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愣在原地。
系統?獎金?任務?這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一早,蘇桑桑果然帶了早餐去公司。
笑得靦腆,顯示出一種獨有的清純。
沈辭有潔癖,往日里生人勿近,此刻卻破天荒地接過了早餐。
不但如此,他還下達了命令,讓蘇桑桑這個實習生提前轉正。
是和當初對我完全不同的做法。
那時我們正濃,沈辭和我的上司是發小。
但沈辭也要求我遵守公司規定。
他說他相信我的能力,不想走后門讓我被人議論。
我無法分辨究竟是我的做法好還是蘇桑桑的做法好。
但很顯然,蘇桑桑在沈辭心中是有點特別的。
那天以后,蘇桑桑被破格提拔為沈辭的私人助理。
兩個人幾乎每天都雙對。
工作時間一起吃飯,節假日一起去看電影。
所有人都能看出沈辭對蘇桑桑的特別。
員工們議論紛紛,都欣沈辭終于開始了另一段:
「咱們沈總真的很癡,自從林小姐走了以后,幾乎是日夜住在公司,全部心神都撲在了工作上。」
「那天我還很疑沈總為什麼一直看窗外,后來我才知道,公司對面新開了一個連鎖店,那是林小姐生前最喜歡的蛋糕店,那天下午沈總心神不寧,一向嚴謹的他,簽錯了好幾份合同。」
「林小姐人很好,我記得每次來公司都給咱們點下午茶。」
「是呀,不過人還是要向前看,沈總愿意走出過去,開始新生活,我們都為他到高興。」
4.
沈辭搬出了我們的婚房,重新購置了一別墅。
蘇桑桑站在鏡子前,面前擺滿了昂貴的服和包包。
高興地一直試來試去:
「沈辭可真大方,剛確定關系就買這麼多東西,要是結婚,豈不是會更大方?」
系統:【宿主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嫁給沈辭的,到時候沈家家產一半都是你的。】
蘇桑桑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我當然相信你了,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接近不了沈辭呢。」
說著說著,又有些咬牙切齒:
「都怪林新柳那個賤人,死了還魂不散,要不是,我早就和沈辭結婚了,還什麼按照習俗,三年不能結婚,我呸!」
我和沈辭結婚那天。
Advertisement
司儀問新郎是否一輩子對新娘忠心不變?
沈辭當時很認真又嚴肅地點頭說愿意。
但其實那天晚上,我悄悄和他約定了時間:
「老公,要是我死了,三年,三年就好了,老公,我不要一輩子。」
我不知道是真的習俗,還是沈辭記住了當晚的約定。
但無疑,這樣的結果是好的。
沈辭命定的主角出現了,我也沒有讓他許下不能實現的諾言。
沈辭頹廢三年,已經很對得起我了,之后也應該開始新的階段。
此后余生,陪在他邊的,應該是蘇桑桑。
5.
蘇桑桑生了會兒悶氣,又高興起來:
「不過,好在三年馬上過了,系統,這次你可要繼續幫我,我要漂漂亮亮嫁人,當風風的林太太。」
【宿主放心,我連著三年被評為最佳系統,保證不出一點差錯。】
蘇桑桑也很滿意,隨口夸贊:
「我當然相信你,當年林新柳那賤人查出胃癌一直積極治療,要不是你了手段,說不定真死不了。」
系統語氣自得:
【我只是加速了癌細胞的擴散速度,算不了什麼的。】
「嗯,做得不錯,也是奇怪,那個賤人怎麼突然開始定期檢,明明按照劇直到晚期才會發現……」
后面的容我聽不進去了,腦子里一團。
那些字句不停地沖我的腦海里,讓我不控制地頭暈目眩。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的死亡不是意外。
我早早查出了病,本來應該能夠及時醫治。
是因為這個系統故意手,才導致了我最后的死亡。
我控制不住地撲上去。
想要抓住這害得我死亡的罪魁禍首。
但我忘了,此刻我只是一縷漂泊明的魂魄。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手臂從蘇桑桑咽穿過。
蘇桑桑像是應到了什麼,打了個噴嚏:
「該不會是林新柳那個賤人在地底下罵我吧,我還沒找呢,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等劇,見到第一面就應該殺了。。。。。。」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房門推開的嘎吱聲中。
沈辭穿著黑大,上是從室外帶進來的晚風。
他的眼眸極黑,看著人的時候像是一頭兇猛暴戾的野,讓人不心里發寒:
Advertisement
「你剛才在說什麼?」
沈辭突然問道。
6.
蘇桑桑慌了一瞬。
反應過來跟系統是在腦海里談,別人聽不見。
親地迎上去,語氣有些嗲:
「沒說什麼呀,我在看電視,是電視的聲音。」
沈辭嗯了一聲,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
他打開手上拎著的袋子:
「你最喜歡的蟹,剛出爐的。」
蘇桑桑本來欣喜的面容僵住了,努力出一個笑:
「阿辭,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不喜歡蟹。」
「是嗎?可我怎麼記得我們初遇就是因為在甜品店?」
沈辭格冷漠,蘇桑桑靠在甜品店偶遇和他認識。

