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馳川第120天夜不歸宿后,他和別人的婚紗照在朋友圈被瘋轉。
我當即打電話報警:「你好,我要報案,我老公疑似犯了重婚罪。」
「對,他跟我領證了,現在又和別人拍了婚紗照hellip;hellip;」
沈馳川回來時怒氣沖沖質問我:「不就是和朋友拍個婚紗照,你至于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
就在剛才,照片上的主角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雖然還沒領證,但某人說該給我的一樣都不會,那我就期待啦~】
我媽說我是天生的倔種,總是要撞了南墻才懂回頭。
我很不服氣,因為撞了南墻那也不回頭,那改道,改到正確的道路!
所以證實了沈馳川和別人拍婚紗照,過兩天還有一場婚禮后,我就對他死心了。
不過離婚這事兒,我不急。
于是我垂眸說:「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但我不打算改。
沈馳川愣了一瞬,然后就對我這副樣子很滿意,耐著子同我解釋。
「你也知道麗娜不好,所以我們就想著滿足一下的生日愿。你放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嗯,確實不好,是我沒諒你。」
我諒你太姥姥,抵抗力差也不好,要是得個絕癥你還不得給殺幾個人陪葬?
死渣男!
沈馳川手過來要我的頭,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
不想看他變臉,我留下一句「我去洗澡了」就溜了。
我沒告訴沈馳川,早有人把他在KTV的豪言壯語發給我了。
「發就發了,怕什麼,不敢跟我鬧的。」
「以前是談,我能捧著,現在結婚了,就得聽我的,看我臉行事。」
「不會提離婚的,八年了,做不到說放就放的。更何況,離婚對于一個人來說就是貶值,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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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的那一刻,用盡全力構筑的城墻瞬間崩塌。
我和沈馳川從大二開始相。
他追的我。
那會我在校門口的炸店打工掙學費,也不知道沈馳川看中了我什麼。
為了追我,他一個正苗紅的富二代,在店里一頓不落的吃了一年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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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吃到胃痙攣,跑到外面連酸水都吐空了還往店里跑,我終于答應了和他往。
我這人自尊心強,又認死理。
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心,沈馳川天天耐著子陪我在食堂排隊。
我不好,一煙味刺激,嗓子就會發炎。
因此,他生生把煙戒了。
一群人聚會的時候,別人煙他吃棒棒糖。
挨了取笑,他也不惱。
「你們這群單狗知道什麼,疼老婆才真男人。」
大學畢業那年,他帶我回家見父母。
那是我第一次切驗貧富之間的差距。
沈家的一切都是那麼耀眼,盡管我穿了柜里最好最新的那件服,依舊被別墅的臺燈照的抬不起頭。
理所當然的,他爸媽并不接我這樣的門不當戶不對。
他在書房跟他媽大吵一架后拉著我離開。
出門前,他媽在后歇斯底里的喊:「你今天敢踏出這個家門,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當時就沒忍住笑。
這可太像霸總文里的經典橋段了。
可是出了他家大院門,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那種自卑和怯懦得人不過氣。
我越走越慢,他越走越遠。
但很快,他就覺到我沒跟上,回頭等我。
「走不了?那我等你。」
「過來聲老公,我就背你回去,怎麼樣?」
我的腳尖在地上蹭了蹭,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我說:「沈馳川,我們分手吧。」
他沒說話,只是三兩步走回來,一把將我扛在肩上。
「倪彎彎,這輩子就是死,我都不會和你分手。」
後來沈馳川就和我開始創業,直到前兩年公司慢慢紅火,我倆才有了結婚的打算。
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才結完婚,沈馳川就開始夜不歸宿。
現在我知道了,八年太久,最初的那句lsquo;疼老婆才真男人rsquo;已經了回憶里模糊的一幀。
如今的他,更自己的面子。
所以他要打我,他要磨滅我的棱角,要我卑微討好來證明那八年只是他高明的手段。
死心歸死心,難過歸難過。
八年的時,我愿意用眼淚來祭奠。
這,其實一點也不可恥。
洗完澡出來,沈馳川已經睡著了。
我坐在書房的飄窗上吹了一夜的冷風,天亮時覺頭重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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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馳川準時8點醒來,沒在床上看到我,皺著眉推開了書房的門。
雖是裹著一的睡袍,卻依舊能看出他寬肩窄腰的形。
再配上這張能蠱人心的臉hellip;hellip;嘖嘖,難怪有人上趕著當小三。
看我坐在飄窗上,沈馳川了然一笑。
「怎麼坐在這?還在生悶氣?」
我搖搖頭,沒說話。
總不能說在祭奠我們死去的吧?
他大手突然落在我頭頂,像擼貓一樣抓了抓。
「好了,今晚陪你吃牛排,去你喜歡的那家,別氣了。」
不,我可太氣了。
竟然沒來得及躲開,噁心死了。
等他走后,我又鉆進了洗手間,洗了整整五遍的頭。
吹干頭髮,我抱著新的床上用品睡到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