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最喜歡的就是桃,當年,溫婕妤還是楚家嫡的時候,便時常穿桃。
此刻,溫婕妤無疑又與司馬燕結仇了。
司馬燕高傲至極,鼻孔朝天,「呵,皇上最不寵的妃嬪,也想與本宮爭艷?」
在旁人眼中,溫婕妤是最后一個侍寢,且皇上昨晚似乎并不盡興,大家合理的認為,溫婕妤最不寵。
溫婕妤已經足夠謹小慎微,可謂是夾著尾做人,畢竟,上有把柄和。
眼下,被司馬燕如此奚落,已忍無可忍。
我就那麼安靜的,等著發瘋癡狂。
接下來,只要皇帝寵幸嬪妃,我便會安排催香。
但到溫婕妤時,又恢復正常。
一個月后,妃嬪們前來請安時,我隨手翻看著務府的冊子,瞥了一眼溫婕妤,道:「諸位姐妹正當年輕,理應很快就能懷上龍嗣。上月除了溫婕妤僅侍寢一次之外,其他姐妹算是雨均沾了。」
溫婕妤當場臉發白。
11
姚人算是后宮第一人。
因家勢低,在我幾次暗示過后,開始投靠我。
待眾嬪妃離開,姚人留下陪我說話。
我有意提醒,「來年開春,便有另一批秀宮。后宮從不會缺了人。這人吶……無論有多貌,還得有個孩子傍。本宮瞧你容貌最佳,深得皇上喜歡,這幾日你就多往書房走走。」
姚人很快就理會了我的意思。
晌午便去了一趟書房。
皇帝今年二十有二,是一個男子力最旺盛的時期。姚人在書房待了一下午,這才由宮人攙扶著出來。
皇帝賞賜了轎輦,讓后宮人盡皆知。
目前看來,最為寵的嬪妃,便是姚人。
翌日早晨,皇帝來未央宮用早膳,順便看了看小皇子,我提議道:「皇上,姚人深得圣寵,不如把位份往上提一提吧。」
皇帝需要一個靶子,替他的心上人擋去明刀暗槍。
姚人很合適。
經我一提及,皇帝當即首肯,「也好,還是皇后細心。不然,朕都想不起來。」
我抿笑了笑,心無盡嘲諷。
于是,姚人就變了姚昭容。
除卻不太積極爭寵的周嬪之外,其余嬪妃無一不嫉妒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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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清晰的到了們的緒。
后宮的子們,當真可憐啊。為了得到皇帝的淺薄意,皆鉚足力氣爭奇斗艷。
姚昭容對我更是忠心耿耿。
我便對打明牌,「只要你替本宮辦事,日后,本宮一定保你順利生下一個龍嗣。有孩子傍,哪怕將來年老衰,你也能有一個倚仗。」
姚昭容對我跪下,鄭重致謝,「謝皇后娘娘看重,妾一定以皇后娘娘馬首是瞻。」
有了我的提拔,姚昭容更加積極爭寵,接連幾次從溫婕妤手里截胡了皇帝。
姚昭容是蛇腰人,床笫間又放得開,加上催香的作用,讓皇帝屢次失控。
幾番下來,溫婕妤必定有了緒,不會坐以待斃。如今唯一能倚仗的東西,也就只有皇帝的真心。
皇帝越迷姚昭容,溫婕妤就愈發坐立難安。
12
溫婕妤開始主出擊,在花園裝作偶遇了皇帝。
這個伎倆,著實沒什麼新奇。
皇帝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并沒有多麼狂喜。
他好不容易才將心上人弄到邊來,并想方設法保護。按理說,如今兩個人好不容易可以明正大,他應該歡喜才對。
可看著溫婕妤也像尋常子一樣,為了得到他的寵,而心積慮,皇帝只覺得有些乏味。
但皇帝還是隨了溫婕妤的意。
畢竟,溫婕妤才是他年喜歡的子。
當初,還是楚家嫡的溫婕妤,嫁給二皇子后,他曾一度嫉妒到發狂。可為了皇權,他只能娶了相府嫡,并讓所有人相信,他對相府嫡一片癡。
好幾次床笫之歡時,他差點喊出心上人的名字。
「皇上,嬪妾還以為,你已經把嬪妾忘了。」
溫婕妤的話,讓皇帝回過神。
二人已經來到殿。
溫婕妤直接推著皇帝去了榻邊。
皇帝輕蹙眉。
怎麼?
心上人不想和他說些心里話?
見皇帝興致不高,溫婕妤又開始煽,泫然泣,將這陣子的委屈通通一腦倒了出來。
皇帝有不耐煩,可面對心上人,還是聲安了片刻,「等到朝綱穩固,朕一定不會再寵幸那幾位嬪妃。朕如今所做的種種,皆是為了保護你。將來,你還要給朕生下皇子。你的孩子,才配當朕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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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生母,自然可以母儀天下。
溫婕妤終于被哄好了。
幻想著日后著袍,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子,于是更加賣力。
溫婕妤深款款。畢竟,皇帝是可以給帶來榮華富貴的男子。所謂的「真」里面,還添加了旁的東西。
溫婕妤自我陶醉其中,卻沒發現皇帝臉上的微妙變化。
許久過后,溫婕妤心滿意足地沉睡了過去。
可皇帝卻失眠了。
他看著側的心上人,總覺得哪里不對,像缺了點什麼。
因為并未饜足,即便心上人在懷,也不能驅散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