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
傅寒截過話頭,角微勾:「承認吧,你更喜歡我。」
「不管外面的男人怎麼樣,你心里始終還是有我。」
「他們都是過客,我才是你的歸宿。」
他越說角越上揚,給自己說了。
看著他這副「大房」模樣,我意識到該解釋了。
「我沒有出軌,我騙你的。」
「我不喜歡別人,我,我只喜歡你。」
我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了,說完有些不好意思。
傅寒愣了一下,隨后高興得都合不上了,
「你,你說什麼?時儀,你喜歡我?」
從懷疑到肯定,傅寒足足念了十分鐘,
「時儀,你真的喜歡我!」
他這反應讓我覺得他才是那個暗我很久的人。
我又踹了他一腳:「還能不能喂了?不能喂換個人來喂。」
傅寒垮下臉:「不行,只有我能。」
自從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以后,我發現傅寒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很難形容,比如他又跟在我后去參加姐妹聚會。
這次全程笑意,對姐妹們的問題應答如流。
「又放下工作陪時儀?這話說的,陪就是我最大的工作。」
「我太黏老婆?對啊,黏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時儀搶手?這我當然知道,我會對好的,我會把一切都給。」
聽得我耳朵都泛紅了,悄悄推他:「差不多得了。」
晚上他抱我上,用輕輕蹭我的耳朵:
「老婆,你真可。」
「可到我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在我懷里。」
我趁機問清楚,「那你為什麼這一年對我那麼冷淡?」
傅寒現在黏我越,我就越好奇,整天心里跟有小貓在撓一樣。
結果傅寒卻不好意思了,
「因為,因為我覺得你不喜歡我,我怕越界后你會討厭我。」
「時儀,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他緩緩道出心聲:「從小我就知道你,你邊總是有很多朋友,你漂亮、善良、義氣、勇敢……」
「停,說重點!」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寒輕吻我的手指:「你每年去做義工的福利院,傅氏有資助,我在那里見過你很多次。」
「你上大學的時候去非洲保護野生,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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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跟過去了,看到你渾灰撲撲的,但是笑得很開心。」
「後來方家要你回國,我得知是要讓你聯姻,我很著急。」
「但你我當時只是點頭之,所以我只能求老爺子去說和。」
「結婚第一天你就說各過各的,我知道你不喜歡聯姻,所以不敢靠近。」
聽完這些,我簡直不敢相信。
傅寒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在意我了?
傅寒嘆氣:「很震驚嗎時儀,要是當時就讓你知道我對你存了這樣的心思,你會更震驚吧,我是不是像個變態?」
說實話,有點。
傅寒接著說:「我沒什麼優點,可你不一樣,你簡直是團寵,那麼多人喜歡你。」
傅寒苦笑:「我真不敢想你會喜歡我。」
我輕輕吻上他的額頭:「傅寒,我就是喜歡你,你很好。」
傅寒眸中帶淚,覆了上來。
9
姐妹們,翻農奴把歌唱了!
冰塊臉也化水了。
我最近走路都氣了,姐妹們打趣:「你這滿面春風,真是羨煞旁人啊。哎,看來以后你是不能跟我們一起看男模了。」
「今晚還有幾個極品帥哥呢,你真的不去看看?」
我才不去,「傅寒讓人空運了食材說今晚早點下班給我做飯的,我先回去了。」
結果走到半道上,我收到了一條信息:
「姐姐,救救我。我在 xx 衛瓷」
我的心一下提起來了。
雖然我跟衛瓷沒什麼,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怎麼說我跟傅寒能這麼快解開心結,也有衛瓷差錯的一份功勞。
更何況,上次他送了我條手鏈。
雖然那是我首飾盒里最便宜的,但對衛瓷來說可不便宜。
于是我立馬開車去了衛瓷給的地址,路上也給傅寒去了條信息:xx 地點,有事,會晚點回來。
我沒提衛瓷,怕傅寒多心。
但傅寒有個好,不會刨問底。
傅寒說過他有個很重要的會,沒有立馬回,我也沒放在心上。
到了才發現這個地方真是破爛得很。
瀕臨倒塌的大棚,褪發白的爛布條,空氣中永遠化不開的垃圾臭味。
支上一塊木板,就能被稱為一個家。
「衛瓷?你在哪兒?」
剛才還能給我發消息,我猜測應該是被要債的人堵門了,現在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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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打電話,某個鐵皮垃圾桶里傳來「兀兀」的震聲。
隨后我聽見了一道嘶啞的吼聲:「姐姐快跑!」
周圍瞬間喧鬧起來,
「媽的臭小子,還敢說話,老子打死你。」
「弄他!」
「來人,先把那娘們兒抓住!就是傅寒老婆!」
一時間冒出好幾個人,將我團團圍住。
為首的人臉上有道刀疤,獰笑道:
「方大小姐,你們傅家跟方家把老子整得可不輕啊。今天,就拿你來換吧。」
我學過跆拳道,有一定自保能力。
但打倒三個型跟我有明顯差距的人已經是極限了,更何況聽這意思,這幾個人是生意出了問題,極度缺錢的時候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賤人還能打,老子看你有多能!」
刀疤隨手抄起一塊厚厚的木板,向我兜頭砸下。
「姐姐小心!」
衛瓷幾乎同一時間向我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