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小姐說不曾為霍家做過什麼,唯一能做的便是守著煜王妃的份,關鍵時刻或許能幫霍家一把。」
我的傻孫,正因抱著這虛妄的念想白白讓人作踐了三年。
嘉儀以為沈遲煜總有一天會改變。
卻不知,這樁親事,從頭到尾都是皇后和沈遲煜的騙局,對沈遲煜來說或許只是一顆棋子,直到死掉,沈遲煜才開始后悔。
不過,我既已知曉劇,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要改寫嘉儀的命運。
13
那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我去白家見了莊長明一面,與做了筆易。
第二件,我打發給嘉儀開藥的郎中離京,又從府外找來最信賴的部下唐英蘭照看嘉儀,唐英蘭雖已婚生子,但毫沒有猶豫就應下此事。
第三件,我找出霍家祖傳的鎖命丹,一口服下。
沒想到,字幕竟比我還激:
【鎖命丹!老太君吃了鎖命丹!】
【這不是嘉儀在結尾吃的那顆丹藥嗎?能保將死之人七日不死,但七日后,就算神仙出手,也救不活了。】
【我哭死,老太君這是怕提前倒下,拿命去搏一把。】
【可是只有七日,七日能做什麼?老太君實在是沖了。】
沖?
不,這不是沖。
莊長明今日幫我診過脈,秦霜語給我下了三年的毒,我的隨時會撐不住,若事辦到一半就倒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這場戰,我不能輸,嘉儀也不能輸。
為了嘉儀,我要在七日之鎖定勝局,讓能徹底離劇。
但我萬萬沒想到,嘉儀落胎的消息第二天就傳出霍府,在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以至于一大早沈遲煜便氣勢洶洶地到霍家要人。
14
「霍老太君,怎麼不見王妃?」
沈遲煜帶著太醫院院判同行,聲音冷得能抖出冰珠子。
我淡定地抿了口茶:「我孫在煜王府沒睡過一天好覺,如今回娘家想多睡一會,王爺若沒什麼要事,就回去吧,霍家不是很歡迎你。」
「霍老太君,本王敬你是長輩對你忍讓,若今日你不出嘉儀,本王拆了霍家!」
「好啊,不拆你是狗!」我從椅子上騰起,奪過老六抱著的長明槍,將槍尖抵在沈遲煜靴子前:「煜王,若你敢邁院一步,休怪老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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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李太醫和老六面面相覷,沈遲煜卻不怒反笑。
他字字誅心:「霍老太君,霍嘉儀懷有皇孫,卻擅自服用落胎藥,此乃萬死之罪,你繼續包庇,是想整個霍家都為陪葬嗎?」
「煜王,你飯可以吃,話不要說哈,嘉儀本沒有懷孕,又談何謀害皇孫?」
「霍嘉儀有沒有小產,李太醫一診便知。」沈遲煜冷笑著起:「本王的府兵就在門外,若老太君還是不愿擾王妃清夢,那本王就親自去喊王妃起床吧。」
「你站住!」
我提槍攔下沈遲煜,一雙白皙的手輕輕摁住槍,嘉儀沖我甜甜一笑:「祖母,你子不好,莫要與瘋狗置氣。」
15
「霍嘉儀,你說誰是瘋狗?」
沈遲煜睨向嘉儀,額前青筋凸起。
嘉儀走到沈遲煜跟前,腰板得筆直:「說你是瘋狗。因為你好像聽不懂人話,我昨天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們恩斷義絕,你今天還來霍府鬧什麼?」
「霍嘉儀,你放肆!」
「沈遲煜,我已不是你的王妃,這封是和離書,你帶回去吧。」
嘉儀將和離書遞到沈遲煜面前,沈遲煜盯著和離書,最后一丁點理智眼可見地皸裂破碎。
「來人,把王妃帶回王府。」
【完了,沈遲煜是真帶了上百名府兵來搶人!】
【怕啥,霍家人都是會武的。】
【霍家人會武沒錯,但現在管家的人是秦霜語,哪肯為了嘉儀賭上整個霍家?】
【你們快看,老太君和沈遲煜打起來了,沈遲煜的功夫怎麼這麼好,老太君看起來有些招架不住啊!】
【男主環也太離譜了吧,老太君可是前任將星,怎麼可能打不過沈遲煜這菜。】
字幕在為我揪心,但這次,要讓們失了。
我不僅打不過沈遲煜,還被他打趴,他在我的罵聲中奪走了長明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我口。
危急時刻,嘉儀撲向我,用的擋下這一槍,鮮從的小腹涌出,浸白。
「李太醫!」
我三步并作兩步,將李太醫拖到嘉儀跟前。
李太醫趁機為嘉儀診脈,片刻后,他表復雜地看向沈遲煜:「王爺,王妃的脈象是喜脈沒錯,但此槍傷及胞宮,王妃腹中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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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沈遲煜子一晃,瞳孔驟然放大。
「他說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煜王,嘉儀昨日本沒喝落胎藥,喝的是安胎藥!你為何如此恨嘉儀,連唯一的孩子都容不得!」我抹了把眼淚,命英蘭將嘉儀送回院。
沈遲煜沒有阻攔,久久地、錯愕地呆怔在原地。
16
沈遲煜走后,我匆忙去東院看嘉儀。
傷得不重,也已經被止住,只是因為小產的緣故氣不太好。
見我來,強行出笑:「祖母,剛剛我演得好不好?」
我心疼地著嘉儀的手,一遍遍挲:「好,連老六都被你騙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