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信誓旦旦的,仿佛已經替沈辭安認定了他們的婚姻會永存的事實。
而說完后,沈辭安也很快表態了。
“是,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你別難過。”
聽到他的話,喬若兮只覺得諷刺。
他答應照顧一輩子,不是因為,也不是因為責任。
而是為了另一個人,和他那無法示人的私心。
喬若兮咽下那些緒,抬眼看向照片的父母。
“是,我一定會有新家的。”
只不過,和沈辭安再無任何關系。
祭拜結束后,天上飄起了小雨。
姜清語和喬若兮坐在后座,沈辭安開著車。
嫌車廂里的氣氛沉悶,姜清語主找了話題,“聽說城南那邊開了一家西餐廳,要不我們中午去試試?”
沈辭安立刻調轉了方向,“據說老板是意大利人,做出來的西餐味道很正宗。”
“是嗎?我在黎吃的披薩……”
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從西餐聊到北歐風,再聊到這些日子的見聞。
無論對方說什麼,另一個人都能快速接上,絕不讓氣氛冷場。
默契得就像一對談了很多年,無話不談的一般。
腦子閃出這個念頭后,喬若兮自嘲地笑了笑。
他們確實在一起很多年了,一起去過的地方、為對方做過的事、對彼此的悉程度。
遠遠不是這個替能比的。
到了餐廳以后,沈辭安習慣地把菜單遞到了姜清語手中。
接過來剛要翻開,想起寫什麼,轉而遞給了喬若兮。
“孕婦肯定有很多忌口,兮兮,你點吧。”
喬若兮隨意點了一些,菜送上來之后,沈辭安卻蹙起眉頭。
“這些菜你都不能吃,你忘了醫生的囑托嗎?”
姜清語也轉過頭看了看的肚子,眼里閃過一些意外,“兮兮,你不是懷孕四個月嗎?怎麼覺肚子不像這個月份啊?”
沈辭安瞬間起,想過來看看,卻不小心撞到了正在配餐的服務員。
餐車被打翻,里面的所有菜都傾灑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護在姜清語前,替擋下了那些湯冷菜。
喬若兮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剛出爐的熱湯全部潑在的上,頃刻間就冒起一片水泡。
痛得臉皺一團,額頭冷汗淋漓。
熱氣撲騰著往上涌,死死抓著餐布,就看見沈辭安抱起姜清語匆匆離開的背影。
Advertisement
一瞬間,喬若兮的心墜了谷底。
現場一團,服務員連忙扶著去到安全地帶。
剛出門,就看見了正在爭執的姜清語和沈辭安。
“我說了我沒事,你現在應該回去照顧兮兮!”
“你手都燙紅了,為什麼一定要撐?我先送你去醫院,再回來接,清語,你非要這麼倔干什麼,你方才那麼張我,也怕我燙到,其實你心里也一直有我度不對?”
“又有怎麼樣,沒有又怎樣,沈辭安,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已經娶了兮兮,還懷著你的孩子!”
聽到姜清語痛苦的嘶吼著說出這句話,沈辭安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你分明知道,在我心里,永遠都沒有你重要!”
姜清語怔了幾秒,剛要說話,一抬頭就看見了門口的喬若兮。
瞳孔驟然一,語氣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
“兮兮,你怎麼出來了?!”
第五章
沈辭安心頭一,猛地轉,就看見喬若兮慘白著臉昏迷了過去。
他立刻轉奔向,抱起就往醫院趕。
一陣嘈雜的聲音里,喬若兮痛著撐開眼皮,就看到沈辭安和醫生囑托著。
“我妻子是孕婦,已經懷了四個月,你們用藥的時候要注意。”
被推進理室后,護士掀開服看到平坦的小腹,啊了一聲。
“四個月?記錯了吧?這看起來像沒懷啊!”
一邊懷疑著,一邊轉想再去確認確認,喬若兮強忍著痛住了。
“護士,我的孩子流掉了,麻煩你們保守,我想親自告訴我丈夫。”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畢竟流產于夫妻不算好事,所以護士還是尊重了的意愿。
因為沒用麻藥,清理創面、上藥的時候,喬若兮痛到險些昏厥。
傷口傳來的灼燒牽扯著神經,讓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萬分。
渾都被汗水浸了,分分秒秒的時間都變得無比煎熬。
藥上完后,喬若兮被送進了病房。
沈辭安陪護在病床前,不停道著歉,“兮兮,你被燙得這麼嚴重,怎麼不我呢?”
喬若兮過度咬合的牙齒泛出了酸意,覺得上像燒著一把火。
渾的溫度都在攀升,只能勉強從里出一句話,“你走的,太快了。”
Advertisement
“是我不好,對不起。”
沈辭安眼底的愧疚神愈濃,把自己的手塞進了喬若兮握的掌心。
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有流下來。
看著融在一起的滴,意識越來越昏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喬若兮迷糊著睜開眼皮,就看到了姜清語的背影。
“你也被燙傷了,現在去理傷口,我來照顧兮兮。”
“不行,我怕醒來看不到我會難,明天再理。”
姜清語的聲音一下拔高了幾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