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床頭趴著一個超級大帥哥。
還未從貌沖擊中回過神。
帥哥 0 幀起:「媽媽。」
我大駭:「你也打瓦?」
帥哥臉發黑:「我是你親兒子。」
1.
見我不信,帥哥語氣無奈:「媽,別鬧了。」
眼睛閉上了,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死了。
比起我二十歲生出一個恁大的兒子。
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打瓦打魔怔了。
我一個勁搖頭:「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帥哥看著我的神復雜:「你四十歲有我這麼大的兒子很稀奇嗎?」
我連連擺手:「不可能,我昨天剛過的二十歲生日,咋蠟燭一吹直奔四十了?」
帥哥皺眉,拿出手機對著我。
屏幕中的人眼角眉梢都帶著細紋,顯然是中年的自己。
我反反復復著臉,不可置信:「我……穿越了?」
一覺睡醒,從二十歲穿越到四十歲,并喜提一個恁大的兒子。
我用了好長時間才消化這個事實。
艱開口:「你爹是誰?」
提起他爹,他眼中閃過厭惡。
冰冷冷地吐出一個名字:「江硯。」
江硯,我暗多年的學長。
兒子那張漂亮的臉瞬間變得悉起來。
致的眉眼酷似江硯。
大約也有我的原因,比起江硯的棱角分明,他的五和許多。
沒想到二十年后,我真的得償所愿。
不僅和他結婚了,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
第一次見到自己未來兒子,我有些不知所措。
查戶口似地問他,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在哪上學。
兒子都一一作答。
江星和,十七歲,臨江二中的高三生。
算算時間,我大學畢業就生下了他。
我如逗小孩一樣逗他:「星星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呀?」
江星和瞬間垮臉:「我能接你失憶,不能接你失智。」
「……」
2.
四十歲的我摔下樓梯,才進的醫院。
江星和只以為我是失憶了,才會不認識他。
當我提起江硯時,江星和眼中閃過厭惡:「別提他,晦氣。」
看來,父子關系不太好。
醫生檢查后,發現自己沒啥問題,江星和就帶著我出院了。
二十年的變化翻天覆地。
跟著江星和回到家時,我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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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大平層。
我做夢都不敢想,自己二十年后會為有錢人。
看著寬敞得能打羽球的客廳。
我突然釋懷了。
老天還是拿我當孫子的。
走了二十年彎路。
我在房子里轉了又轉,卻沒有發現江硯的痕跡。
但我也沒多想。
我穿來前,他就在創業了。
現在看來,他應該創業功了。
大老闆都很忙,我也能理解。
四十歲的我,沒有上過一天班,有錢有閑。
但二十歲的我,窮苦大學生。
突然乍富,第一反應就是報復消費。
剛看到自己的臉時,我是不愿意接的。
邋遢憔悴得讓我不敢相信。
我一直都是一個漂亮的人。
怎麼可能忍自己這個模樣。
容、甲、買服一條龍。
直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如胎換骨一般,我才滿意收手。
自拍了好幾張,想將照片分給閨。
才發現自己并沒有的微信。
3.
回到家時,已經很遲了。
江星和卻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
他一個高中生,放學不回家能去哪?
我出門去找他。
雖然現實年紀他和我差不到兩歲。
但怎麼說也是我未來兒子。
在我眼里就是個小孩。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穿著校服的江星和回來了。
我忙拽他:「你去哪了?」
江星和沒有說話。
直到開了燈我才發現,他臉竟帶著傷。
我手去:「和人打架了?」
江星和別開臉:「不小心摔的。」
我才不信。
摔能摔那樣?
他的子像我,倔得很。
打定主意不開口,怎麼問都沒用。
為了搞清楚他的傷從哪來的,我決定跟蹤他。
第二天放學,我蹲守在他校門口。
放學鈴聲響起。
穿著校服的學生麻麻從學校走出來。
我一眼就看見了江星和。
大概是老母親濾鏡吧。
我覺得江星和在人群中鶴立群,格外顯眼。
心里不免升起小小的驕傲。
我眼就是好,找了個帥老公,生出這麼帥的兒子。
他剛走出校門沒多遠。
一群穿著校服的男生就將他攔住。
連拉帶拽地把他帶走。
4.
我心一,從車后備箱拿出棒球也跟上了。
那群男生將江星和拽進一個沒人的小巷子。
為首的男生湊近他。
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江星和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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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眼看著其他男生要對江星和手。
我拎著棒球就攔在江星和前。
「全都給我住手!誰教你們欺負同學的?」
見到我出現,江星和下意識喊了一聲媽。
為首的男生在聽見他我媽時,臉大變。
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對著其他人說:「你媽來了我也照樣打!」
我拿著棒球就朝著那小子上揮過去。
剛剛還囂張的男生,齜牙咧地倒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老大倒了,紛紛要為他報仇。
我將棒球塞給江星和:「兒子,打他!」
江星和滿臉無語。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剛剛報警了,你未年,打他沒事。」
有了棒球加持,那群男生沒能在江星和上討到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