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魚氣得跳腳,過來想跟許秀秀對打,被程斯然生生給拖開了。
「宋音!把你朋友帶走,什麼樣子!跑我公司來鬧,越來越不像話了!」
程斯然只會對我發威,他自知管不了許秀秀,就給我施。
「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捉的,這抱得夠的哈!」
許秀秀見看熱鬧的人多起來,也不手了,嘲弄地一笑。
程斯然和羅小魚這才發現不對,火速分開。
羅小魚臉上已經出現一個紅通通的掌印,掏出手機。
「報警!」
「別,算了。」程斯然顯然不想把事鬧大。他繼續哄著羅小魚說,「們不懂事,回頭給你賠不是。」
「不行!憑什麼!」羅小魚不肯罷休。
「算我求你,別鬧了,昨天你打我的事不也這麼算了?」
聽程斯然這麼說,羅小魚不甘心地收回手機。
「程斯然,你行啊!這左擁右抱的,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許秀秀提高嗓門。
「你含噴人!我和程斯然是清白的,他是我的藍!」
藍二字一出,看熱鬧的都不淡定了。
「藍知己,今天看到活的了!」
「那不就是變相的神出軌嗎?說得真好聽。」
「可拉倒吧,說不定都出了,還神,別給自己臉上金了。」
羅小魚被程斯然攔著不讓打電話,聽眾人七八舌這麼說,臉上可掛不住了。
「你們給我閉!再說我可告你們誹謗了!我和程斯然清清白白的關系,不能讓你們污蔑!」
羅小魚得起勁,許秀秀向比了一個手勢,示意閉。
許秀秀嘲諷地一笑,說:「我都不知道,這藍知己還要送大幾萬的金鐲子,本高呀!」
羅小魚下意識把手腕上的金鐲子向袖里推了推。
「那只是友誼的象征。我們一起看了《哪吒》,我說喜歡這個款式,他就隨便送了我一個,這有什麼?」
「人家老婆都沒有,就送你了,你還沒什麼?」
許秀秀被的說辭逗笑了。
「所以說呢,有些人做老婆也別太邋遢了。自己不把自己當回事,還想留住男人的心嗎?他早跟我說過,你是無趣的人。你天天帶著眼屎就去做早飯,一件睡袍穿十年,都面袋子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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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一掌是我打的,我再也聽不下去了,這些生活中的細節,一定是程斯然說給的。
枕邊人拿著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跟另外一個人分做笑柄,我忍不下去。
程斯然憤怒地把我推開。
「你快別在這兒丟人了!快走吧!我跟就是朋友關系,你別咬!」
程斯然說著把我推向電梯。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換了程斯然給我的金鐲子,害我誤會他!你是多麼不自信啊?」
羅小魚不依不饒,好像我才是那個小丑。
6
許秀秀見我淚流滿面,哭得站不住了,只好先把我帶出來。
「你可真沒用。」
嘆了口氣,把一盒紙巾塞給我。
「我沒用!你們都別管我了!」
我大聲喊出來,好像這些年的忍被我捅了一個窟窿,大雨傾盆而下,我招架不住了。
許秀秀過來抱住我,我在的懷里放聲大哭。
許秀秀沒有送我回家,先安我的緒。
我哭了半天,好像被掏空了,最后就剩下無聲地啜泣。
「宋音,這件事你想怎麼辦?你這人一向都是慫,只怕他給個好臉哄一下,你又乖乖放下了。」
許秀秀嘆了口氣,是很了解我,但是不知道,老實人被急了,也會反擊的。
我是很老實,我可以忍耐很多事。
在容貌上,我自我認知很清楚,我沒有程斯然的值高。
所以帶小震出去時,有人說:「孩子像爸爸。」
這時候程斯然會得意地笑:「多虧像爸爸,像媽媽就慘了。」
時間久了,小震和婆婆也會拿這個開我的玩笑,我都是咧一笑,做出不介意的樣子,沒人看得到我心里被扎得多疼。
還有就是對生活的將就。
我也曾是父母邊的,被寵著,結婚后才一點點長起來,學會了犧牲自己。
現在我才看清,原來這十年中,長的只有我。程斯然著我的付出,又從來沒瞧得起我。
在他的眼中,我低俗、無趣,是個干的老人。他跟我繼續生活下去,一部分是因為習慣,還有就是他懶,懶得改變。
而那個所謂的紅知己,我相信他們還沒發展到下一步,他們只是所謂的神出軌,但是他們傷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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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不如去找只。
他把我所有的不堪曝給羅小魚嘲笑時,已經殺死了我們之間的最后一點。
夜幕降臨,車子里也冷下來,許秀秀發現我在抖,忙下外套披在我的上。
「我要離婚。」
我把這四個字說出來,全一松。
「我支持你。」
說完,果斷踩下油門。
我沒有帶許秀秀上樓,雖然一直堅持陪著我,但是我覺得有些事,還是我和程斯然兩個人一起結算比較好。
7
滿屋的泡面味,小震一邊玩手機一邊埋頭干飯。
聽到我進門,他頭也沒抬。
平時我要馬上去說:「快吃,要寫作業了。」
今天我只是平靜地放下包,進了衛生間,洗好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