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現在就去!沈辭安,你別拿自己的開玩笑!”
聽到這話,沈辭安皺起的眉頭瞬間松開了。
他一把拉住姜清語的手,“清語,別不承認了,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對不對,只要你承認,我立馬拋下一切,我們重歸于好,好不好。”
姜清語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收回了手。
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沈辭安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我不你了,我還有很長時間等你松口,我聽你的,現在去理傷口。”
說完,他就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在一起三年,在喬若兮的印象里,沈辭安永遠是那個掌控著一切的上位者。
就算生再大的氣、開再大點玩笑,他也永遠都像哄小孩一樣哄著。
他永遠理沉穩、冷靜,像帶著一張面般,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以為他生這樣。
卻不想,原來他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他會因為姜清語的冷言冷語憤怒失控,會因為察覺到的關心喜不自,會像竇初開的年一樣無條件聽從人的話。
喬若兮從未見過這樣的沈辭安。
所以看得有些恍惚,一回過神,就對上了姜清語的視線。
喬若兮察覺到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主開口,“小姨,沈辭安呢?”
看到好像沒聽到剛剛的對話,姜清語松了口氣,“他去理傷口了,你有哪兒不舒服,告訴我就好。”
火辣辣的痛依然在折磨著喬若兮。
但強忍了下來,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去休息吧。”
姜清語沒有走,倒了一杯水給。
又關心了幾句后,問了喬若兮一個問題。
“兮兮,你昨天昏迷前,聽到了什麼嗎?”
喬若兮端著水杯的手一頓,坦然迎上那道試探的目,“沒聽見。”
面不改地撒下了這個謊。
既是為了打消姜清語的疑心。
也是想告訴自己,忘掉那些話。
反正馬上就要從他們的生命里,徹底消失了。
第六章
在醫院里住了十天,喬若兮的傷口結痂了。
期間,沈辭安每天都守在病房,端茶、倒水、換藥,無微不至。
是慢慢痊愈了,他卻病倒了,燒了好幾天。
家里出現兩個病患,姜清語便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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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接他們倆回了家,一邊盯著廚房熬藥,一邊又幫喬若兮換藥,忙上忙下跑個不停。
“好好養傷,等會安胎藥就送上來,你記得喝。”
喬若兮答應了。
藥送上來后,一口沒也喝,全倒進了馬桶。
養了幾天,勉強能下地了,就端著空碗準備送下樓,順便去外面曬曬太。
路過書房時,里面傳來了東西摔碎的聲音。
門虛掩著,喬若兮瞥了一眼,就看見了姜清語。
怔怔地著墻上的那些照片,垂著的手不停抖著,臉上帶著復雜的緒。
過了半晌,回過神撕下了照片,把柜子里的東西都扔進了箱子里。
看到要出來,喬若兮連忙避到了走廊盡頭的臺。
沒一會兒,姜清語的影就出現在了門口的垃圾桶前。
把禮全部扔了進去,照片、書和那本日記,則是撕得碎。
做完這一切后,打了個電話,把沈辭安了下來。
兩個人為垃圾桶里的東西大吵了一架,因為隔得太遠,喬若兮只約約聽到了最后幾句。
“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書房,要是哪一天兮兮進去看到了怎麼辦?”
“沒有書房的鑰匙,也不會未經我同意闖進去。”
“你就那麼篤定?如果進去了呢?你有沒有想過,那麼喜歡你,看到這些東西會有多難過?”
“難過又怎樣呢?能改變我的從始至終就是你的事實嗎?清語,你不要管別人,我現在就問一句,你到底心里還有沒有我,只要你說一句有,我立馬和離婚!”
聽到這,姜清語神大變,連忙步履慌的攔了一輛車就走了。
看著不歡而散的兩個人,喬若兮默默抬起手,捂住了口。
心跳快了很多,像是要蹦出腔一下,微微有些發麻,卻沒有那麼痛了。
看來,心上的傷,似乎也在逐漸痊愈了。
真好。
樓下,沈辭安從垃圾桶里翻出了被姜清語扔掉的那些東西,帶著它們回到了書房。
然后他鎖上了門,三天三夜都沒有出來。
喬若兮知道他在拼湊那些碎片,也沒有去打擾他,只是按時讓人送吃的過去。
能正常行后,喬若兮和朋友們約著吃了幾頓飯,小聚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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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先去買單,路過最大的包廂時,卻聽到了悉的名字。
“辭安,你平時那麼忙,我們以為你忙不會來參加同學聚會,就沒有邀請你,見諒見諒啊。”
“你這話說的,清語都來了,辭安會缺席嗎?他們倆當年在一起時可是轟了整個S大,你不會這都不知道吧?”
“怎麼可能?當年辭安買了幾萬朵玫瑰在場告白,我可是目擊者!他為清語寫的那些歌,我到現在還會哼……”
喬若兮靜靜聽了一會兒,腦海里忽然浮現出穿著西裝的沈辭安彈著吉他告白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