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下答:「他不說,我怎麼知道?」
「查唄,都這樣了,你還著?面對現實吧,姐姐!」
這時小震從校門里竄出來,一蹦一跳的,很是開心。
我的心一,查下去的后果,我能承擔嗎?
3
回到家,我就察覺到程斯然不對勁,他的臉上還有余怒。
在廚房的垃圾桶,我看到他最喜歡的杯子碎片,看來剛才他發了很大的脾氣。
這是跟誰吵架了嗎?
他回到臥室躺著,我做飯,不知是不是心神不寧的原因,一會兒菜煳了,一會兒電飯煲沒有通電,最后我把圍一摘,點了外賣。
今天躺在床上,有了同床異夢的覺。
我是被程斯然搖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滿臉的不耐煩。
「做個夢大喊大的,吵死了!」
他甩給我一個后背,繼續睡。
我眼睛,夢里的形一點點清晰起來,我夢到他和一個人逛街,被許秀秀發現,許秀秀跟那個人打了起來。
我則一邊哭一邊向程斯然控訴。
心里堵得厲害,我睡不著了,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呆呆地坐在黑暗中。
突然我看到臥室里有閃了一下。
我們用的不是遮簾,夜里也會有些微進來,這已經足夠了,所以我半夜起來從來不開床頭燈,怕晃到他。
線閃了幾下,又暗下去。
我懷疑程斯然在用手機,可是他手機上能有什麼?我們兩個用著共同的碼,從來都對對方不設防。
早上起床時,我故意拿錯程斯然的手機,翻了幾下,沒什麼異樣。
他看到了,也沒急著要回去,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到公司時,許秀秀的消息就到了,難得沒睡懶覺。
我們兩個從小玩到大,都是罩著我,是急脾氣,我是慢半拍。
「查到什麼了?」
「沒有!你也知道,我們手機都不設防的,是不是我誤會他了?」
「你個傻瓜,手機有兩套系統!或者再多備個手機,很難嗎?他要是想出軌,有一千種方式瞞著你!」
許秀秀的口氣,好像篤定程斯然已經走上不歸路了,說得我心里一沉又一沉,可是又無法反駁。
「你別退。這種事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許秀秀看出我的遲疑,又開始給我施,「昨天你不是說,是他同事給你打的電話,為什麼不找他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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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許秀秀追查下去,但要先做一下心理建設。
4
可是沒想到,不等我出擊,這邊已經被程斯然抓住了把柄。
他打電話過來,說煤氣公司來做安檢,他找不到保險單。
我只好趕回家,不想我回到家時,他拿著真金鐲子等著我呢。
原來是他翻服時不經意掉出來的。他臉鐵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甩到沙發上。
「宋音!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你,你還問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這人一向很慫,他強勢殺過來,我先結了。
「這東西為什麼在你這里,你給換了?」程斯然已經從我的表上找到答案了。
「我以為是你送我的,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的心突突直跳,這不對呀,怎麼覺我是理虧的一方了?
「你換鐲子本就是不相信我!你干的好事!」
結婚十年,從來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
「是,我干的好事!那你告訴我,假鐲子在哪兒?」
我終于鼓起勇氣,把窗戶紙給捅破了。
程斯然一愣,好像被我打了一掌,整個人呆了呆,眼神慌。
「我跟你說不清楚!」他拿著鐲子轉跑了出去。
事已至此,我的所有幻想都破滅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哆嗦著給許秀秀打了電話,邊哭邊說,把事經過講了一遍。
「好他個渣男,他出軌了,還理直氣壯質問你?你真沒用!等著!」
十分鐘后,許秀秀殺到了我家,拉著我就往外走。
「去哪兒?」
「找他們算賬!」
「去哪兒找?」
「你這個笨蛋,從來都指不上你。我已經找他的同事調查清楚了,跟他搞曖昧的是他一個同事,他同事看不過去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我像一個牽線木偶,由著許秀秀把我拖上車,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別怕,有我在呢。我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許秀秀在我的臉上拍了一下,我的眼淚像滾珠一般落下來。
5
我們直奔程斯然的公司。
他們公司在 23 樓,我們剛出電梯,就見程斯然跟一個人在那邊拉拉扯扯。
人跳起來,抱著程斯然在他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滿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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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和許秀秀,程斯然嚇得把人一把推開。
許秀秀走上前,惡狠狠地甩了人一掌,打得轉了一圈,還是程斯然把接住了。
過淚眼,我看清了人的長相。
之前程斯然公司聚餐時我見過這個人,三十出頭,已經結婚了,模樣不錯,格很豪爽,酒量相當好。
聚餐時挨個桌敬酒,一路喝下來,只是臉微微有些紅。
當時程斯然還說我:「看人家羅小魚,這格多討喜,大大方方的,你就是上不了臺面。」
呵呵,原來這是他喜歡的類型。
「你有病吧!打我干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