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妾的孩子,妾不能饒恕!」
司馬燕又炸了。
我故作幽怨,「德妃,不瞞你說,本宮這個皇后也是如履薄冰。皇上心里的人是誰,已昭然若揭。方才,便是皇上命人讓本宮去見溫婕妤的。」
我點到為止,進一步激起司馬燕對溫婕妤的敵對心思。
司馬燕臉難看,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未央宮。
想來,司馬燕也會逐漸痛恨皇帝。
17
皇帝將溫婕妤保護的極好。
但我很快又尋到了機會。
姚昭容找到了我面前,跪求我救下的生母,「皇后娘娘,妾實在不知找誰求助了!妾的娘雖是勾欄商賈出,卻從不是大大惡之人,絕不會做出殘害庶子的行徑!我爹必定被小妾迷了!」
不用姚昭容說清楚,我也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我讓父親命人故意促了姚家后宅的。
姚昭容的庶弟,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绔,十五歲的年紀就會強搶民了。
他被人殺了。
小妾便借此機會,嫁禍了主母。
姚昭容與其母,算是相依為命。
姚父的芝麻,還是糟糠妻用銀子捐來的。可惜,自古多數男子不惜糟糠。
為了的母親,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親自攙扶著姚昭容起,拍了拍的手背,以示安,「好,本宮可以幫你。只要相府出面,你娘絕不會有事。你那庶弟的死因也能查清楚。」
姚昭容咬牙切齒,將小妾與庶帝的惡行說了出來。
聞言,我松了口氣。
那倒是該死之人!
我的復仇之路,必定會手沾鮮。
可至,我不想禍害太多無辜之人。
不消半個月,相府就將事辦妥了,還將姚昭容的娘接來了京都。
我命人宣見了姚昭容,將娘的書信遞給看。
姚昭容當場跪下,「皇后娘娘!只要您一句話,妾萬死不辭!」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讓人取來一枚藥丸,道:「這是助孕丸,只要你侍寢定能懷上。但這個孩子……未必康健,留不得。」
姚昭容自便學會看人臉,很快就聽懂了。
我讓有孕,并非讓誕下龍嗣,而是將那個孩子當做武。
姚昭容,「妾明白了!妾一定會將這樁事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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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水蛇腰人,又勾得帝王接連三日寵幸。
一個半月后,姚昭容順利懷上了孩子。
皇帝自是歡喜,姚家勢弱,母族不強,姚昭容想生多,就能生多。
就在皇帝幻想著大半年后,喜得麟兒時,現實給了他一記耳。
姚昭容在花園閑逛時,竟被溫婕妤推下了荷花池。
人被撈上時,孩子已經沒了。
姚昭容哭著狀告溫婕妤,「皇上,是溫婕妤推嬪妾下水!還說……才是皇上的心尖寵。宮里的妃嬪除之外,誰也別想生下龍嗣。求皇上替嬪妾做主啊!」
我帶人趕到時,溫婕妤渾抖,「不是……不是這樣的……明明是自己跳了下去!」
司馬燕也趕來,此刻,自是要落井下石。
「溫婕妤,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本宮的孩子,又害姚昭容流產,你當真好歹毒的心!難道,只有你配生下皇嗣?!」
司馬燕也跪下,「懇請皇上懲戒這個惡婦!」
皇帝眸沉沉。
溫婕妤是他年就喜歡的人,腹中還有他的骨。
他本該萬分珍惜才對。
可看著下腹流不止的姚昭容,又看了看前不久才失去孩子的司馬燕,皇帝再也沒有給溫婕妤一個好臉。
皇帝親自抱著姚昭容大步離去。
我暗暗冷笑。
甚好!
這對野鴛鴦之間,有了大裂了。
當日,溫婕妤又被下令足。
18
我去看姚昭容,給帶去了最好的補藥。
「太醫說,只要將養一些時日,你就能恢復。日后想要孩子,也不是難事。本宮一定會讓你順利誕下皇嗣。」
姚家無人,姚昭容的孩子,威脅不到皇位。
我自是不會吝嗇到,不允許姚昭容當上母親。
姚昭容要起謝恩。
我制止了。
「好生歇著,你的榮華富貴還在后頭呢。」
另一邊,溫婕妤的寢宮,一到晚上就有人影飄過。
時而是子,時而又是男子。
宮人聽見神經兮兮的喊話,「別過來、別過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錯了還不行麼?!」
「大喬,你死都死了,你還出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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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你走吧!你不該出現的!」
我在暗中觀察一切,欣賞著溫婕妤所有的落魄神。
可我心中依舊不暢快。
因為我明白,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溫婕妤,而是狗皇帝!
才將將一個月過去,溫婕妤的子胖臃腫起來,因為伙食中添加了一些東西,臉上開始生瘡。
皇帝僅去看了一眼,便蹙眉轉離去。
心腹告知我,「皇后娘娘,溫婕妤腹中的胎兒保不了一個月了。的容貌和態也無法恢復。」
溫婕妤,算是廢了。
同一時間,父親那邊也送來了消息,「皇后娘娘,皇上還是太子時,果真參與過軍餉貪墨。這里是一些書信與賬本。」
我兀自對弈,將一顆白玉棋子挪開,下一步,要到黑棋了。
我單獨宣見了周嬪。
最近伙食甚好,養得面紅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