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看向我爸,只覺得他老糊涂了。
「爸,你想讓蔣氏姓哪個蔣?」
當初為了穩固蔣氏,蔣祁主將名下權轉給我。
他醉心醫學,沒有經商的想法。
蔣思晴更別提了,對這些事一竅不通。
那只有蔣明軒了。
「既然你和蔣明軒沒有婚姻關系,那就讓瑤瑤和他接下吧。」
我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鄭瑤瑤。
我和這個妹妹關系并不好,也可以說是不太。
自從我媽去世,趙如玉嫁進來,我在家中便如明人一般。
今年二十四歲,長得像極了媽,出落得亭亭玉立。
聽說前段時間進了娛樂圈,靠著家里的勢力混得順風順水。
可不說蔣明軒有沈雅和三個孩子,就是年齡他大了鄭瑤瑤整整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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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了瞇眼:「爸,這是你親兒。」
我爸沒有說話,后媽趙如玉開口:
「晚歌,阿姨知道你不高興,可現在蔣明軒回來了,還帶著一個人三個孩子,以后那蔣氏不還是他的,你妹妹和你不一樣,年輕漂亮,蔣明軒只要娶了,蔣氏才能還在咱們家人手里,你這些年在蔣氏也撈著不,該知足了。」
我看向一旁的鄭瑤瑤。
面平淡,對這些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說的不是一樣。
一個兩個都替我著想。
不過他們好像沒搞明白。
我在蔣氏十年。
早就是蔣氏最大東。
這幾年的命脈項目都由我一手促。
蔣氏,早就是我鄭晚歌的一言堂。
這些東西,不是他蔣明軒是蔣家長子就能拿走的。
我站起,看著我爸笑道:「你靠我媽發家,又靠我聯姻穩固公司,現在又要拿你小兒籠絡蔣明軒,爸,你都六十了,就不能別靠人靠自己斗斗嗎?」
「你!」
「別你了,徐如玉,利用完鄭瑤瑤之后還能有誰?這個家的人可就只剩你一個了,小心點別哪天被他賣了還數錢。
「不過你應該也不介意,畢竟當初也爬過有婦之夫的床,這麼多年也撈了不,知足吧。」
徐如玉口起伏。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我可是為你們鄭家生了兒子!」
我瞥了眼鄭瑤瑤,繼續對輸出:「生兒子有什麼用,你當鄭家有皇位繼承呢,除了爬床生孩子你還會干什麼?可別教你兒怎麼當后媽,不然蔣明軒那三個小孩早晚死在你娘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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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氣得大氣,傭人見狀趕忙給他找了藥拿來。
在要喂給他時被我一掌打飛。
我嗤笑:「禍害千年,哪那麼容易死。」
一時間別墅里一鍋粥,尖的尖,找藥的找藥,大氣的快要不上來氣。
我只覺得心舒暢,又坐下吃了一碗飯。
今兒這菜合口。
從鄭家出來,西北的項目突發狀況。
我連夜飛了過去。
再回到京南已經是幾天后。
我剛到公司,書焦急找上我。
「董事長,蔣明軒早上就來了,非要去您的辦公室,我們想攔著,可王總和秦總都跟著他……」
書言又止,我了然點點頭。
王總和秦總是公司的老人,名下都持有集團權。
如今陪著蔣明軒闖我辦公室,他們想干什麼不言而喻。
剛踏上二十二層,就聽見蔣明軒的怒吼聲。
「這就是老子的辦公室,老子怎麼就不能用了?
「你們清不清楚公司姓什麼?姓蔣!
「鄭晚歌不過是替老子管公司,現在老子回來了自然歸原主。」
整個二十二層都是我的辦公室,書團和助理們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去阻攔。
跟著我一起上來的,還有集團保安。
辦公室一片狼藉。
桌子上的待簽文件全被掃落在地毯上。
我特意找風水大師求的水晶擺件也被摔得四分五裂。
而蔣明軒這個罪魁禍首,大剌剌坐在我的椅子上,頤指氣使教訓我的書。
沈雅站在后,趾高氣揚。
我回頭,后的保安立刻心領神會,沖上前直接將蔣明軒架起來。
「欸,你干什麼,你敢老子,老子可是蔣明軒,老子十年前在蔣氏時你不知道在哪蹲著呢!」
這十年,蔣明軒別的沒學會,這些市井無賴話倒是學了個遍。
我從人群中緩緩走到他面前。
他今天穿得倒是有些人樣。
不過他的氣質早就撐不起來這西裝。
見到我,蔣明軒反應強烈:「鄭晚歌,你讓他們趕放開我!」
王總和秦總在一旁打哈哈。
「你們一家人這是做什麼,快放了蔣總。」
「是啊,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這時候開始說一家人了,蔣明軒砸我辦公室的時候怎麼不說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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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蔣總?這公司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蔣總?是王叔的副總想讓出來,還是秦叔的權轉讓了?」
兩個老油條一時間啞口無言。
沈雅跑到我面前:「你這是什麼意思,公司本來就是明軒的,你要搶嗎?」
我一向不是個耐心好的人。
把我辦公室砸這樣,我已經忍了。
現在還像個智障一樣質問我。
「沈雅,你是不是除皺針打錯地方了,讓你打眼角不是小腦,嘖,本來智商就不高,這一下徹底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