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夫君買通獄卒,讓我頂替表妹為伎。
為防止我泄,他狠心毒啞我的嗓子。
啞當不了伎,我了軍。
出發去邊境軍營前夜,夫君將剪刀扔到我面前:
「軍不配做我張家子孫的母親,想想兒子的前程,你若自裁,我或可讓你葬張家祖墳!」
我兒如今只有十五歲,斷不能因我而前途盡毀,為他我甘愿赴死。
可等我將剪刀捅進心口,夫君卻派人將我扔到葬崗喂狗。
自此,他和表妹恩無比,雙宿雙飛。
就連我親生的兒子,也為他們掩護,把表妹當親娘。
這一世,當張茂命令我去監獄時,我抄起板凳,在他不解的眼神中——砸暈他的頭。
01
范盧氏一朝覆滅。
張茂下了值,服還沒換,急匆匆走進來,眉頭鎖:
「今日,我在上司的名冊看到了盧家表妹的名字,正是教坊司第一冊名單。」
張茂是教坊司一名小。
我握了杯子,不聲道:
「看來盧家表妹很有才華,名屬教坊第一部。」
張茂不高興:
「是你嫡親表妹,你怎可把與那些賤籍子相提并論?從前你過多恩惠,就連你兒子去盧家族學讀書都是幫的忙,往日你對那麼熱周到,現在落難,你竟然——簡直忘恩負義!」
我冷笑一聲,沒言語。
盧詩的母親是我姑姑,當年為了嫁盧氏高門,掏空了我裴家的家底做嫁妝。
甚至裴家都被恥笑為「陪嫁」。
多年來,裴家給盧家送了多財富?互利互惠而已!
我徐徐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慌慌張張,急什麼?盧氏是大家族,盧詩自有心上人拉拔。」
張茂更生氣了:
「表妹冰清玉潔,哪有什麼心上人,你不要侮辱了清白。你就是看出高門,而你不過是個商人之,心生嫉妒。」
我沒有做聲,心中暗自盤算這一世,怎麼殺了這對賤人。
張茂在房中焦急地走來走去,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目如電投向我。
「庫房鑰匙呢?去把你的嫁妝拎一部分,我拿去打點一番,明日,你和我一道兒去看盧家表妹,不,晚上趁夜就去!」
Advertisement
我呵呵一笑:「急著去投胎啊,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張茂大怒,一掌狠狠打來:「你到底去不去!」
上一世,張茂沒有打過我。
這是我第一次忤逆他,但我渾都在沸騰。
我拿起板凳,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表妹來了?快坐。」
張茂又驚又喜回頭,我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重量,猛地砸在張茂后腦勺上。
張茂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下。
02
「父親!」
張綸過來用晚膳,不料撞見這一幕。他沖過去使勁搖了兩下張茂,確定他還活著,轉頭雙目通紅,死死瞪著我:
「母親怎可如此狠毒?毆打父親,如同謀!」
我靜靜凝視著他。
這就是我的親生兒子,素有神之名,卻不顧我的死活,親熱地喊著另一個人娘親。
他的父親打我的時候他不出聲,我打他父親的時候他就跳了出來。
張綸被我的目看得有些不安。
我笑了,語氣輕慢:
「是啊,我就是狠毒,你能把我怎麼樣?」
張綸氣紅了眼:「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狠毒又卑賤的母親!」
我一掌打了過去: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的兒子,來人,上家法!」
張綸被了子,大庭廣眾之下打二十大板。
我搖著扇子站在廊下,欣賞著張綸的潔白的屁蛋,笑得開懷。
才打了五板子,張綸邊的書就開始求:
「太太,求你饒了爺吧!」
張綸比屁:
「不要求,剛剛還毆打父親,這種潑婦,求干什麼?」
本來看好戲的張茂的通房丫頭急了,
「老爺被太太打了?」
我扯起角,指了指臉上的掌印: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打我,但我不能還手?」
張茂的通房丫頭不敢說話了。
我吃了一口冰碗:
「稱呼母親為潑婦,再加十板子。」
張綸:「……」
行刑的嬤嬤也有個兒子,不由自主加大了一些力氣,張綸終于哇哇大起來。
「你就是個養馬的出,就因為你,我在盧家族學才會被欺負!我沒有說錯,你就是潑婦!我母親如果是盧家姨母,我一定能出人頭地!」
我然大怒,惡從膽邊生,奪過嬤嬤手里的人板子狠狠下去。
Advertisement
張茂痛得蹦起來:
「小仗,大仗走。茗煙,快扶我起來,我們去姨母那里住。」
我忍不住笑了,盧家已經覆滅,我看他們怎麼去。
看著張茂像一只瘸鵝跑遠了,我吩咐道:
「爺若是回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可以給他開門,違者發賣出去。」
眾人皆肅整應是。
門房匆匆過來,手里拿著一封信。
竟是盧家表妹的書,字字泣,求張茂救。
「明日辰時要做新的戶籍文書,徹底做那見不得人的伎,姐夫,求您救救我!」
我冷笑一聲,將其扔進火盆。
新的戶籍文書一旦做,的外貌形,就連上的痣也要記錄,張茂就算再攀關系,也做不了這瞞天過海的頂替。
盧詩這個伎,當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