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怕我們父聯合,吞并蔣氏,從此一手遮天。
我有手段有心計闖了出來。
蔣明軒任誰怎麼看也不像個心有城府的人。
如果他被扶上位,那難逃被吞并。
曾經他們怎麼阻礙我的,就會怎樣阻礙蔣明軒。
那些心眼子比孔還多的老狐貍,可不想惹禍上。
我沒時間回應他們的打探,忙著理蔣氏集團更名的事宜。
我的東西,可不能一直冠著別人的姓氏。
更名的事辦理得極快,在所有人還關注蔣明軒和我爸時,蔣氏就已經更名稱明新集團。
斬斷了與蔣家最后一聯系。
為了這次更名,我特意召開了一次發布會。
前段時間的花邊新聞讓這些記者對此次發布會格外興趣。
問出的話也極為有趣。
「鄭董,前任蔣總變妹夫后您有什麼想法嗎?」
「聽說蔣總帶著三個孩子回來的,鄭瑤瑤會為他們的后媽嗎?」
「您這些年全力幫扶蔣家,面對農夫與蛇的境心寒嗎?」
「您將蔣氏改名為明新,是否因為蔣家行為?」
面對這些提問,我答非所問。
只說:「明新,是大家的明新。」
10
發布會結束,我在后臺看見了蔣思晴的影。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穿著一小禮在角落里等我。
見到我后怯生生喊了句:「嫂子。」
蔣思晴從小就這樣,犯了錯后會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每次這樣我都不忍說。
但這次不一樣。
我淡淡道:「別我嫂子了。」
的眼眶迅速蓄滿淚水:「嫂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幫媽媽勸你的,對不起嫂子……」
自從上個月離開蔣家,我就斷了給蔣家的一切供給。
蔣思晴一個大學生沒有收來源,每個月生活費就要十幾萬。
徐玉燕轉給我權換的錢早就被輸干凈了。
第一個月還能堅持,可這個月呢。
徐玉燕和蔣明軒給不起這麼高的生活費。
可能這才想起我這個前任嫂子的好。
以為掉幾滴眼淚,我還能像以前一樣慣著。
我留給的只有一個背影:「不用說對不起,我本來就不是你嫂子,以后別來找我了。」
見過蔣思晴后,我直接刪除了家人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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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徐玉燕勸我,不是為了蔣明軒。
而是明白,讓我出公司后能給帶來更大的利益。
一個親哥和一個沒有緣關系的嫂子。
選得沒錯。
只是這個親哥,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
發布會結束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了我爸和蔣明軒第一個反擊。
這些年我雖然廢寢忘食,但以我的力也只能完全掌管集團總部。
十幾分部陸續都換我的人,可也有網之魚。
離京南幾千里的西北地區,就沒來得及換負責人。
一夜之間,整個分公司停工。
負責人和會計一起失蹤。
我連夜趕到西北,剛要開始理西北分公司的事,結果集團今年最重要的項目標書丟失,標價泄。
明新的投標價像上期的大樂中獎號碼一樣,盡人皆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司數名東趁召開會議。
控訴我獨斷專權,要重新召開董事會更換執行董事。
而我在要回京南準備參加董事會時,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一輛私家車撞擊當場昏迷。
一環扣一環,我沒有留下一句話就進了醫院。
我昏迷后明新大。
11
在我車禍第三日,蔣明軒拿著我爸暗中購買的百分之三的散進公司。
東會紛紛倒戈。
董事大會上,先是哀悼了一遍蔣明軒他爸,又講了什麼父死子繼,忠臣扶持。
這麼大的集團,搞得像什麼大型連續劇。
可最后效果一般,東會二十八名員,只有七人站在他那邊。
剩下的大部分都在觀。
等著我出現。
我的心腹被革職的革職,控權的控權。
以蔣明軒為首的一眾東提出放棄青天日項目的投。
一時間竟然無人出來反駁。
車禍第七日,蔣明軒前往西北分公司,當日尋找到消失的負責人,將一切罪責全推到會計上。
車禍后第十三日,青天日項目正式開標。
開標日蔣明軒代表集團出席。
雖然說部決定放棄項目,但還是要做做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前段時間明新標價泄。
這次的競爭無。
開標前他和我爸談笑風生,甚至提前恭賀我爸。
兩人的照片瞬間沖上熱搜。
開完標當晚,我爸在鄭家舉辦蔣明軒和鄭瑤瑤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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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兩家變一家。
我爸沒邀請外人,只有蔣明軒一家。
當然,沒有沈雅和那三個孩子。
鄭家別墅一片歡聲笑語,我坐在車里好整以暇看向滿臉淚水的沈雅。
「還相信蔣明軒跟鄭瑤瑤沒關系呢?」
今日蔣明軒騙沈雅公司舉辦宴會,沒辦法帶著,將和三個孩子留在了家。
我去接時,沈雅這蠢貨還一概不信。
蔣明軒和說,與鄭瑤瑤不過是逢場作戲,一切皆為了公司。
可現在,和鄭瑤瑤的床照也發給了,婚也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