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江星和聽不懂,疑地看著我。
我心虛擺手:「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江硯氣得臉發青:「我今天來不是和你鬧著玩的!」
他掙開江星和。
又恢復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你起訴文夢,不就是為了我來看你?你趕撤訴吧,鬧過頭就得不償失了。」
我被他的自大噁心到了。
閉上眼,轉過:「死裝貨,快滾。」
江星和二話不說就把他往外推。
江硯氣急,強忍怒氣:「林綢,你再鬧,我們就離婚!」
我沖過去又了他一掌:「傻鳥,老娘就是要和你離婚!」
完,怕他反應過來,當著他的面,忙把門關上。
門上傳來悶響。
過貓眼,江硯無能狂怒。
看他狠狠踹門,氣吁吁地放狠話。
「林綢,你膽子大了,要離婚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和我離婚,能有什麼好!以后你再怎麼求我,也沒用了!」
我角勾起,愉快地給徐瑾辭發信息。
「他上鉤了。」
我上一秒生氣,下一秒笑容滿面。
江星和滿臉復雜地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嫌棄地翻個白眼:「我能有啥事,你小子連個老登都攔不住,該練練了。」
這孩子還是太弱了點。
我盤算著把他送去學學散打。
不說多厲害,下次再有人為難他,好歹自己也能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16.
我在雜間找到了我的相機。
上頭覆著厚厚一層灰。
我細心地拭干凈。
相機還能打開,相冊里的照片還沒清除。
里頭存著許多我拍的照片。
照片中有人,有景,生機。
再往后看,照片沒變,卻黯淡了下來。
我調試了一下相機,發現還能拍。
鏡頭聚焦,江星和那張漂亮的臉闖鏡頭。
我嘚瑟地將拍好的照片遞給江星和。
「老娘真厲害!」
他看著照片:「厲害在哪?」
我驕傲:「給你拍這麼帥!」
「……」
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
「徐叔叔在外面。」
聽到徐瑾辭來了,我眼睛發亮。
江星和拽著我的胳膊,眼眸低垂,神懨懨。
「你……如果喜歡他,不用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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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啼笑皆非:「你想多了,我真想和誰在一起,你就算有意見也沒用。」
他眼中震驚,沒想到我竟是這麼個說法。
我也不逗他:「徐瑾辭是律師,幫我理離婚司的。」
他才放下心,但仍舊像個小大人一樣叮囑我。
「你真的喜歡他,我也可以接他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認真:「你目前首先要做第一件事是卸載你那些苦劇。」
錢沒到手就開始惦記風花雪月。
17.
徐瑾辭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江硯開始轉移財產了。
他將婚財產轉移,套空。
甚至想讓我背上巨額債務。
我不咋舌。
無毒不丈夫象化了。
回想我只是想讓他凈出戶,我真的太心了。
雖然我也想學學他。
但到底踩在灰線上了,不安全。
我只要屬于我和江星和的財產就夠了。
和徐瑾辭商量了許久,終于敲定下一步計劃。
天已經黑了。
江星和散打課都快結束了。
我才發現自己半天沒吃飯。
我不好意思地看向徐瑾辭,提出請他吃飯。
他挑眉:「你會做飯?」
我實話實說:「不會。」
他無奈笑笑,挽起袖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的廚藝很差。
做飯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父母剛丟下我時,我連煤氣灶都不會用。
愣是干啃了好幾天泡面。
還是徐瑾辭看不過去,拽著我去他家吃了幾天。
去得多了,就有鄰居說閑話。
說,徐瑾辭拿我當養媳。
我就不敢再去了。
徐瑾辭無奈,只能翻窗來我家幫我做飯。
他的廚藝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
18.
其實我對我和江硯結婚這件事,一直都于一個不可置信的狀態。
對于只有二十歲記憶的我來說。
江硯只是一個很上鏡的學長。
我對他的暗,僅僅只是皮囊上的。
我仍舊不信,我會為了他做出那些難以接的事。
徐瑾辭做了三菜一湯。
都是我吃的。
飯菜端上桌,隔著裊裊熱氣。
徐瑾辭穿著圍,眉眼溫。
我仰頭看他:「徐瑾辭,你那時候……」
話到邊反而說不出口。
他盯著我,似乎看懂了我的疑。
「林綢,你還記得我送你的二十歲生日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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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風塵仆仆地坐火車,連夜給我送來的一個丑玩偶。
我嫌棄了兩句,他就生了氣,掉頭就走。
徐瑾辭給我盛了一碗湯。
「怪我手藝不好,做得那麼丑,你還嫌棄我還急。」
我愣在原地,直到江星和開門才回神。
吃飯時,江星和破天荒多吃了一碗。
吃完飯甚至還主要收拾碗筷。
徐瑾辭離開時,江星和還主去送他。
19.
離婚司開庭的那天。
江硯目倨傲,在他眼中林綢就是一個怨婦。
離開了他,沒了錢,就什麼都沒有了。
陪審團中,甚至還帶著自己的小三和私生子。
他們以為可以看見我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模樣。
卻不想,江硯惡意轉移財產證據確鑿。
凈出戶是必然的。
甚至還沾染上了商業犯罪。
從法院出來后,迎接我的除了江星和。
還有安可。
從始至終,一直在陪著我。
二十年后的安可很厲害,是事業有的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