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好像是這麼個理兒,我點點頭:「嗯嗯沒錯,所以我不想讓他當小三了,我想給他個名分。」
只要能離婚,怎麼說都無所謂。
傅寒瞳孔都寫滿了震驚:「你他到這種地步?」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下一秒傅寒就崩潰了:
「出軌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
「你跟他分手啊,憑什麼跟我離婚?」
「他教唆你的?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醒醒吧,哪個好男人會當小三。」
「不可能,只要我一天不答應,外面的就永遠只能是野男人,讓他做夢去吧!」
誒?傅寒眼睛紅紅的,像是要哭。
我遞過去一張手帕:「你,你別激啊。」
「那個,我做的是不對,但,但你也別拒絕得這麼快嘛。可以考慮的,放心,不該要的我一分都不會多要。咱倆又沒孩子,離起來很快的。」
「你看,離了婚,你也可以去找自己的真了。現在傅家沒人能再著你結婚了。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曉之以,之以理,結果傅寒不買賬,撕了離婚協議書:「不可能,我不會給他騰位置的。」
哦豁,談崩了。
3
怎麼就談崩了呢?
我很疑,但很快就想清楚了。
這一年來方傅兩家有不合作,現在應該在項目關鍵期,要是這時候我跟傅寒離婚勢必會有影響。
嘖,到時候損失的可不。
我暗罵自己還是草率了。
傅寒就比我理智得多。
他最近在家里待的時間明顯變多,而且在我面前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我在沙發上喝果,傅寒就在旁邊辦公。
我抱著平板追劇,傅寒湊過來看兩眼屏幕然后放心離開。
我鼓搗小甜品,傅寒堵在廚房嚴防死守:「你給他做的?」
我皺眉:「有點糊了,你要吃嗎?」
傅寒咬牙切齒:「只有做壞的才考慮給我嗎?」
我納悶,他發什麼神經?做壞的當然給他吃啊,不然給我自己吃嗎?
我又不傻。
他不吃就不吃唄,我手要倒進垃圾桶,傅寒一把截住,拿起來就往里塞:「我說我不吃了嗎?他有的(嚼嚼嚼)我也要有(嚼嚼嚼)……」
他吃得急,我怕他噎著,遞過去果:「喝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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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接過,兩只眼睛一直盯著我,將果一飲而盡。
有幾滴果順著他的角往下流,路過上下滾的結,又奔向鎖骨,再慢慢被襯衫包裹的膛。
傅寒忽然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角微勾:「怎麼樣,我比他好看吧?」
我如夢初醒,「啊,哦,嗯,嗯。」
他剛說什麼?不知道,嗯就對了。
晚上傅寒上,床凹陷下去的時候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結果不小心對上他幽怨的眼神。
「一定要離我那麼遠嗎?」
他神傷:「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這說的哪里話?
婚是要離的,但也不至于鬧到這種地步啊,往后兩家該來往還是要正常來往的。
我趕離他近了點,穩住他:「沒有,沒有,你別多心,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關了燈,漆黑一片,我屏住呼吸,卻發現旁的人也同樣毫無靜。
一想到兩個人在黑夜里同時憋氣,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旁邊傅寒有靜了,半晌他輕聲問:「時儀,我能抱抱你嗎?」
我猶豫了。
可傅寒已經靠了過來,出手將我攬在懷里,手臂繃得僵直,力道卻并不。
他將頭靠在我的肩膀,聲音有些發:「時儀,晚安。」
一夜好眠。
我向來沒心沒肺,天塌了都照樣吃喝。
只是第二天醒來時邊早就沒了人影。
出門前我看見了傅寒留的紙條,上面的字龍飛舞,鏗鏘有力:
「公司有急事,別跑,等我回家。」
4
我覺得去赴約并不算跑。
于是心安理得地去了。
今早我收到一條信息:「姐姐,我想見見您,可以嗎?」
落款是衛瓷。
我想了很久,終于將這個名字和那晚的臉對上了號。
是那個長得白白凈凈,眼角還有顆紅痣的男模。
我撥了個電話過去。
衛瓷很激:「姐姐,您給我打電話了!」
「姐姐,我考上大學了。謝謝您上次給我的錢,不是您的話,我本沒辦法參加高考。我想當面謝您,可以嗎?」
衛瓷才十八歲,可惜攤上了賭錢的爸,早亡的媽,年的弟,組了破碎的他。
要債的人隔三差五去擾他,他出于無奈,只能下海當男模。
那晚是他第一次出場,就被我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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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推開他以后,他淚眼汪汪:「姐姐,你不要我的話,我就活不下去了。」
被退貨的話,他會被扣錢的。
我心,給了他一大筆錢,又叮囑老闆不許找他麻煩,放他回去念書。
他這樣漂亮的人,有心人有的是辦法讓他跌進深淵里。
聽見他考上了大學,還是所非常不錯的學校,我頗為欣,直接答應了:「好啊,恭喜你。」
地點選在咖啡廳,我到的時候突然想起,傅氏大樓好像也在這附近。
不過今早傅寒走得那麼急,應該不會閑到來這兒喝咖啡吧?
我搖搖頭,將腦子里的傅寒晃出去。
遲早要離婚的,惦記他干什麼?
衛瓷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風景很不錯,他穿著干凈的白 T 和淺藍牛仔,一雙又長又直,頗青春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