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腦子里竟然浮現出姚昭容的水蛇腰,還有司馬燕的強勢……甚至于就連武將之周嬪,也別有一番滋味。
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卻讓他無法再一次打起神。
皇帝自己也尋思不明白了。
13
溫婕妤獲寵的消息,我很快便知曉。
綠珠變聰明了,笑道:「皇后娘娘,如今這后宮之中,唯有咱們的未央宮,和溫婕妤的宮里沒有催香。也難怪皇上今晨早起。」
我笑了笑,給綠珠使了一個眼,吩咐道:「溫婕妤侍寢有功,讓務府送些上好的胭脂水過去。」
皇帝剛登基不久,羽翼不,還得心積慮保護他的心上人。
所以,溫婕妤的用度很是尋常。
務府送去的東西,一定會用。
而很快,司馬燕那邊終于傳來的好消息。
有孕了。
也不枉我命人每日給下助孕藥。
司馬燕份尊貴,醫診斷出有孕后,用度提升了不,仿佛比我這個皇后還要矜貴。
奢慣了,自是目中無人。
何況,司馬燕本就缺筋。
我剛好利用這一點。
線人前來送消息,道:「皇后娘娘,修儀說……說您不過是個替,還說小皇子隨了恩元皇后,必定活不長。、……還說,遲早將您取而代之。」
線人已經將腦袋低垂,不敢看我一眼,生怕我慍怒。
可我半分不怒。
反而慶幸司馬燕如此愚笨狂妄。
司馬家族曾鼎力支持太子登基,多次針對父親。
司馬燕想將我取而代之?或許,皇帝也有那個意思。
但我不會給他們機會。
自司馬燕有孕后,皇帝狂喜,獨寵了幾日。
這一日,宮廷設賞花宴。司馬燕高調登場。與溫婕妤的位置被我安排在了同一。
這又是嬪妃們爭奇斗艷的一天。
我悠然自得,坐在上首的位置,像個純真的,只顧著吃喝。
直到,不知哪來的一只野貓,忽然撲向溫婕妤,不停襲擊。
野貓子胖,看似發了瘋,像了極大的刺激,出鋒利貓爪,便在溫婕妤上胡撓抓。
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溫婕妤當場失態,驚慌之下撲在了一旁的司馬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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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混。
野貓攻擊極強,宮人一時間并未來得及驅趕。
嬪妃們尖。
宮奴總算將野貓杖斃時,溫婕妤已發髻凌,而司馬燕則捂著小腹,臉白如紙。
司馬燕,「來人吶!本宮的肚子……疼死本宮了!」
溫婕妤面如死灰。
空氣里,味很快蔓延開。
魏貴嬪一直憎恨溫婕妤,從前傾慕過二皇子,如今二皇子已死,更是覺得溫婕妤是個腳踏兩條船的賤人,遂故意落井下石,大喊道:
「溫婕妤,你好大的膽子!你到龍嗣了!」
我對綠珠使了個眼,綠珠心領神會,當即命人去傳播消息,大致便是——
溫婕妤導致司馬燕流產了。
司馬燕腹中的孩子,無論今日有沒有那只野貓的出現,都保不住。
我能讓懷上,也能讓落胎。
司馬家族是敵非友,我不會讓司馬家的兒誕下皇子。否則,他們定全力輔佐那個孩子繼承大統。
屆時,朝廷會大。
太醫和皇帝趕過來時,我這才施施然起,故作焦灼萬分,「這可如何是好?!來人!給本宮照拂好司馬修儀,決不能讓龍嗣出現任何閃失!」
14
溫婕妤臉煞白。
司馬燕疼到搐。
皇帝的臉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余妃嬪大有看熱鬧的架勢。
很快,太醫得出診斷結果,「皇上,龍嗣……沒了。恕微臣無能!」
司馬燕了刺激,當場翻了個白眼,昏厥了過去。
皇帝掃向野貓的尸,又看向溫婕妤,眉頭蹙。
司馬燕絕非尋常貴,司馬家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故作不知溫婕妤是皇帝的心上人,在一旁提醒道:「皇上,此事得給司馬家一個代呀。」
皇帝又何嘗不知呢。
溫婕妤連忙澄清,「皇上!一切與嬪妾無關!嬪妾也是被野貓襲擊,這才無意撞倒了司馬修儀!嬪妾是冤枉的!」
一個是百年世家的兒,另一個是心上人,皇帝會保誰呢?
溫婕妤自是不會知曉,上的胭脂水里,摻了讓野貓興的東西。
從今往后,宮廷不會再出現野貓了。
皇帝即刻下令,滿宮圍捕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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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婕妤暫被足,皇帝并未直接發落。
司馬燕蘇醒后,哭嚎不休,揚言要讓溫婕妤債償。
皇嗣沒了,等同于的皇后夢破碎了。自然將溫婕妤視作了仇敵。
我功給自己鑄造出了一把「利刃」。
且還是刺向溫婕妤的「利刃」。
司馬家族得知皇嗣沒了,更為瘋狂。
司馬家乃本朝的百年世家,是開國功勛,朝中勢力盤錯節。皇帝遲遲沒置溫婕妤,司馬家就屢次針對溫家。
因攻勢過猛,溫家本招架不住。
短短半月之,溫家人接二連三出事,遭彈劾,以及無妄之災。
而皇帝卻對溫家的境,視而不見。
溫家被無奈,只能破罐子破摔,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對外宣稱,「溫婕妤,并非是溫家那位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