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尋錯人了。」
此前,皇帝為了給溫婕妤安排一個合適的份,就謊稱,是尋回來的真千金。
因流落在外數年,不曾在溫家長大,試圖瞞天過海。
這下可好,皇帝不顧溫家境,溫家便與溫婕妤劃清干系。
一時間,溫婕妤了無之人。
父親倒是極有眼力勁,他猜到了我的心思,在宮外買通了說書先生們,大肆宣揚:「溫婕妤與二皇子妃甚是相似。」
消息一經傳來,京都城炸了鍋。
民間不乏智者,很快就拼湊出了大概。
諸如,皇帝慕嫂嫂,讓嫂嫂死而復生,改頭換面宮。
宮外的謠言,也飄了宮闈。
周嬪是個好奇心極強的,一臉好奇的湊到我面前,道:「皇后娘娘,皇上心悅之人,不應該是恩元皇后,也就是娘娘的嫡姐呀。皇上他到底心悅多子?」
我聳肩,故作無知,「本宮雖是皇后,可年紀尚小,本宮哪里會懂那麼多。」
周嬪賴在我的宮里,嗑完兩盤瓜子,才肯離開。
走時,還暗暗告訴我,皇帝是薄又濫之人。
我不置可否。
15
因外界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得如火如荼,魏貴嬪不甘示弱,為了除掉溫婕妤,便去見了司馬燕。
「溫婕妤就是二皇子妃,不是溫家,是楚家嫡,楚純!」
司馬燕休養了一月之后,便全力攻擊溫婕妤。
同時,司馬家也屢次出面,或是在朝中彈劾溫婕妤,或是用家族勢力圍剿溫家。
皇帝無法,陷兩難。
而恰好這個時候,溫婕妤診斷出了有孕。
皇帝松了口氣,以皇嗣為由,保下了他的心上人。
為安司馬家,皇帝冊封司馬燕為德妃,并賞賜司馬家良田、珠寶。另外,還提拔了司馬家族的幾位紈绔子弟。
如此大手筆,才讓司馬家消停了下來。
德妃乃四妃之首,僅次于我這個皇后。
本朝歷史上,還沒有一位尚未誕下龍嗣,就封妃的子。
皇帝還親自上陣安司馬燕,足足哄了半個月,才捋順了司馬燕的一炸。
但司馬燕每次在宮廷看見溫婕妤,還是如同看見死敵。
司馬燕仗著自己已尊為德妃,沒折辱溫婕妤。
溫婕妤倒也能惹,無論司馬燕如何欺,皆一聲不吭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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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過來稟報時,我莫名嗤笑。
「皇后娘娘,那溫婕妤時常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說,皇上為了保住,不惜與司馬家族抗衡。才是皇上的心尖寵。只要等誕下皇子,定能母憑子貴。」
可真蠢!
竟當真以為,男子的寵可以持續長久。
這次給皇帝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即便有孕,皇帝也不曾去看過一次。
何況,如今滿京都皆知,就是二皇子妃,本該是皇帝的嫂嫂。
的存在,已不是什麼風月事,而是恥辱柱上的印記。
但皇帝自己可能并沒有意識到,他其實不溫婕妤。確切的說,他誰也不,唯自己。
16
這一日,皇帝邊的小林子來了。
他是來傳話的。
小林子本就是相府的眼線,他先是恭敬一笑,這才道:「皇后娘娘,不久之前,溫婕妤沖撞了德妃,眼下正被罰跪在華門呢。皇上說,這后宮之事,還得娘娘您去理才好。」
我不經冷笑。
皇帝的意思是,讓我去搭救溫婕妤。
他自己不想摻和其中,更不想得罪了司馬家,可他又想保下溫婕妤。
如此,只能派我去當和事老。
可我一旦出手,就必定會得罪司馬燕。
皇帝可真會給我挖坑。
迫使我不想去也得去。
我慢悠悠飲了幾口花茶,這才起前往華門。
日頭正烈,溫婕妤正跪在石磚上,一白裳,梳著盤云髻,整個人著一仙氣兒。
細一看,臉上還有掌印。
司馬燕果然不是善茬。
有司馬燕這把刀,針對溫婕妤。我也能稍稍放心。
我居高臨下看著溫婕妤,腦子里回想著可憐的阿姐。從頭到尾,都是被皇帝與溫婕妤利用的棋子。
阿姐慘死,他們憑什麼可以盡榮華?!
我緘默片刻,又故意詢問宮婢緣由,這才讓溫婕妤起。
溫婕妤低垂眼眸,但我可以真切到的痛恨與厭惡。
恨我占據了皇后的份。
也恨我阿姐。
我淡淡啟齒,「回去好生歇著吧,到底懷了龍嗣呢。這陣子莫要去見皇上,免得又惹了德妃不悅。本宮會讓務府撤去你的綠頭牌。」
言下之意,不必侍奉皇帝了。
溫婕妤抿,指尖掐帕子,但也只能唯唯諾諾,「是,皇后娘娘,妾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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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也一定在想著忍辱負重。
溫婕妤離開后,德妃就找到了我面前。
氣勢洶洶,素來目中無人,又比我年長,更是不將我這個皇后當回事,兀自落座后,眸上挑,道:
「皇后,你當真不該多管閑事。你已知曉,那溫婕妤就是二皇子妃。與皇上必定早就勾搭上了。搶了你阿姐的丈夫。你為何護著?!」
「坊間都在傳,皇帝早就傾慕他的嫂嫂。一旦讓溫婕妤誕下龍嗣,咱們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