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一定會將后宮攪得犬不寧。
09
父親一離開,綠珠就將心腹領到了我面前。
在得知皇帝與溫婕妤私底下面見后,我就讓人將司馬燕引了過去。
溫婕妤在二皇子死后,穿上了白,必定會引起皇帝醋意大發。
而皇帝已寵幸了姚人,也會惹得溫婕妤吃醋。
這對癡心鴛鴦必定會鬧上緒。
一來二往,他二人自然會干柴烈火。
司馬燕瞧見這一幕后,以的子,哪里會善待溫婕妤?
司馬燕就是一匹烈馬,出自百年世家,家中還有免死鐵拳,在后宮是橫著走的。
親眼目睹皇帝與溫婕妤摟摟抱抱,自是氣憤。
心腹回稟道:「皇后娘娘,司馬修儀剛好撞見了皇上與溫婕妤的好事。皇上當場就推開了溫婕妤,還吩咐了下去,今晚去修儀娘娘那邊過夜。」
我笑了。
溫婕妤此時的心,大抵極為不好吧。
以司馬燕的家勢,一定會得寵,且日后的位份不會太低。
我要挑起司馬燕與溫婕妤之間的矛盾,讓司馬燕對付。
當晚,皇帝去司馬燕宮里時,我找來一個白子,形態像極了溫婕妤,讓在宮外一直跳舞。
此事自然驚了皇帝。
得知心之人整晚跳舞,他肯定心疼不已。
可當皇帝尋出來時,那白子又不見了。
皇帝心事繁多,自以為辜負了心上人,他再也沒有多興致,夜半回了寢殿。
司馬燕大發雷霆。
次日一早,眾嬪妃前來請安之際,司馬燕的臉十分不好看,毫不掩飾,怒視溫婕妤,「有些人還真是厲害啊,讓皇上對念念不忘。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勾了皇上的心魂。」
昨晚跳舞之人,不是溫婕妤。所以,此刻的溫婕妤一頭霧水,但和皇帝昨日互訴衷腸時,被司馬燕打擾了,自是不太高興。
故此,溫婕妤也沒什麼好臉。
如此,司馬燕更是慍怒。
我將一切看眼底,淡笑著品茶。
甚好!
溫婕妤又多了一個對手。
魏貴嬪呵呵了幾聲,「皇后娘娘,妾近日來看了一冊十分彩的話本子。話本子里,主是男主的嫂嫂。他二人私底下私相授,違背三綱五常,有違人倫。可為何這種故事,會被寫話本里?這難道不是有煞風氣麼?還是說,世間當真有如此不要臉的子?」
Advertisement
魏貴嬪意有所指。
溫婕妤垂眸,斂了眸中異。
我道:「話本子里的故事,看看就好,不必當真。倘若真有那般子,也該浸豬籠呢。」
魏貴嬪滿意的笑了,「還是皇后娘娘頗有卓見。」
溫婕妤擰帕子。
不出意外,又要去找皇帝訴說衷腸了。
越像個怨婦,皇帝會越早厭棄。
這里是宮廷,是皇帝的地盤。要想徹底報復溫婕妤,前提是讓皇帝對始終棄。
一切不出我所料,皇帝當晚就去了溫婕妤的宮里,急不可待地安佳人去了。
可司馬燕又豈會是省油的燈?
故意從中作梗,讓宮人去傳話,說心絞痛,需得皇上親自安。
皇帝忌憚司馬家族的勢力,也極需要穩固朝堂,唯有離開心上人,又去了司馬燕的宮里。
溫婕妤宮后第一次侍寢,就被人截胡,面大失。
10
翌日,宮人送去司馬燕宮里的吃食,里面,便添加了助孕藥。
司馬燕若有了龍嗣,溫婕妤又當如何?
我拭目以待。
自司馬燕侍寢之后,接下來幾日,皇帝每晚都會來后宮,直到每一位宮的嬪妃皆侍了寢,最后一位便到了溫婕妤。
「皇后娘娘,皇上接連六日宿在后宮,每晚平均水三次。」
我點了點頭,用撥浪鼓哄小皇子。
皇帝正當年輕,難免縱了一些,故此,無人起疑。
綠珠好奇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晚會去溫婕妤宮里。可沒了催香的作用,皇上會不會驗不同?」
我敲了一下綠珠的腦袋,「你小小年紀,好奇心倒是很重。皇上會不會覺得不同,今晚就會知道了。」
皇帝不是將溫婕妤視作心上人麼?
我倒要看看,他真的在意溫婕妤這個人?還是在意那點風月破事?
夜幕降臨之前,皇帝便去了溫婕妤宮里。
皇帝偽裝得太好,除卻司馬燕之外,無人察覺到他對溫婕妤的不同之。可我還是察覺到,皇帝比以往提前了一刻鐘來了后宮。
得不到的,才愈發珍惜。
可心上人就在眼前,了他的后宮嬪妃之一,等到時日一長,他還會覺得極其珍貴麼?
我一夜安寢,睡得極好。
次日,心腹就送來消息,「皇后娘娘,溫婕妤那邊昨晚僅了一次水。今日有早朝,皇上很快就起榻了。」
Advertisement
我攬鏡自照,看著自己這張臉,仿佛看見了阿姐。
阿姐,你在天上一定要好好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將那對野鴛鴦置于死地。
眾嬪妃前來給我請安時,一個個皆穿扮致,宛若百花爭艷。
溫婕妤昨晚剛侍寢,今日穿了一俏的桃。
可恰好,司馬燕也穿了一桃。
此事也是我一手安排,我讓司馬燕宮里的人故意挑了幾件桃裳,供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