這沒多大事兒，可能疼的就是結扎沒休息好，休息兩天就行了，咱家孩子可沒人管呢。」
許是心疼小峰了，他點頭讓我離開。
我在街上給英珠買了茶蛋油條豆腐腦回去。
到家沒十分鐘，我和英珠抱著孩子去報案了。
「我家丟了個孩子。」
中午張衛國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有不警察，臉一喜，馬上又調整了自己的表。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他裝作進來。
「你家孩子丟了，張衛國，甄主任都哭半天了，你說你沒事進什麼醫院？」
「就是，沒人照顧倆孩子，自己還進醫院，甄主任鐵打的也不了啊。」
「就是，看著甄主任強人一樣，沒想到一牽扯到兒也是萬種。」
「......」
張衛國是強著自己高興的樣子進來的。
誰也想不到他是人販子的同伙吧。
11
「英瓊，發生什麼事了？」他推開人群，直接走向我。
「孩子丟了。」
「什麼？孩子丟了？都怪我，都怪我，我不知道自己結扎沒有休息好，才暈了。」
「英瓊，別難，兒丟了咱們還有兒子呢，好好把兒子養大。」
張衛國說完看著滿屋子人都在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這不是還有個兒子嗎？」他指著小峰的包被。
「衛國，丟的是小峰！你最疼的小峰！」我使勁兒住上揚的角。
使勁兒！
住！
千萬別笑出聲！
千萬別笑出聲！
千萬別笑出聲！
這里有老刑警。
我目不轉睛盯著張衛國，看著他表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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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那一瞬間的表真是彩極了，從什麼？到不敢置信，到這不可能！到崩潰，就一瞬間。
他掀開兒的間尿戒子。
「不可能！不可能！小峰，兒子！」
「甄英瓊，你再描述一下昨天晚上來找你的人的樣子，我們看看應該是認識張衛國的人。」
老刑警瞇著眼睛看著張衛國，盯著他的反應。
張衛國拔就跑！
那麼多人，他跑得了嗎？
「你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兒子！放開我！快點兒放我離開！」
張衛國掙扎得好像一個等待被宰的年豬。
「衛國，你別這樣，反正小峰也是你撿來的，說不定那個來孩子的是人家孩子的媽媽呢。就像陳同志說的一樣，這人認識你！」
我猜，們肯定會把孩子賣到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