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他說什麼你都信?」
「都是他的錯。」
「你別生氣,那,你要實在喜歡他的話……」
傅寒眼睛一閉,面痛苦,仿佛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那,我得做大的。」
?!
等等,什麼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編了個莫須有的出軌對象出來,傅寒誤以為是衛瓷。
那接下來的流程不應該是跟我離婚嗎?
這副假大度的正宮模樣是在?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傅寒,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傅寒的臉比下熱鍋的蝦紅得還快,結道:「嗯。」
我沉默了,沒人告訴我提離婚還有此等奇效。
就在這時,傅寒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了個電話后,他面難:「老婆,公司又有急事……」
看得出他不想走,但是我現在心里得很。
「你先去吧,我,我回家等你。」
說完我比他溜得還快。
回到家,我還是不敢相信,傅寒竟然喜歡我?
他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的話能信嗎?
他不會是為了穩住我不離婚,故意騙我吧?
我陷兩難了:那我還要不要離婚?
等等,我為什麼要跟他離婚來著?
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了那天晚上,散落的花瓣,搖曳的燭,下定決心勾引他的我,和咬著牙轉離開的他。
我迷茫了,如果傅寒真的喜歡我,那天晚上為什麼要走呢?
而且當時的他看上去很生氣。
為了弄明白這個問題,我決定再來一次。
傍晚傅寒回到家,見到的就是和那晚一模一樣的場景。
為了控制變量,我連子都穿的同一條。
燭搖曳中,我看見傅寒的眼神變了。
傅寒眼里閃著的,
「時儀,是你主招惹我的。」
7
要是能預知後來的事,我一定不會這樣干。
因為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累到連手指都沒力氣彈。
傅寒力行地證明了他喜歡我。
昨晚我暈過去前,傅寒的眼淚滴在我的耳邊,聲音哽咽:
「時儀,我喜歡你好久了。」
「你只能是我的。」
他好像說了很多,但我腦子昏昏的,什麼也記不住了。
服了,一定是昨晚熏香的鍋,效果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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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寒那樣冷淡的人都變禽了。
正想著,禽本人就進來了。
傅寒心大好,角上揚,將我打橫抱起:「醒了?嗎?抱你去洗漱?我做了早餐,抱你去吃。」
我很在清醒的狀態下跟傅寒靠這麼近。
我用力推他,想讓他放我下來。
可手一到飽滿結實的膛就不控制,沒忍住,了一把。
傅寒悶哼:「別招我,你不住。」
我確實不住,連忙回手:「不來了,不來了。」
可試過過以后就像有了癮,傅寒的襯衫又被繃得很,完勾勒出的形狀……
我沒忍住,手把他扣子解開了。
傅寒眼眸微瞇,嗓音喑啞:
「時儀,一起洗。」
謝邀,洗了兩個小時,人已廢。
等傅寒抱我出來的時候,我凝神著天花板。
現在能回答姐妹們的問題了,傅寒在床上一點不冷淡。
簡直像團火,恨不得將我倆燃盡。
我問他:「怎麼上次你不為所跟個君子似的?」
傅寒語氣平靜:「我吃醋。」
啊?
「我以為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帶壞了。」
「也自卑,畢竟我這麼無趣,沒那些野男人花樣多。」
……現在想想,那麼突如其來的勾引,好像確實很奇怪。
「張吃飯,啊。」
我乖乖聽話,傅寒越喂越開心,夸我:「老婆真棒。我做的好吃嗎?」
我(嚼嚼嚼):「好吃,吃,啊——」
不過,我轉念一想,還有些事得問清楚。
「傅寒,你大學那個喜歡的人怎麼回事?現在還來往嗎?你說喜歡我,不會也同時喜歡吧?」
我豎起戒備心,雖然跟他睡得很爽,但是單憑這點可不夠。
如果他是玩我,我照樣要離婚的。
傅寒懵了:「你說的誰啊?」
我踢了他一腳:「別裝。我都知道了,你大學時候對那麼好,現在怎麼可能不記得?」
傅寒皺眉,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你說的不會是秦知吧?」
跟我當初查到的是同一個名字,果然是白月嗎?
我神暗了幾分。
傅寒卻突然急了:「誰說我喜歡的?誰在你面前造我的謠?!我就知道,總有人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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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傅寒放下碗,舉起三手指發誓:「秦知只是我同學,我絕對沒有喜歡,而且都結婚了!!」
「你連結婚了都知道!」
傅寒哭無淚:「老公是我下屬,請了婚假,害得我最近老是加班。我還給他倆封了個大紅包呢。」
他連忙把手機出來,翻出跟下屬和秦知的聊天框,主送到我面前:「老婆你明鑒啊!」
我懶得翻,不肯看。
傅寒就一直替我翻,還要湊到我面前。
我的眼睛轉到哪,他的手機屏幕就跟到哪,最后我無奈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了,不看了,我,繼續喂。」
「好的老婆。」
傅寒乖巧地收回手機,繼續喂飯。
放以前我本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使喚傅寒的一天,但是現在麼,昨晚那麼累,我矯一下怎麼了!
解開了一個大疙瘩,我心舒暢。
傅寒突然問:「時儀,你調查我?」
8
我心中警鈴大作。
誰都不會喜歡被調查,更何況是傅寒,天之驕子,哪容他人窺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