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憑你還想牽連霍家?」我拔出在護衛肩膀上的長明槍,槍鋒一轉往李舒瑤脖子刺去:「打你已是輕的,我今日就是廢了你,他們又能奈我如何?」
李舒瑤慌忙想逃,我利落地在腳腕劃了一槍,鮮噴出,李舒瑤像狗一樣跌進雪地里。
「祖母,不可。」
要刺第二槍時,嘉儀攔下我,的視線瞟向院門外,神張。
原來,是沈遲煜來了。
7
沈遲煜臉難看,他不耐地瞥了嘉儀一眼,當著我的面將李舒瑤抱進懷里:「霍老太君,本王的妃還不到你來教訓。」
李舒瑤伏在沈遲煜膛甕聲哭泣:「王爺,若你再晚來一步,臣妾就要死在王妃手上了。」
傷的人明明是我,卻將罪責都怪在嘉儀上,心機如此之重,難怪嘉儀不是對手。
我皺著眉看向沈遲煜,果然,他信了李舒瑤的話:「霍嘉儀,你為何如此善妒?」
嘉儀抿著,為了我并沒辯解,只是雙肩發,表麻木。
不,這不是我的孫!
我的嘉儀如星似月,斷不該為一個男人低到塵埃里。
我將長明槍舉到面前:
「霍嘉儀,你有多久沒拿槍了!」
6
嘉儀微愣,怔怔地盯著長明槍。
以前我雖也讓練習槍法,卻總擔心旁人覺得魯,不許在外人面前顯。
但今日——
「嘉儀,這把槍能殺蠻夷也能斬負心漢。」
「用它斷了孽緣,離開煜王府跟祖母回霍家。」
「管他什麼帝王之子,尚書之,我們霍家的兒斷無人欺負的道理!」
連續說了一通話,我劇烈地咳嗽起來,嘉儀急忙幫我順氣,李舒瑤逮著機會,怪氣地嘲諷我:「霍老太君,你可千萬別死在煜王府,怪晦氣。」
晦氣?
那我今日便洗煜王府,讓好好知道什麼晦氣。
察覺到我上發出的冷冽殺意,嘉儀突然握住長明槍。
已做出決定,眼神變得清明,語氣也十分堅定:
「祖母,讓我來吧。」
7
我將長明槍給嘉儀,接過槍的一瞬,直接刺向沈遲煜。
沈遲煜被傷到小臂,怒不可遏大吼:「霍嘉儀,你瘋了嗎?」
嘉儀沒理他,又出一槍,這一槍挑破沈遲煜頭頂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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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嘉儀!!!」沈遲煜額前青筋暴起:「你哪里還有一點王妃的樣子!」
「這個破王妃我早就不想當了!沈遲煜,從今往后,我們恩斷義絕。」
忍三年,嘉儀此刻終于不再忍。
持長明槍在芙蓉院一通砸,砸穿門窗、挑破橫梁,毀了涼亭石桌。
轟隆隆的巨響每一聲都敲在沈遲煜心上,也讓字幕瘋狂。
【鵝,宰了這對狗男!】
【不行,若嘉儀殺了沈遲煜,皇后定不會放過和老太君的!】
【老太君在想什麼呢?怎麼不攔著點。】
【攔啥啊?你們沒發現嗎,老太君比鵝還想殺沈遲煜!】
【嘉儀、老太君,你們千萬要冷靜啊,現在可沒人能幫霍家。】
我清楚地看見了字幕中的話,卻依然沒勸嘉儀住手。
我的孫我知道,有分寸。
可最后一槍,嘉儀殺了。
8
利落地刺穿李舒瑤婢的嚨,先前趾高氣揚欺辱的那個婢一瞬間便了一鮮淋漓的尸。
「李舒瑤,放了碧云,否則下一個死的是你。」
見嘉儀了真格,李舒瑤拼命往沈遲煜懷里:「王爺,姐姐定是得了瘋病,你快快讓人拿下。」
數十名王府侍衛蠢蠢,我從袖子里出匕首,已做好大開殺戒的準備。
出乎意料地,沈遲煜冰冷出聲:「把碧云帶過來。」
遍鱗傷的碧云被拖到芙蓉院,一見到我就泣不聲地跪下:「老太君,奴婢沒有想害側妃的孩子,奴婢真的沒有!」
我扶起,將給嘉儀,隨后走到沈遲煜跟前:「煜王,今日老要帶走嘉儀和碧云。」
「若本王不肯呢。」
「那煜王府必將流河!」
沈遲煜斂眸,鷙地盯著我:「你在威脅本王?」
「威脅?王爺誤會了,老向來言出必行!」
我直視著沈遲煜,他皺眉,冰冷的視線移到嘉儀臉上:「霍嘉儀,你今日若敢踏出芙蓉院,就永遠也別再回來。」
嘉儀一頓,猶疑片刻。
最終從我邊過,一步步走向沈遲煜:
「王爺,我不會再回來了。這個,還你。」
嘉儀扯下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玉牌丟到地上,玉牌碎兩半,一起碎掉的,還有沈遲煜的表:
「滾!你們都給本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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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怎麼變了??那之后沈遲煜還會追妻火葬場嗎?】
【變了不好嗎?嘉儀就該回霍家當小寶貝,憑啥留在煜王府?】
【就是啊,嘉儀都死了,沈遲煜才追妻,算什麼火葬場?】
【那嘉儀寶寶會不會提前知道,七歲救的人不是沈遲煜,而是沈長淵。】
【啊啊啊啊,好激,如果嘉儀能和沈長淵在一起就好了。】
……
追妻火葬場?
追妻我不懂,但火葬我懂。
還有沈長淵,原來救嘉儀的人竟是沈長淵!
我有些不敢相信,沈遲煜和皇后這對母子竟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當年霍家正盛,他們不惜搶了沈長淵的救人之功,騙老五將嘉儀許給沈遲煜,如今知曉霍家不涉黨爭,又見霍家人丁凋零,他們定是后悔了,所以才欺辱嘉儀,好抬李舒瑤做正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