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個出軌對象我了解過,和他都是婚出軌。
剛出軌時他還會顧忌我,只敢在外多待一個小時,就說在加班。
後來見我不在意,開始夜不歸宿,慢慢地,只是公司二把手的他開始頻頻出差,說公司忙。
兩年前,婆婆把齊遠皓出軌的證據發給我,讓我和他離婚。
說我和齊遠皓離婚,就對外宣布斷絕和齊遠皓的母子關系。
齊遠皓分文沒有,自然就蹦跶不起來了。
婆婆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沒這麼做,齊遠皓還沒到違背誓言的懲罰,我就這樣輕松地放過他,這對我不公平。
我們的婚姻,婆婆手了,要求我們每天都回老宅睡覺。
我閑在家無事,每天都親手熬制補益心脾還安神的湯,守著齊遠皓喝完。
他以為我是離不開他,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咬定我為了麟兒有個健全的家庭,不會選擇和他離婚。
他想多了,我只是想看被我捧上云端的他,在跌落云端時有多痛苦。
而且,我對他越好,婆婆對我也越好,我卡里的錢就越多,錢可比男人有用多了。
一年后,小三懷孕了。
齊遠皓沒有刪聊天記錄的習慣,每晚趁他睡著我都會翻他的手機,這事是我翻消息的時候發現的。
我還沒想到怎麼行,婆婆就知道這事了。
永遠不會對我失,很多時候我都認為,我才是兒,而齊遠皓是婿。
婆婆讓齊遠皓自己選擇是凈出戶還是自己去結紮。
從小就在罐長大的齊遠皓選擇了后者,他也知道這次婆婆是真生氣,不敢違背婆婆的意思。
婆婆對我說,有麟兒一個孫子就夠了。
至于小三那邊,我和婆婆都沒管。
肚里的也是條小生命,我們怎麼可能會殺生呢?
這一切本來可以相安無事,我安心帶孩子,安心做小三,可直到生下一個和齊遠皓不像的兒,事就變味了。
鬧著讓齊遠皓和我離婚,齊遠皓沒答應,拿著屬于我的錢給那人買房買車,養著們。
齊遠皓怎麼可能會答應和我離婚呢?我倆可是簽有婚前協議的。
如果他是過錯方,導致雙方離婚,他名下所有財產,全部都是我的,包括挪用、轉移的,通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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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協議是請專業律師團隊經手,有法律效力的。
那人蠢了,也壞了。
居然想害死我和我的麟兒。
齊遠皓默認了這事。
他以為我的棱角在這七年婚姻中已經被磨平,他以為我變了只能依附男人的菟花,可他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帶著尖刺的荊棘,那麼多刺,怎麼磨平呢?
追我三年,結婚七年,我們的,以他默認謀害我和孩子的命結束。
3
「楊士,您好。」電話那頭髮出冰冷嚴肅的男聲。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我禮貌回話。
「法醫尸檢結果出來了。」那頭聲音頓了下,「您丈夫齊遠皓死于電,并在他發現有西地那非分。」
兩人玩得花。
「請您繼續說。」我哽咽著,說不出的難。
「造電的原因是浴缸電。」那聲音說完這句話就不說了。
我靜靜地等著他說下文,過了很久,他嘆口氣:
「楊士,您不問經過嗎?」
「還需要再往我傷口上撒一次鹽嗎?發現自己丈夫和他小三抱在一起死,還不夠嗎?」歇斯底里地吼完這話,我將手機掛了。
婆婆聽完全程,評價:「蛋里挑骨頭,馨語,你不要介意,養好自己的子才是最要的。」
聽完婆婆的話,我的心猛然疼痛起來,蜷著自己子,難至極。
這警察,為何一直懷疑我?
婆婆按下鈴聲,醫生過來給我檢查,病房忙一通。
我的病緩解得差不多的時候,那天那位警察提著水果籃來看我。
「楊士,您好,作為當事人的妻子,我這邊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下您。」警察笑容恬靜,和剛出社會的我還像。
「您好,請說。」我指指旁邊的座椅,讓坐下說話。
「是這樣的,我們了解到,您和您丈夫多年沒有夫妻生活,作為妻子,您覺得正常嗎?」警察說的話,每句都是刀子和坑。
我思索片刻說:「不正常,不過我能理解他到的心理傷害。」
我指的是他陪產我生孩子的事。
顯然警察那邊是知道這件事的。
「那您知道您丈夫在外面有人嗎?」
「我不知道。」手指無意地著被子邊角。
警察那雙秀麗的眼,一下就察覺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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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撒謊了。」
「是的,我一開始就知道,他經常不歸家,為了孩子,我選擇了原諒他。」將手放進被子里,我直直凝視著。
抹著不自流下的淚,我哽咽道:
「在婚姻里,大多數人都很卑微,我也是,我一直假裝不知道他出軌,來維系這段婚姻。」
「楊士,我能理解您的。」警察頓了下,繼續問,「這次您先生是以什麼理由不歸家的?」
「他說他去出差,需要一周,我親自送他去的機場。」我回憶起齊遠皓的每次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