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扯了扯角,一字一句地告訴程洲遠: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我也不需要你兜底。」
就拉起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10
我回到家,拉黑了程洲遠的電話和微信。
又告訴爸媽,明天可以自行安排。
我和程洲遠已經分手,用不著見家人了。
爸爸有些驚訝:「這幾年我冷眼看著,小程這孩子還不錯,對你也好。怎麼就突然分手了呢?」
我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
就強笑著,用「我不他了」,敷衍過去。
可多胺的分泌機制決定了mdash;mdash;
即使人能夠很冷靜地分手,也架不住會產生種種反應,會哭,會疼。
這在生學上,作「戒斷反應」。
為了盡快走出來,我又去媽媽的慈善基金會幫忙。
半年前,就是有個山區支教項目的志愿者,因為突然生病,沒法再去。媽媽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
我才自告勇,去代了一學期的課。
現在,我又跟媽媽主請纓,負責發起「星星計劃」,幫助那些有自閉癥兒的家庭。
這一忙,就是一個月。
我在孩子們的笑容中,漸漸忘卻失的痛苦。
直到有一天,白助理突然打電話給我。
說程洲遠想跟我見一面。
11
我走進餐廳包間時,程洲遠已經等了很久。
桌上的煙灰缸里,扔滿了煙頭。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了我一聲「清清」。
一個月不見,程洲遠瘦了很多,眼下也都是青黑。
我坐到他對面:「說吧,非要見我,有什麼事?」
程洲遠言又止。
半晌,又默默掏出一煙。
以前我覺得煙對不好,經常會管著他。
可現在,我只是很禮貌地提醒:
「抱歉,我不想你的二手煙。」
程洲遠微微一愣,到底還是放下了手里的煙。
「那點菜吧。」
我禮貌拒絕:「不用,我已經吃過了。」
程洲遠突然就有些憤怒:
「沈依清,你現在連一頓飯,都不肯跟我吃了嗎?
「那個老男人,就這麼好?!」
我一愣,隨即也沉下臉來:
「林妙妙又在造我的黃謠?」
程洲遠一言不發,掏出一沓照片,摔到桌上。
「你指責我神出軌,那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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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拿起一張。
是我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笑著走出一家高檔餐廳。
再拿起一張。
是我跟著同一個男人,坐上黑庫里南的副駕。
hellip;hellip;
后面的照片,我都懶得再看。
只是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程洲遠:
「你跟蹤我?」
程洲遠死死盯著我的表,雙手握拳,青筋現:
「我只是不理解,你為什麼能說分手就分手?
「沈依清,你沒有心的嗎?」
我有沒有心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程洲遠的腦子,一定被林妙妙洗壞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
我拎起自己的包,起直接走人。
程洲遠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回答我。」
我用力甩了兩下,沒有甩開,只好轉看向他: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愿意坐誰的車,跟誰一起吃飯,都是我的自由。
「如果不是白助理求我,說約不到我,就要被你辭退,我本都不會來跟你見面。」
程洲遠臉一白,卻還是不肯放開我的手:
「清清,我知道你恨我。可現在我們扯平了。
「你跟他分手,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像看瘋子一樣:「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程洲遠恍若未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緒里:
「我知道,他現在對你很好。為了幫你出氣,都取消了跟我的合作。
「可那都是一時新鮮!
「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兒都比你大。
「他不會跟你認真的!」
看程洲遠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不管怎麼說,他確實也在關心我。
可我剛要解釋,林妙妙就踩著高跟鞋,推門而。
「老板,有個急況,我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
「還好白姐說你在hellip;hellip;」
的話,在看到程洲遠拽著我那一刻,戛然而止。
12
一個月不見。
林妙妙在程洲遠面前,好像也拘謹了不。
迅速地低下頭去:
「對不起老板,我不知道您約了人。」
可一不的腳,還是暴了的心思。
我也清楚地看到,剛才低頭前,眼神里的忌憚。
所以我沒等程洲遠開口,就略帶嘲諷地說:
「你這小助理真敬業,不給評個優秀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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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洲遠沉默片刻:
「小白回來后,我就把調去市場部了。」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看起來,林妙妙的上位計劃,相當不順啊。
但我也沒有心再說什麼。
只是抬了抬自己的手腕,示意程洲遠放開。
剛才林妙妙進來時,沒有關門。
一向要面子的程洲遠,到底還是松開了手。
hellip;hellip;
可我實在沒想到,這事竟然還沒完。
幾天后,我在微信上,跟基金會負責宣傳的同事,確認「星星計劃」的合作況。
小同事突然發過來一個語音:
「清清姐!你快看熱搜。有人黑你!」
我停下手里的工作,打開某社區平臺。
果然,熱搜上明晃晃地掛著:
#疑似蘇氏集團掌門人蘇哲清,出軌客戶友#
#心機以男友為跳板,攀上豪門當三#
#一套房子怎麼夠?撈自有大目標#
hellip;hellip;
可隨便點一條進去,評論都很。
明顯就是買的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