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創業那會,其實我們過的很艱辛。
沈馳川跟家里斷了往來后他爸媽就把他的經濟全斷了。
為了省錢,我們只敢租郊區最偏遠的房子,來回坐地鐵都要坐一個小時。
可那時候再忙再晚,沈馳川都會回家。
有一次他出去見客戶,喝多了把包弄丟了。回到家門口進不來,也不想吵醒我,索就在外頭靠著墻打盹。
我半夜驚醒發現他還沒回來,打電話也關機,急的不行。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他癱在門邊睡著了。
知道原因后我又是又是生氣,眼淚就這麼直直往下掉。
沈馳川手忙腳的替我眼淚,結果越越多,最后只能嘆氣將我摟進懷里,抱的很。
「會好的,彎彎,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現在日子是好起來了,但我們之間的,卻變了。
這一次,他是故意的。
明明變了質,他卻還在企圖用回憶綁架我。
可過去有多好,就把現在襯托的多丑陋,難道他不懂這個道理嗎?
我冷著臉甩上門,沖到樓下打車,完全不去看后沈馳川迷茫的神。
去公司的行程生生被我更改。
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坐在給我媽買的那套胚房里,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
一開口,聲音沙啞鼻音厚重。
還沒開始說話,就哽咽起來。
我媽等了一會,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回來吧,媽守著老房子,就是為了給你留一個家。」
原來,原來是這樣。
我媽從來沒怪過我,不肯來,只是怕我離婚時一無所有。
看的那麼遠,永遠給我留著一條退路!
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這麼久的委屈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那一夜,整個房子都回著我的哭聲。
第二天回到別墅。
沈馳川一臉憔悴的坐在沙發上,眼底烏青,胡子一片。
聽到開門聲,他沖過來抱著我,不停抖。
「彎彎,你去了哪里?我到找都找不到你,嚇死我了。」
「你的電話為什麼一直占線,是hellip;hellip;」
「沈馳川,我們離婚吧。」
我平靜的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一段一旦質變就回不去了,它只會漸漸腐爛發霉,然后臭不可聞。」
「你不放手其實也不是真的還,而是因為沉沒本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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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彎彎,沒有變質,這段時間我們明明都像過去一樣好了對不對?」
沈馳川胡的搖著頭,扶著我的肩膀與我對視,滿眼都是乞求。
「那是你自己認為的,你掩藏愧疚,無視我的痛苦,假裝一切都很好。」
「可你捫心自問,你快樂嗎?你覺得我快樂嗎?」
「我hellip;hellip;」
沈馳川的雙肩塌了下去,頹敗之盡顯,可他依舊固執。
「我不離,我們當初說好的,不分手,這輩子都不分手。」
他非要提當年,我就只好點開手機,將KTV那段錄音放了出來。
其實真正讓我死心的,也就是沈馳川這些話。
看到婚紗照時我還只是生氣,想要質問沈馳川。
可聽到這段錄音,我才毫不猶豫的報了警。
當然,只是拍個婚紗照,還達不到重婚罪的條件,但我就是不想讓他們那麼得意。
「你hellip;hellip;怎麼會有這個?」
「是誰發給你的?誰?」
沈馳川的呼吸急促,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可他又顯得很愧疚,很慌。
整個人就是一個復雜緒的載,半點不控制。
「彎彎,你聽我說,我當時就是好面子,鬼迷了心竅。」
「唉!」我忍不住輕嘆,「沈馳川,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
「離婚是我做出的決定,我們無可挽回了。」
「你不同意,我也可以通過起訴離婚的。」
沈馳川看著我,搖晃兩下,突然一頭栽倒在地。
沈馳川是急肺炎。
沈媽說他本來發著燒,又東奔西走找了我一夜,才發展這樣。
言語間對我諸多埋怨。
我沒還。
如果沈馳川的病因真是說的那樣,那我確實難辭其咎。
所以我任勞任怨的給沈馳川當起了護工。
林麗娜不知是哪里聽來的消息,知道沈馳川住院,赤急白臉的沖進病房就要打我。
被我一瞪,立刻又慫了,最后梗著脖子指著我罵。
「倪彎彎,連人都照顧不好,你本不配做馳川哥哥的老婆。」
我撐著下忙不迭的點頭,「是是是,保姆人選當然是你林大小姐最合適了。」
又氣的跺腳。
我不想跟鬧騰,忙提醒道:「你不是來照顧你馳川哥哥的嗎?老跟我較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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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瞪我一眼,撲到床邊握著沈馳川的手不停抹淚。
看起來不知道多深,就是實質的事半點不干。
我看的忍不住直翻白眼,指著沈馳川額頭上的巾提醒。
「你馳川哥哥都快烤人干了,需要理降溫,你哭有什麼用?」
哎喲,我的老天爺唉,沈馳川到底是看上林麗娜哪一點了?
我是真看不過眼,索眼不見為盡,躲到了病房外的走廊里。
隔了一會,沈媽媽跟出來,一副質問人的口吻。
「你不照顧馳川卻讓別的人照顧,這算什麼意思?」
這話讓我有些意外。
不是從來都不承認我這個兒媳婦嗎?就連上次他兒子和林麗娜的婚禮,都是明顯的站在支持者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