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問他不。
江星和下意識說不。
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響。
我大手一揮:「走,咱回家,媽給你做夜宵吃!」
我其實在廚藝上沒什麼天賦。
好在,江星和并不挑剔。
面對我折騰一個小時端出的泡面,他仍舊能面不改地夸贊。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泡面。」
我上說讓他別沒詞夸。
心里止不住難過。
江星和是天底下頂頂好的孩子。
可林綢不是一個好媽媽。
夜宵之后,我和江星和的關系好像近了一些。
他偶爾放學回來會和我抱怨功課太多。
也會和我吐槽讓我放過廚房。
在我端出創新菜時,江星和神扭曲。
「為啥翅會是綠的?」
我滿臉驕傲:「可樂翅早就過時了,這是我發明的芬達翅,是不是眼前一亮!」
他滿臉抗拒:「其實,我懷念你不理我的日子。」
說到這,我們都愣住了。
他神懊悔,從我手中接過盤子。
「其實就是不太好,可能味道特別棒。」
看著他大口吃著翅,和我夸贊的時候。
眼睛止不住發酸。
我從他手中奪過翅:「沒關系的,不好吃可以不吃。」
江星和急了:「誰說的!我覺得很好!」
眼淚掉了下來。
江星和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手忙腳地想幫我眼淚。
我胡在臉上了一通:「星星,媽媽對不起你。」
他有些不自然,不敢看我:「一盤翅而已,不至于。」
我認真地看著他:「我沒有當好你的媽媽,不管是現在還是從前。」
他張了張口,最后還是沒說什麼。
9.
我記下了安可的電話號碼。
但把我拉黑了。
我換了好多號碼,才打通。
「你到底想干嘛?」
對我語氣很差,我死皮賴臉地和說好話。
磨泡下,終于答應和我見面。
「我很忙,只給你五分鐘。」
這是見面時給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討好地將茶、蛋糕推到面前。
只是看著手機,語氣冷淡。
「你還有四分鐘。」
我無奈,只能和坦白。
「首先,我不是瘋子,其次,我現在頭腦很清醒,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你真的要相信我。」
安可冷著臉:「有話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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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地看著:「我穿越了。」
似乎沒聽清。
我又說了一遍:「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是從二十歲穿越來的。」
嗤笑一聲:「你怎麼不說你失憶了?」
我皺眉:「其實,你這麼說也可以。」
站起就要走。
我忙將攔下:「不是,我是認真的。」
安可冷笑:「林綢,浪費我時間很好玩嗎?」
不管是穿越還是失憶這些說法都有一些太過于異想天開。
不信我,我真是百口莫辯。
腦子瘋狂運轉:「2025 年 5 月 7 號你刮刮樂中了二百塊,你請我吃了瘋狂星期四,因為吃太多在地鐵上被認孕婦,還被人讓座。」
滿臉詫異:「你記這麼好?」
我無奈:「因為對我來說,這就是我穿越前不久的事。」
大概信了。
臉稍緩,語氣仍舊冷淡:「你找我就為了說這些?」
我忙擺手:「不是,我是想離婚,想找你幫忙的。」
聽到我說離婚,安可神復雜,隨即冷笑一聲。
「我差點信了你的邪,林綢,你拿我尋開心呢?」
轉頭就走,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我實在無奈,四十歲的我到底有多糊涂。
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會和江硯離婚。
10.
缺失的記憶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坐在桌前,從白天等到天黑。
窗外車水馬龍,卻陌生得讓人心慌。
橫二十年的時間,我在這個世界只是一個異客。
人生地不。
江星和是我兒子,到底也只是一個未年的孩子。
除了安可,我想不到第二個能幫我的人。
咖啡店快要打烊的時候。
一只修長的手,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扣了扣。
我抬頭看,一張俊秀的臉映眼簾。
「徐瑾辭?」
他挑眉,在我面前椅子上坐下:「認不得我了?」
徐瑾辭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頗有幾分知識分子的味道。
不怪我驚訝,誰能想到徐瑾辭二十歲時是個叛逆黃?
他將我的神收眼底,角帶笑:「林綢,你真的要離婚?」
我點頭:「是啊!」
徐瑾辭推了推眼鏡:「看來,你真的失憶了。」
我糾正他:「準確來說是穿越。」
徐瑾辭沒有反駁,眼眸低垂:「嗯,應該是吧,不然你也不會愿意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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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錯愕:「你確定說的是我嗎?」
徐瑾辭是我的竹馬。
穿越前,他千里迢迢從外地趕回來給我過生日。
誰能想到二十年后,陪我過生日的兩個人,都和我決裂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多糊涂事,下意識道歉。
他卻打斷了我:「不怪你,是我的錯。」
11.
徐瑾辭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是赫赫有名的徐律師。
確定我真的要離婚后,拿出了十分的專業。
他認真嚴肅的模樣,毫看不出二十歲時的黃模樣。
在聽到我的訴求時,他眼中帶著一驚喜:「你確定?」
我點頭:「確定啊,他都出軌了,我還不能要求他凈出戶嗎?」
徐瑾辭搖頭:「可以的。」
商議好離婚程序,天已經很黑了。
徐瑾辭提出送我回家,我同意了。
安可和江星和不愿意告訴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