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不管不顧,直接掀開了被子就要下床,醫生連忙扶住了他,有些無奈地勸說道:
“你剛手完,還不能下床走啊!”
“不行,我必須見到才能安心!”
眼前的沈辭安卻完全聽不進任何勸說,他掙扎著就要下床走路,醫生見勸說無用,只好讓人拿來了椅。
醫生推著沈辭安,推著他,將人帶來到了姜清語的病房,沈辭安總算在病房里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姜清語。
姜清語昏睡著,面容憔悴,但看起來安然無恙。
此刻沈辭安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慢慢被滿足占滿,他眼神溫地看著姜清語。
清語,雖然我們此生無法在一起,但是我很開心,以后,我的一部分將會永遠陪伴著你。
這樣,是不是也算我們在一起了呢?
一直到傍晚,沈辭安都沒有離開姜清語的病房。
直到晚飯時間,沈辭安才依依不舍離開,吩咐助理給他辦理轉院。
他不能讓姜清語知道是他給捐的腎。
否則,姜清語一定會難過的。
沈辭安轉院以后沒兩天,姜清語就醒了。
沈辭安比姜清語還開心,每天都給姜清語打電話,小到每日的飲食點滴,大到床鋪冷暖,沈辭安都細心叮囑。
但這天下雨,姜清語早早睡下了,沈辭安這才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忘記的喬若兮。
這些天喬若兮竟然一個信息都沒有發過來,平時只要沈辭安一出差,喬若兮都會發很多信息對他噓寒問暖的。
有時也會主打電話和他報備近況。
可這都這麼多天了,他居然信息和電話都沒有收到過。
沈辭安撥通了喬若兮的電話,然而卻聽到手機里的語音提示音變了“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怎麼會是空號?
沈辭安不甘心地找到了喬若兮的微信,卻發現微信竟然發不出去,顯示賬號已注銷,對方賬號已無法使用。
他的心里突然產生了強烈的慌,沈辭安趕忙打電話給家里的管家。
“喬若兮在家嗎?”
“夫人七天前就出門了,還沒回來,爺您不知道嗎?”
什麼?
七天前,七天前是他手的日子啊,那時候他在給姜清語捐腎,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喬若兮一聲不吭地走了,難道是知道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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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安覺到心口一陣發悶,恐慌讓他臉更加蒼白。
他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徹底離開他了。
第十一章
喬若兮會去哪兒呢?
沈辭安沉思了會兒,將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助理,聲音里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急迫:
“你去找一下喬若兮的家人,問一下他們喬若兮去哪兒了。”
助理應下后,沈辭安沉默了一瞬,他開始思考之前喬若兮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他努力回想著,突然想到了喬若兮之前走的時候特意留給了他一個盒子。
喬若兮說過,這是提前半個月給他的生日禮。
這便是反常之,為什麼突然提前半個月把這個禮給他。
被他放在哪里來著?
沈辭安想到了一段模糊的畫面,當時他正在準備做手,沒有心思理會喬若兮。
所以,他好像直接隨手給助理了。
這麼想著,沈辭安又趕忙說道:
“你順便來醫院一趟,把上次喬若兮給我的盒子給我送過來。”
看著窗外,沈辭安覺到了莫名的空寂,他在想喬若兮這些天的異樣。
沈辭安想起來那天他親眼看著喬若兮將那些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里。
態度冷漠,言語涼薄:
“我沒有生氣,禮也不用了。”
后來他追問,喬若兮也只是沉默以對。
之后他蹲下來,想要的肚子確認無恙。
喬若兮也只用一句話,就打斷了他的作。
“你和小姨,是大學同學?”
當時沈辭安生地轉過了這個話題,會不會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但他也只是懷疑,沈辭安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沈辭安想起來他最后見的時候,他說他要出差,喬若兮也只是很平靜地回復了他一句話。
“沒關系,大叔,我會習慣的。”
“習慣什麼?”
當時喬若兮也沒有給一句回復。
現在這麼想起來,喬若兮好像確實有一點古怪,一種不好的預籠罩著他。
此時,助理很快趕到了醫院,他手里正拿著沈辭安讓他帶過來的盒子。
沈辭安接過禮,打量著眼前這個小盒子,掂量了兩下,發現輕飄飄的。
“爺,我已經在查夫人的去向了,但還需要一點時間。”
“嗯,盡快查。”
沈辭安甚至頭都沒有抬,就打開了眼前的紅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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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打開后,他卻怔然地看見了盒子里的離婚協議書和離婚證。
沈辭安都要氣笑了,他完全不知道喬若兮在搞什麼名堂。
喬若兮如今一個孕婦,還給他玩起了離家出走這一套,現在還直接給他留下離婚證。
鬧脾氣也是要有限度的。
然而很快,他就看到了盒子最底部的流產手通知書。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通知書,赫然發現上面的日期竟然是姜清語回來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