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人多勢眾。
江星和很快落了下風。
眼看著一塊石頭就要落在江星和頭上。
我二話不說就撲過去護著他。
預料中的疼痛意外地沒有到達。
警察來了。
5.
警察局中。
我們一群人被帶去錄口供。
我和江星和本來屬于弱勢。
但因為我帶了棒球,被定為互毆。
好在雙方都沒怎麼傷。
批評教育后,了保證金,等人保釋就能回家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誰來保釋我們?
我下意識要把電話打給江硯。
卻被江星和攔住了。
他幾乎抿一條線:「別找他。」
我知道他們父子不好,也沒有強求。
「那能找誰?」
江星和思考良久,撥通了一串號碼。
那邊傳來閨安可的聲音。
聽見兒子干媽,我本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手機里沒有安可的聯系人讓我忍不住懷疑。
自己是不是和鬧掰絕了。
現在看來,似乎沒有。
我們坐在一起等安可來保釋。
看著別人一個一個都走了。
只剩為首的男生和我們母子。
我上忍不住抱怨:「安可咋這麼慢?」
江星和看著我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低著頭刷視頻。
覺到有人來了,下意識抬頭。
江硯穿著合的西裝,比起記憶中的他,五了許多,整個人氣質斂。
和我想象中霸總版本的他一樣。
我剛揚起笑臉想和他打招呼。
就見他朝著那個男生走過去。
他微微皺眉,著男生的頭頂:「怎麼闖禍闖到警察局來了?」
我開口想提醒他,認錯兒子了。
手卻被江星和拽住了。
他眼中帶著固執,朝我搖頭:「別喊他,他和我們沒關系。」
6.
江硯似乎才發現我們。
眉頭鎖:「你們怎麼也在這?」
我還沒張口,就被那個男生搶了先。
在江硯面前,他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
委屈地扯著江硯的袖子:「爸爸,我知道星和不喜歡我,林阿姨幫他揍我也是應該的,你千萬別怪他們。」
這小子說話像個死綠茶,偏偏江硯就吃他這一套。
他臉上帶著慍怒:「林綢,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個孩子計較?快過來給小宇道歉!」
我仔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聲,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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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眉頭鎖:「我們之間的事,你遷怒一個孩子做什麼?」
我這下終于知道二十年后發生了什麼。
江硯出軌多年,甚至縱容私生子欺負江星和。
想到這,我抬手,朝著江硯臉上狠狠過去。
「給你臉了?」
大概四十歲的我從來沒打過他。
江硯眼中帶著不可思議,很快就被怒火覆蓋。
「林綢,你瘋了嗎?」
我這一掌打得猝不及防。
連江星和都滿臉詫異。
卻很快反應過來,擋在我前。
江宇見狀不忘拱火。
「林阿姨,你就算不喜歡我和媽媽,也不能這樣對爸爸啊!」
我面無表地看向他:「再廢話,連你一起。」
江硯強忍怒火,朝我低吼:「夠了!林綢,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我淡淡道:「我什麼樣子?你時若天仙的樣子。」
7.
安可姍姍來遲,一進門就聽到我的回答。
毫不顧江硯黑如鍋底的臉。
笑得夸張:「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我嫌棄地看著安可,都四十歲的人了,也不穩重點。
好在,很快收住。
看著我的眼神像看珍稀:「喲,終于舍得打了?」
我心里一咯噔。
該不會二十年后,我變死腦了吧?
江星和神復雜地看著我和安可,言又止。
安可像才發現江硯,好一頓指桑罵槐。
「呦,你親親老公在還我來干嘛?哦,原來是幫私生子撐腰來的。」
親親老公四個字,聽得我兩眼一黑。
安可半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視我為空氣。
從警察局出來后,只顧著安江星和。
又是關心,又是心學業。
比我這個親媽還像親媽。
我幾次想張都被無視了過去。
直到接了個電話,才匆匆離開。
一句話都沒和我說。
我不免有些委屈。
一覺睡醒,穿越到四十歲,最好的閨和我形同陌生人。
迎著風,眼淚掉得厲害。
江星和幫我去臉上的眼淚。
安道:「風大,先回家吧。」
我定定看著他那張和江硯如出一轍的臉。
許久,才張開口:「星星,如果我說我想離婚,你可以接嗎?」
江星和愣住。
意識到我說了什麼,他眼中著不可置信。
很快,他眼中的驚喜慢慢消散,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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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回家吧。」
8.
我拽著他的胳膊,認真地又重復了一遍。
「江星和,我想離婚了,不是在開玩笑。」
許久,他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了他的胳膊,開玩笑道:「聽到我想離婚,你就這個反應嗎?」
江星和苦笑:「那我應該怎樣?」
我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江星和眼中,我只是暫時失去了記憶。
離婚,也只是一時興起。
他從來都不相信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江星和對我空缺的記憶避而不談。
我對這二十年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但我好像能猜到,未來的我為什麼不愿意離婚。
我沒有再和江星和談論離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