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祖母厲害，事事都算無策。」
厲害？
若我真的那麼厲害，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何至于讓嘉儀這樣的苦楚……
察覺到我的失落，嘉儀撲進我懷里撒：
「祖母，一點小傷沒事的。只是孫擔心……沈遲煜會不會發現有詐？」
「無妨，他發現了也不怕。」我拍了拍嘉儀手背：「你先好好養，祖母去外頭理些事。」
嘉儀意識到什麼，用力拉了我一下我的袖口：「祖母，詩文還小，你可否再給一次機會。」
我著嘉儀，嘆了口氣，什麼都好，就是心腸太。
「嘉儀，你要記住，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
話音剛落，眼前的字幕又躁起來：
【老天，所以是霍詩文把消息傳出去的？我一直以為是秦霜語。】
【所以，鵝竟然和老太君演了一出戲！】
【老太君這計謀也太牛了吧，只是鵝苦了。】
【鵝不苦，哪有男二出場的機會，沈長淵聽說煜王刺傷嘉儀，這不立刻趕過來了嗎。】
【沈長淵自小就喜歡嘉儀啊，可惜嘉儀一直以為當年救的人是沈遲煜，白白與沈長淵錯過。】
【老太君，考慮考慮沈長淵吧，他才是真心嘉儀的那個人。】
我心中劇震，沈長淵不嘉儀我不清楚，但記憶里他一貫低調謹慎，畢竟作為母家平庸的皇子，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今日，他竟為了嘉儀失態，難道這就是劇的力量？
我起出屋，命管家關上大門，并在門口立了塊牌，上面寫著：「今日府中有事，謝絕一切訪客。」
做完這些，我才拿起長明槍走進祠堂。
嘉儀的苦，流的，該有人來賠了。
17
祠堂里，霍詩文已經在祖宗牌位前跪了半個時辰。
「祖母，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外面說話，害了堂姐。」
「詩文，嘉儀剛剛向我求，要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機會我可以給，但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詩文愣了一下，愧地低下頭：「只要祖母和堂姐肯原諒我，不管要我做什麼，詩文都愿意！」
「那好，你告訴祖母，是誰蠱你和你娘，讓你們出賣霍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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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婦下意識看向秦霜語，詩文了脖子，輕聲答：「是……是六嬸。」
【我就知道，這事和秦霜語有關。】
【霍家這種忠勇之家，怎麼會出秦霜語這種人渣，害完老太君害嘉儀，圖什麼啊？】
【老太君，你可一定要把秦霜語趕出霍家，否則后續不僅不肯認嘉儀還會幫著沈遲煜嘉儀！】
字幕也十分痛恨秦霜語的行徑，罵得很兇。
只不過們建議我把秦霜語趕出霍家，這主意可真不咋地。
我將茶杯摔到秦霜語腳邊：「老六媳婦，霍家虧待你了嗎？你竟連一條活路都不給嘉儀！」
聞言，秦霜語撲通一聲跪下，膝蓋扎進瓷片中也不敢彈：「娘，我也是被那郎中蒙蔽了，他騙我說嘉儀服了落胎藥，我怕陛下怪霍家沒照顧好皇孫，這才讓詩文去通知煜王來把嘉儀帶回去的，誰知、誰知……」
「誰知嘉儀本沒喝落胎藥對嗎？秦霜語，實話告訴你，我故意打發郎中離京，又找府外的人來照看嘉儀，就是想讓你誤以為我在瞞嘉儀落胎之事，我猜，你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把消息泄出去。」
秦霜語愣了一下，難以置信：「所以，你將煜王引到霍家，就是為了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長明槍刺進嘉儀小腹，借他的手除掉嘉儀腹中的孩子！」
「你果然很聰明，只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聞言，老六嚇了一跳，連忙擋在秦霜語跟前：「娘，阿語一時鬼迷心竅，你罰打都，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下毒害我，如今又聯合外人加害嘉儀，殺一百次我都不解氣！老六，你給我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下……下毒？」老六驟然變了臉，低頭問秦霜語：「阿語，娘說的是不是真的？」
18
老六在京中長大，一生都活在我的庇護之下，他和嘉儀一樣，子耿直單純。
秦霜語則不一樣，心思深沉，腦子轉得也快，知曉我今日打算收拾，索也不辯駁，流下兩行清淚裝可憐，為自己搏最后一線生機：「夫君，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但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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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語，究竟是什麼原因值得你給娘下毒？」
「夫君，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你不是娘的親生兒子，所以才會這麼不待見你。」秦霜語委屈道：「霍家男丁各個都在南境建功立業，唯有你不得軍務，偶爾問一，都會挨罵。如今偌大的霍家只剩你和霍遠兩個人，老太君表面上讓我掌家，但將軍府的資產大多還牢牢拽在手里，偏心霍遠，這些年一直在往南境送錢，整個將軍府都快被給掏空了。」
「夫君，憑什麼你在娘親邊盡孝，在京城苦苦支撐霍家，最后卻什麼都得不到呢？」
說完，老六眉頭鎖，輕。
老三媳婦和詩文亦不敢吭聲，們沒想到，老六竟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也沒想到，我一直在用將軍府的錢補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