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就算我刻意想起他,我的心也平靜無波。
真好,我放下了,心不痛了。
四個月,喬馳帶我走遍了世界。
或許是回國的那晚,臨江酒店的夜景正好,又或許我的心中為他騰出一角。
我和他水到渠。
我被喬馳燙得厲害,神思晃,腦子里只想著快點結束就好了。
疲乏之下,我約聽見喬馳說:「幸好,你還是我的。」
我不理解,也沒力氣再思考。
早上又被燙醒,這一夜他都從后面抱著我。
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早安,我的妻子。」
他的力氣和溫的聲音完全不符,從八點到十一點,我們都荒廢了。
下午,秦朔的匿名消息又發了進來。
【這幾個月,鬧夠了沒?】
【沈毅說你已經知道我和江梨的事了,以前你從沒跟我鬧過,這次能這麼生氣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因為江梨逃婚,我向你認錯。】
我回他:
【只是因為這件事嗎?】
【不然呢?你是非要跟我鬧嗎?】
【別避重就輕,這三年,你對我的好,不就是為了以后能夠好好江梨嗎?】
【郁瑤,我承認,江梨確實是我的意難平,可我去見了,卻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我以為我會到瘋狂,實際上也就跟一個陌生人一樣。是這些年的執念困住了我,現在我只是把當朋友,我和之間現在坦坦,不會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了,回到我邊,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既然為了丟下我,就請繼續下去,我已經有丈夫了,他對我很好。】
他沒有回復,到了晚上,他說:
【你別后悔就行。】
喬馳從后摟著我,吻了吻我的耳垂。
「這個煩人怎麼又來找你,魂不散的。」
我把聊天記錄給他看:
「看,這下他應該死心了。」
他的大手已經握住我的腰肢:「那我也吃醋。」
「吃醋干什麼?吃我吧,老公。」
......
喬馳去洗澡,我從床上慢慢起來去柜里找睡。
疊在一起的服突然掉下來,喬馳的里,夾雜著一件吊帶。
是人的吊帶。
11
我的心好像有什麼扎過一樣。
想起沈毅當初說的話:誰青春里沒有一個忘不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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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馳也有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忘不掉別人還要和我在一起。
每當我全心全意信任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被現實狠狠打一掌。
為什麼一定是我呢?
我把服疊好放回原位,將自己的睡拿起來放床上。
熱的心歸于平靜,我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失魂落魄的樣子。
喬馳出來,纏著浴巾,腹上都是水珠,還有我方才的抓痕。
他寵溺地笑著,走過來把我抱起來。
「老公抱你去洗澡。」
他很敏銳地察覺到我好像不開心,他把我放在浴缸里,湊過來蹭我的臉。
「是我太用力了,在生我的氣?我下次克制點。」
浴室薄霧蒙蒙,我穿過霧去他那張不真切的臉。
「喬馳,你有喜歡的人嗎?以前。」
他頓了頓,「以前嘛,都不重要了,起碼現在你在我邊,我還想以前做什麼呢?」
看來真的有一個忘不掉的人,還一直瞞著我。
我不該奢的,罷了,起碼他還愿意演,我在喬家日子就不會差,我爸也不會找我麻煩。
「喬馳,我能去喬氏上班麼?你帶我。」
「好啊,我把我會的都教給你,以后公司讓你來管。」
得不到,得到實權也是一樣的。
在喬氏工作的一個月,秦朔就宣了和江梨要結婚的消息。
不知道之前是誰說只把當朋友的。
男人的話真不知道還有哪句能相信。
下班前,他給我打來電話。
「郁瑤,我要結婚了,你能來把你的東西都搬走嗎?江梨馬上要嫁給我了,你鳩占鵲巢不好吧?」
當初他逃婚后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很多東西都是在喬家重新置辦的。
「哦,你讓傭人扔了吧,我不要了。」
秦朔嘆了口氣:「你聽人說話只聽一半麼?我說,我要和江梨結婚了。」
「你想要份子錢?那沒有。」
他突然笑了一下,「你在意?」
「......」
「秦朔,我已經和別人結婚很久了,我們的事已經翻篇,祝你和江梨幸福。」
過了很久他又打來電話,「你的東西你親自來收拾,要扔也你親自扔,我們傭人很忙,麻煩你盡快,江梨很快就會搬進來。」
我沒有回去,開車去了趟秦朔家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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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給我開門,還牽著江梨的手。
江梨看見我,向我打招呼:「你就是秦朔的前友吧?我原本也是想勸他好好跟你結婚的,沒想到他偏要娶我,說想要彌補我,你不會生氣吧?」
「恭喜。」
我進屋去把我的東西都收拾出來,裝進行李箱。
秦朔關上房門,他靠在門邊。
「這些東西,你走之后就原封不了,我是覺得扔掉怪可惜的,所以才讓你來拿走。」
我低頭疊著服,他突然說:「和我分開,你沒有憾嗎?」
「什麼憾?」
「我從沒過你,你不難過嗎?」
「謝謝你大發慈悲。」
他突然把我提起來按在床上。
「乖瑤瑤,你想不想跟我試試?
「我其實很后悔,把你讓給喬馳。」
我曲踢在他的部,「發找江梨!」
我一掌扇在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