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安也知道,陪著吃了一個月的素。
可今天,他卻本沒想起來。
因為他忙著調換餐盤,好把桌上的魚蝦都送到姜清語前。
的小姨,從小到大,最海鮮。
第三章
一頓飯吃完,沈辭安也喝得酩酊大醉。
親戚朋友們不放心他們就這樣回去,留他們住下。
喬若兮來傭人,扶著他回了房間。
洗漱之后,關了臥室的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
沒一會兒,沈辭安迷迷糊糊睜開眼,手將抱進懷里,“清語,你回來是為了我,對不對?”
喬若兮渾一僵,沒有告訴他,他認錯了人。
緩了好久,才反問了回去,“那你呢?你今天喝醉,是為了誰?”
“是你,清語,只會是你,你不明白嗎?”
雖然早已預料到了結果,但親耳聽到,喬若兮心口還是疼痛不已。
這才明白為什麼會為買醉的人,在面前,會表現出滴酒不沾的樣子。
原來,是害怕喝醉后像今天這樣流出真心,怕被發現嗎?
攥著手,怎麼也不上氣,只能掙出他的懷抱。
在衛生間坐了兩個小時,喬若兮才平復好心。
再出來時,床上的沈辭安卻不見了。
喬若兮拉開臥室的門,就看到了臺的聲控燈熄滅了。
悄無聲息地走過去,隔著窗,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沈辭安和姜清語。
夜掩去了他臉上的神,卻能聽清他那抑的聲音。
“你昨天不是和我說不回歐洲了嗎?為什麼今天又改了主意?”
“那你呢?為什麼娶了兮兮,不告訴我?”
聽到姜清語這平靜的語調,沈辭安只覺得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所剩不多的理智頃刻間坍塌,他用力扣住姜清語的手:
“我為什麼娶,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長得那麼像你,還是你的親,只有和在一起,我才能明正大見到你!而不用像幾天前一樣,飛去黎一個人在樓下等幾十個小時,只為了看你一眼!”
原來,他去黎是為了姜清語,所以才一個電話也不接。
喬若兮的心狠狠一震,十指深深陷進掌心。
姜清語也沒想到他真是這麼打算的,喃喃道:“你瘋了!”
“我是瘋了!從你一定要和我分手那天起,我就瘋了,你不知道嗎!我要你陪在我邊,哪怕只是一個肖似你的替,都足夠我懷緬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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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無宣泄的痛苦語氣,讓姜清語也怔在了原地。
沉默許久后,才從嚨里出一句話,同樣痛苦不已,“辭安,你這樣做,把兮兮當什麼,結婚三年了,連你的孩子都有了,你對就沒一點心嗎?”
沈辭安一下就笑了,“姜清語,不過一個替,你想讓我如何心,就算心,我也是看著那張像你的臉,滿腦子都是想的你!”
“我和兮兮的孩子馬上就生下來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沈清安,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我們永遠在一起!”
聽到這一切,喬若兮上冒起寒意,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沈清安。
好一個沈清安啊。
閉上眼,想起婚后他在床上不知饜足的模樣,和懷孕后他張得不行的態度,死死咬著,才咽下那些絕的痛呼。
上最后一力氣也耗盡了,扶著墻,拖著虛浮的步伐轉而去。
兩個人爭執的聲音逐漸微弱,臥室門合上之前,聽到姜清語開口:“你就不怕兮兮知道真相嗎?”
沈辭安說:“永遠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那麼我,也絕對不會離開!”
絕對不會嗎?
喬若兮著平坦的小腹,角勾起一個慘烈的笑。
會的。
會親手砸碎他修建起來的囚籠,飛向自由的天際。
永遠不再回頭。
這一夜,沈辭安都沒有回來。
天一亮,喬若兮就起來了。
沒打擾任何人,一個人回了家,拿著證件辦了移民手續。
剛忙完,就接到了姜清語的電話。
“兮兮,今天能陪我去一趟墓園嗎?我想去祭拜你父親,順便給姐姐掃墓。”
因為喬若兮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和外婆這一脈往來較。
和姜清語雖然只差了五歲,可其實算不上親近。
只是姜清語畢竟是要去祭拜的父母,喬若兮只能答應。
買了一束花,剛到墓園門口,就看到了停在不遠的跑車。
是沈辭安。
他也看到了,立刻下車走到邊,“來掃墓怎麼不讓我陪你?”
第四章
喬若兮定定看著他,“你不是半夜就走了嗎?大叔,我沒說來掃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兒?”
沈辭安主牽起的手,“昨天胃不太舒服,我看你在衛生間,就自己去了醫院。今天早上回來聽小姨說想和你一起來祭拜,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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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個近乎完的謊言。
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等到了墓園,看到并排挨在一起的兩座墓碑,喬若兮心里涌上一陣酸。
這世上,最的兩個人也離開了。
看到眼底的淚意,姜清語走過來,輕輕拍了拍的肩,“兮兮,你爸爸媽媽雖然都不在了,但還有辭安,他會照顧你一輩子,你們的孩子也馬上要出世了,你會有新的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